這個稱呼。
心腸好得沒話說,兩個這麼好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自己連一個都沒留。
一個送賈家,一個送聾老太太,連跟他最親近的傻柱想拿一個去相親,他都沒鬆口。
真是大公無私!
「李成業,你剛回來得晚,沒見過這玩意兒吧?」
這時候,傻柱又看見推著自行車剛進院的李成業。
他也不清楚李成業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只知道一開始一大爺示範怎麼用的時候,李成業壓根不在場。
所以李成業肯定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沒親眼見識過這個熱得快有多厲害。
「這東西叫熱得快,放進冷水裡,一通電,這麼大一瓶水,幾分鐘就能燒開。」
「怎麼樣,夠神奇吧?這玩意兒可是廠長親自送給一大爺的。」
「你說說你,一大爺看在你也住這個院子的份上,好心收你當徒弟,你居然給拒絕了。」
「你要是跟著一大爺好好學技術,在廠里混成技術骨幹,以後廠里再有這種好東西,還能少了你一份?」
傻柱上次在院子裡拿自行車嘲笑李成業,說他買不起車。
結果當天晚上李成業就騎回來一輛頂配鳳凰牌自行車,把傻柱的臉抽得啪啪響。
到現在,傻柱每次看到李成業車頭那隻展翅的鳳凰標,都覺得像在笑話自己。
現在好不容易又冒出個新東西,傻柱總算逮著機會,能把上次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熱得快這種東西,可是還沒上市的新產品。
就算李成業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弄得到手吧?
「傻柱,也就你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才會把這破玩意兒當個寶。」
李成業也沒想到,傻柱這時候居然自己跳出來找不痛快。
傻柱還在那嘚瑟,李成業直接開懟了。
「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個簡單的小東西,工藝又不複雜,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拿它當個寶貝。」
熱得快是李成業搗鼓出來的不假,但要說多高深,還真談不上。李成業壓根沒覺得這東西有多值得吹。
可傻柱非拿到他跟前顯擺,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簡單?你這麼能吹,怎麼不見你也整一個出來?」
被罵土老帽,傻柱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眼珠一轉,又開始耍滑頭。
「再說了,不光我不認識,二大爺、三大爺、秦姐他們誰見過?你這話是把全院的人都罵了吧?」
傻柱這話夠陰的,直接把劉海中、閻埠貴幾個全拖下水。
他心裡正得意,覺得李成業這回犯了眾怒。一句土老帽,可不止罵他一個人,四合院裡的人全捎上了。
果然,劉海中、閻埠貴臉色都不太好看了。那熱得快,他倆也眼饞得很。
李成業可不上這個當。
「沒錯,我罵的就是你。」
「這東西是挺好用的,可說白了就是個燒水的新物件。也就你,拿到手就滿院子炫耀。」
「你數數,咱們院裡除了你,誰幹過這種事?」
「你說你不是土老帽,誰是?」
李成業說完,扭頭就問劉海中、閻埠貴。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要是得了個熱得快,會像傻柱這樣到處顯擺嗎?」
嘖,這話問得。
誰會承認啊?
得了好東西,誰不想跟別人嘚瑟一下?不然買東西的 ** 從哪來?可這種話,誰好意思說出口?
就算真拿去顯擺,也得說是「分享」
,哪能直接認了?
何況熱得快還沒到手呢。
「一個俗物罷了,我這讀書人,不干那顯擺的俗事。」
閻埠貴擺擺手,一副清高的模樣。
「我就是看這玩意兒好用,想弄一個回家自己用。東西好用就行,有啥好顯擺的?又不是沒見過好東西。」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表示自己不是那種愛嘚瑟的人。
「本來想拖兩位大爺下水,沒想到這倆老頭還挺機靈。」
何雨柱見劉海中、閻埠貴都沒接話,自個兒先傻了眼。
「瞧見沒?柱子,東西到手就趕緊燒水去,瞎顯擺啥?」
「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窮酸樣兒。」
「就你這德性還想著相親?人家姑娘能看上你才見了鬼。」
李成業嘴皮子不停,一句接著一句,把何雨柱氣得臉都綠了。
何雨柱知道說不過他,乾脆咬著之前的話不鬆口:「你不是說這東西簡單嗎?有本事你也造一個出來?」
「這東西就是我搗鼓出來的,簡不簡單我能不清楚?」
李成業 ** 急了,滿臉不耐煩。
這話一落地,整個院子都靜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李成業,你臉可真大!一個二級鉗工,也敢吹這東西是你做的?」
「哎喲喂,不行了,笑死我了,頭一回見這麼能吹的。」
何雨柱愣了幾秒,笑得直捂肚子。
他怎麼也想不到,李成業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熱得快這種高級貨,也能是李成業這種小工人整出來的?怕不是瘋了。
「小同志,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可吹牛可就不對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擺出老師的架子。
「小李啊,你是不是剛喝了酒?咋大白天就開始胡扯了?」
劉海中嘿嘿笑著,話裡帶著刺。
「你說那螺絲是你擰的,我還信!」
「哈哈,居然敢說熱得快是他弄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等下是不是要吹軋鋼廠也是他開的?」
「這李成業指定是瘋了,這種牛皮都敢吹。」
不光兩個大爺,閻解成、劉光天幾個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何雨柱笑出了眼淚,一把抓起熱得快,沖易中海嚷嚷:「一大爺,您是八級鉗工,您給看看,這東西技術含量高不高?二級鉗工能整出來不?」
易中海慢悠悠地捋了捋鬍子:「憑 ** 了幾十年的經驗來看啊,這玩意兒怕是哪個大學裡的工程師搞出來的。」
「瞧著簡單,裡頭的門道可不淺。連我都弄不出來,更別說一個二級鉗工了。」
他呵呵笑著,跟何雨柱一唱一和。
其實,易中海私下早就拆開看過,裡頭啥構造他門兒清。
楊廠長讓我試用這東西,明擺著是想讓老手藝人看看,瞧瞧有沒有啥毛病,提點改進意見。
在易中海看來,熱得快裡面的門道算不上多高深。
可話說回來,能琢磨出這玩意兒的人,那腦子絕對靈光得很。
易中海心裡頭覺得,只有那些成天夾著公文包、鼻樑上架著厚眼鏡的大學生工程師,才能搞出這種名堂。
至於李成業?給他八輩子也摸不著邊。
「小李啊,你也別泄氣。要不你重新去念書,考個大學,多學點東西,過上幾十年,說不定也能整出個差不多的玩意兒。」
說到最後,易中海自己先憋不住笑了。
「對對對,小李,乾脆你再去上學吧。考個好大學,將來當上工程師,再慢慢研究這些東西。」
「秦姐,棒梗現在讀幾年級?要不跟棒梗的老師打個招呼,讓咱們院的小李也去插個班。」
這話一出來,秦淮茹也跟著笑出了聲。
「知道我為啥不願意跟你學手藝了吧,一大爺?」
李成業沒搭理傻柱,眼睛直盯著易中海說。
「你一個八級鉗工,居然覺得熱得快技術有多複雜。」
「就你這水平,我能跟你學個啥?」
說完,李成業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瞧不起人的意思。
「李成業,你怎麼說話的?你一個二級鉗工,有資格瞧不起我這個八級鉗工?」
「我的本事,讓你學一輩子你都學不會。」
看李成業這麼不把他放眼裡,易中海火氣上來了。
「傻柱,一大爺,你們都不信是吧?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李成業說著,目光從傻柱身上掃過,又看了看易中海和劉海中。
「賭注,就是我這輛鳳凰牌自行車!」
「李成業,這話可是你自個兒說的,別反悔!」
傻柱第一個跳出來嚷嚷著應下了。
他眼饞李成業那輛鳳凰牌自行車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看到李成業拿這車當賭注,立馬就拍了板。
只要贏了,這輛九成九新的鳳凰牌自行車就歸他了。
到時候騎著這車去相親,那臉上多有光啊,事兒肯定能成。
他現在騎的那輛破車,正好可以送給秦淮茹。
一想到馬上就能白撿一輛這麼好的自行車,傻柱心裡頭美得不行。
他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輸這回事,熱得快怎麼可能跟李成業扯上關係!
「成,傻柱,我買這輛車花了二百七十八,就算你二百七,再加一張自行車票,我折價一百塊。」
「加起來三百七,傻柱,你拿得出這筆錢嗎?」
李成業故意把嗓門扯得老高,像是料定傻柱掏不出這錢,不敢跟他較勁。
他還掃了一眼其他人,那意思擺明了:你們有這魄力砸這麼多錢?
可他越是這副德性,傻柱幾個人越覺得他是在硬撐。
這麼一來,傻柱的腰杆反而更硬了。
這些年被吸得差不多了,傻柱手頭還真沒三百七。
他既要養秦淮茹,又要管何雨水,自己還隔三差五買酒喝。
現在兜里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六出頭,連兩百都不到。
但問題是,這 ** 他贏定了,傻柱一點都不慌。
就算差錢,借也得借來。
「李成業,你少瞧不起人,這點錢我能拿不出來?怕是你心虛了吧!」
傻柱不想放過這機會,扭頭就沖回屋翻箱倒櫃。
「怎麼少了二十?」
屋子裡,傻柱明明記得自己還剩一百六十幾塊,可翻來翻去只剩下一百四十多。
衣櫃底下那件衣服下頭藏的二十多塊錢,影子都沒了。
二十多塊錢,多少人一個月工資才這個數,換別人早報警了。
但傻柱心裡有數,八成是棒梗那幾兄妹動的手,他壓根沒想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