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
斯文男人說著,頓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道:「現在應該稱呼您為白老闆了。」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伸出一隻手掌。
「從現在起,您就是紛爭俱樂部的董事長。」
白康同樣微笑起身,握手相賓。
……
從眠月中央大樓出來時,時間也來到了正午。
「呼,搞了這麼久,終於搞完了,我肚子都餓了。」熊貓伸了一個懶腰。
隨即眼睛微亮,迫不及待道:「我們去吃肉蟹煲怎麼樣?我知道有一家的肉蟹煲巨好吃。」
「肉蟹煲嗎……」白康陷入沉吟,他本想著先去看看俱樂部選址,不過熊貓這麼一說他倒也覺得有些餓了。
反正地址就在那裡,也不會跑,吃完飯後再去看也沒差。
「好啊。」他笑著回應道。
「略略略,我才沒有問老大呢。」誰知熊貓扮了個鬼臉,「老大你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蝶。」
「我沒有意見。」蝶糯糯說道,
白康啞然失笑。
的確,陪兩個女孩子出門,他的意見還真可有可無,幾乎一切活動都是兩女生討論。
現在如此,他跟小麥小婭出門亦是如此。
兩女孩出門,手拉手,走在街道上八卦著這些天發生的趣事。
白康跟在身後,看著前面散發著青春活潑氣息的女孩,像一位騎士,守護著兩人。
「噹噹!就是這裡了。」
熊貓領著兩人來到一家奢華的店鋪面前,門樑上掛著「康記肉蟹煲」五個大字。
周圍那叫一個人滿為患,裡面座無虛席,外面完成取號的人也是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人還挺多。」
人多,就意味著這裡的肉蟹煲好吃,不然沒人會在時間就是哈夫幣的眠月城裡花費時間等待。
「那是,我挑的店必須好吃。」
熊貓甩了甩高馬尾,氣宇軒昂邁著大腳步走進去,亮出一張銀色的卡片,服務員本想阻攔,看到卡片後改口恭敬道:
「客人,請走這邊。」
此番行為,立刻引起了一些人不滿,一位大腹便便、留著地中海的男人不滿道:「憑什麼他們可以插隊?老子卻要在這裡苦逼排隊?」
聞言,服務員的臉上瞬間嚴肅起來,沉聲道:「這位客人,還請慎言。」
「慎言?」男人樂呵呵道:「老子身上有超過兩億的哈夫幣,也只能在這裡排隊,他們三個小鬼卻能直接進去,我看這是有內幕。」
接待員氣得整張臉漲紅,他可知道那張卡意味著什麼,那是至尊vip,整個眠月城有這張卡的不超過十人,要是惹這位主不高興了,分分鐘他就被解僱。
兩億哈夫幣?那算個屁!你就是十億哈夫幣在這位主面前也是小卡拉米!
你這個暴發戶竟然敢質疑。
接待員猜的還真不錯,這位大腹便便的客人還真是一個暴發戶,靠狗運挖出了飛行記錄儀跟軍用炮彈。
他聽說這家蟹肉煲非常好吃,這才特意過來的,誰知一家小小的蟹肉煲店竟然讓他等了一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要輪到他了,結果這時候三個小鬼竟然不用排隊?積累出來的怒氣瞬間就發作了。
也不想想,人家不用排隊,肯定是有身份的人。
而這種狗運只能帶來哈夫幣,一個人的眼界卻沒有提升,一不小心惹了個大人物便會讓自己的一切化為烏有。
「兩億哈夫幣?」熊貓樂呵呵說道,她指了指身後的康記蟹肉煲,「你知道這家店的背景是什麼嗎?」
她這種輕描淡寫的神情一下把地中海男人給唬住了,以他的體格,以往遇到的小女生哪個不懼怕他?
「是什麼?」他下意識問道。
「黃昏俱樂部。」熊貓笑眯眯說道,說著,她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我這個是至尊vip卡,只有每年在黃昏俱樂部消費十億以上的人才有資格擁有。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
此言一出,地中海男人臉色驟然發白!
黃昏俱樂部?
雙煞其一的黃昏俱樂部?
就連白康都忍不住側目看向熊貓,這家店背後靠的是黃昏俱樂部這件事同樣讓他有些意外。
「這裡發生什麼了?」
這時候,樓里傳來一道冷漠的女音,隨即一位穿著正裝的女人走了出來。
「經理,是這樣的,這位先生在質疑我們的至尊vip客人。」服務員臉色一白,連忙小跑過去恭敬解釋道。
而白康在看到來者後神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因為這人他見過,而且對方還邀請過他加入黃昏俱樂部了。
沒錯,此人正是在雲城學院的臨時老師,冷疏。
「冷老師,好久不見。」他微笑打了個招呼。
冷疏在看到白康後也是愣了一下,她對這位多次拒絕她的少年可謂是印象深刻。
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先處理眼前這檔子事。
她看到了熊貓手中的銀色卡片,臉色變了,轉頭盯著地中海男人,厲聲道:「這位先生,貿然詆毀我們黃昏俱樂部的尊貴客人,你可想好後果。」
地中海男人臉色發白,大腦嗡的一下空白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發泄一腔怒氣就惹到他根本惹不起的男人,
他顫著嘴唇,戰戰兢兢道:「我,我不知道他們是黃,黃昏俱樂部的貴客。」
後續就很簡單了,地中海男人直接被掃了出去,並且被列入黃昏俱樂部的黑名單。
當然,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懲罰,這件事很快就會上新聞,到時候男人要面對的後果才是最致命的。
三大俱樂部,在這個時代就是最大的新聞流量。
「這位客人,很抱歉在這裡發生了這檔子事,作為歉意,您今天的消費全免。」把地中海男人趕走後,冷疏立刻客氣跟熊貓道歉。
熊貓撇撇嘴,「雖然這事不大,但是店裡是不是該改改規矩了,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好的,您的提議我會認真朝上面反饋的。」冷疏說道。
「好啦。」白康適時開口,「這位……經理與我相識,你就別為難她了,先吃飯要緊。」
「嘿嘿,老大說的是。」熊貓眨了眨眼,連忙點頭。
冷疏虎軀一震,看向白康的眼神充滿複雜。
她忽然發覺,這位幾個月前她還覺得對方心比天高的少年,似乎變得陌生。
「白,白康同學,好久不見。」她低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