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摟著三女,心思已經飛回藍星。
如今已經在天玄大陸待滿一個月,而且赤火教教主閉關沒個准信,總耗著不是辦法,他打算先回藍星一趟。
先去了櫃檯,給了王胖子一瓶秘藥。
「拿著。悠著點用,別真把自己身子掏空了。」
王胖子伸手一把攥住瓷瓶。
「陳公子……這、這太貴重了!」
「看你現在瘦得,再這麼無節制下去,遲早得完蛋。」
陳默沒多廢話,帶著三女轉身就往外走。
回到城東小院,陳默也不繞彎子,從青銅戒里取出一些丹藥,按三人的修為分好。
「我要回一趟老家。赤火教教主實力在我之上,真要見面得提前做些準備,免得出意外。」
許晚晴點頭。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安心回去吧,我們等你回來。」
陳默牽過她的手,捏了捏。
「這次回去快則三五天,慢則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你們在家好好修煉,丹藥按時吃,別偷懶。」
青竹拿著藥瓶,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公子放心,我肯定好好練!絕不偷懶!」
素月看著陳默,輕聲開口。
「公子一路小心。」
陳默點點頭,又補了句。
「真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就去醉月樓找如花,她會幫忙解決。」
交代完他沒多停留,推門出了小院,拐進一條沒人的死胡同。
白光一閃,人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睜眼,陳默已經站在杭城別墅的臥室里。
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客廳安安靜靜。
陸星瑤和葉雲舒都不在,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從青銅戒里取出手機。
打開一看,一連串未接來電跳出來,密密麻麻十幾條。
陳默劃著名屏幕翻了翻,大多是陌生號碼,其中有一個杭城本地號,格外扎眼。
這個號碼他有印象。
每次穿越回藍星,打開手機看未接來電時都有這個號碼。
之前他也沒在意,從來沒理過。
今天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忽然有點好奇。
什麼人,能連續打幾個月?
正想著,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了起來。
還是這個號碼。
陳默往後一靠,癱在沙發背上,指尖劃開接聽鍵,貼到耳邊。
「餵。」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陳默。你電話可真難打,我打了幾個月,你一次都沒接過,這次終於接了。」
沒有稱呼,沒有自我介紹,上來直接叫名字。那語氣,不像是找陌生人談事,倒像是老闆喊自己下屬。
陳默靠在沙發上,眉梢動了一下。
這個聲音他認得。
上次帶王俊的老婆沈念去找王俊談離婚的事,從病房出來後,在走廊上遇見三個人。
中間那個穿高定西裝、梳大背頭的年輕人,就是這個聲音。
當時這人還朝他客客氣氣點頭打招呼,兩人交談了幾句。
陳默瞬間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是王俊口中杭城趙家的人。
聽這語氣,來者不善。
但陳默現在完全不虛,不會慣著對方。
陳默語氣平淡故意回道。
「你誰啊?我有空的時候你不打,專挑我忙的時候打,打不通就怪我咯?」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
大概是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硬生生愣了三秒。
隨即那聲音又響起來,語調里多了點居高臨下的笑意,像是長輩在教不懂事的晚輩規矩。
「我姓趙,我們在醫院見過一面。」
他頓了頓,像是「姓趙」這兩個字本身就夠有分量,夠當名片用了。
「陳默,我們調查過你。你的背景很乾淨,但能力很突出。炒股從幾千做到上千萬,從沒失過手。」
「趙家正好需要你這樣的人,給趙家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話講得順理成章,仿佛他開口招攬,是給了陳默天大的面子。
陳默聽完,靠在沙發上沒動,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已經通過黑客技術把所有關於他的信息資料刪除,趙家應該是在王俊死之前就已經調查他了。
調查他好幾個月,電話打了幾十次,連個全名都不報,上來就說「給我辦事」。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
「查了我好幾個月,打了這麼多次電話,上來連個名字都不報。你在裝什麼?我又不是你的下人。求人辦事,連報個名字的規矩都不懂?」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剛才長得多,安靜到陳默能隱約聽見聽筒里,對方壓抑的、變粗的呼吸聲。
顯然是被懟得火了。
過了好幾秒,那聲音才再次響起,剛才的笑意全沒了。
「我不喜歡你說話的口氣。」
陳默嗤了一聲。
「不喜歡就別打,我又沒求你。」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像是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再過幾秒,那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反而壓得更低、更沉,怒氣藏在了底下,只剩硬邦邦的冷意。
「明天下午三點,你最好在家等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剛才說的話,明天最好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話音剛落,電話直接掛斷。
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陳默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隨手往沙發上一扔。
就這?
查了他幾個月,打了幾個月電話,上來就想讓他給趙家打工,連名字都不報。
被懟兩句就掛電話放狠話,跟個被戳中痛處的跳樑小丑似的。
他靠在沙發背上,腦子裡浮現出醫院走廊上那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趙家公子。
真以為姓趙,就能在杭城橫著走?
以為他還是之前那個窮小子,沒背景、沒靠山,就一個人會炒點股,賺了點錢,既沒麻煩又好用,就想把他收過去,給趙家當賺錢的工具。
算盤打得倒是響。
陳默躺在沙發上,扯了扯嘴角,沒什麼笑意。
心裡已經在琢磨,明天該如何坑害這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