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裡的血腥味還沒散。
陳默坐在石凳上，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
把接下來要辦的事，在他腦子裡過一遍。
特情局的名單，交給了薇拉。
門口的人和車，幽靈在處理。
亭子裡這具屍體，那伽馬上趕到。
五個女明星，過後幽靈自會處理排。
一件事一件事來，一個都跑不了。
突然腳步聲從竹林那頭過來。
那伽提著一隻黑色大包，走進涼亭，朝陳默彎下腰。
「Boss！」
陳默點點頭。
「處理一下。」
「是。」
那伽放下包，拉開拉鏈。
裹屍袋，清洗劑，一樣一樣取出來，擺在地上。
他把羅茲的屍體裝進袋子，紮緊。
又蹲下去，把地上的血跡一點一點擦乾淨。
石縫裡的血，用刷子刷兩遍。
最後，他掏出一塊白布，把石桌石凳擦了一遍，連羅茲用過的茶杯都順手收走。
前後不過幾分鐘，涼亭里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伽扛起黑色布袋，沖陳默一點頭，轉身離開。
專業。
還沒回過神，電話鈴響起。
陳默看了一眼，是薇拉。
接通電話。
薇拉的聲音又急又快。
「陳！你去哪裡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因為昨晚的事？我跟你道歉，昨晚是我糊塗，我發誓，我再也不……。」
陳默嘴角微揚。
情絲永結的特效已經生效。
雙修達到化境後，從來不只是皮膚變好。
真正厲害的是這個特性。
這個女人，昨天還想跟他談條件。
現在打電話來認錯，聲音都在抖。
薇拉，已經徹徹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陳默慢悠悠地說。
「我昨晚確實有點生氣，不過已經狠狠教訓過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薇拉的臉瞬間通紅。
教訓這兩個字，她今天走路的姿勢就是證明。
可她顧不上害臊，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他肯提這事，就是沒事了。
薇拉的聲音軟下來，帶著笑。
「陳，你在哪？我還想讓你教訓我。」
陳默呵呵一笑。
「在家等著，我讓艾娃去接你。」
掛了電話，陳默往主宅走，順手撥通艾娃的電話吩咐一句。
路上正碰上艾米她們幾個。
幾個人逛園子逛得正起勁，拉著他一處一處看。
艾米把手機塞給莉莉，自己跑過來抱住陳默。
「陳，這座橋拍照太好看了！」
「莉莉，幫我和陳拍一張合照！」
莉莉接過手機，不情不願開口。
「你拍完就輪到我。」
得到艾米答應，她隨手拍兩張。
幾個女人輪流拍好照片，一邊繼續逛，一邊嘰嘰喳喳地問這問那。
這是什麼樹，那是什麼石頭。
陳默答不上來的，隨口敷衍幾句。
此時幽靈也處理完門口的人回來。
「Boss，門口處理乾淨了，車也都拖走了。」
「嗯。」
陳默讓幽靈跟在身後一起逛，為大家介紹。
一圈逛下來，陳默越看越滿意。
他轉頭吩咐幽靈。
「給設計團隊、工人，所有參與改造的人，每人發一筆獎金。」
「Boss，發多少合適？」
「按工錢的雙倍。」
「Boss，他們會非常感謝您的。」
幽靈笑道，隨即躬身退下，去安排獎金的事。
又過了一會，一輛車停在門口。
艾娃先下來，薇拉跟著下來。
薇拉下了車，就往陳默這邊跑。
她一瘸一拐，跑得歪歪扭扭，一頭扎進陳默懷裡，死死抱住。
「陳，我錯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以後再也不犯傻。你別生氣，好不好？」
抱了好一會，她抬起頭。
「對了，那五十億我還給你，我一分都沒動。」
陳默拍拍她的背。
「好了，我沒生氣，錢你自己留著花。」
薇拉眨眨眼。
自己的男人似乎非常有錢。
她張了張嘴，又把頭埋回去。
旁邊幾個女人聽陳默說過薇拉的身份，不過看到這一幕，你看我，我看你。
這就是那個暗網排名第一的殺手？
現在抱著她們男人的這女人，跟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索菲亞壓低聲音：
「她剛才說，五十億……美金？」
莉莉咽了口唾沫：
「還說一分沒動……」
幾個女人看陳默的眼神，又變了。
陳默的目光，從幾個女人臉上一一掃過。
艾米，索菲亞，莉莉，維多利亞，艾娃，薇拉。
這些女人都已經被雙修特性情絲永結同化，永遠不會背叛他。
是從心底里認定這個男人，願意把命交給他。
系統出品，就是這麼霸道。
可以教她們修煉了。
學點本事，也有自保的能力。
至於幽靈和那伽……
這兩把刀很好用，也夠忠心。
但他不會教。
忠心是人心，人心會變。
他只信系統。
系統給的技能特效不會假。
陳默開口道。
「今天正好我教你們一些功夫。」
莉莉幾人跳起來，抱著他的胳膊直蹦。
「真的嗎？是華國功夫嗎？」
「電影裡那種？是不是很厲害？學會了能一個打十個嗎？」
陳默淡淡一笑。
「比這個更厲害。」
幾個女人的眼睛全亮了。
莉莉還在旁邊掰著手指頭算，一個打十個，比十個更厲害，那是多少個。
沒人理她。
陳默看向薇拉。
「你也一起學。學會之後再執行這次的任務，你會輕鬆很多。」
薇拉的任務，是那份名單。
名單上的人是特情局的特工，不是街頭混混。
她身手再好，也是凡人的身手。
修煉之後，就不一樣了。
薇拉乖巧地點頭。
她親眼見過陳默出手。
那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這樣的人，願意把本事教給她。
薇拉在心裡發了狠。
這次的任務，必須辦得漂漂亮亮。
教學比想像中順利。
幾個女人的漢語都還行，教學視頻看得懂。
學得很快，效率高得嚇人。
配合極品丹藥輔助，幾個人的進度一天一個樣。
最快的是薇拉。
殺手出身，底子好，悟性也好。
才練半天，就把其他人甩開一截。
當天傍晚，她一拳打斷院子裡一根碗口粗的竹竿。
她自己盯著自己的拳頭，看了半天。
原來這就是功夫。
薇拉有點坐不住了。
她幾次往陳默那邊瞟。
那意思很明顯：我差不多了吧？可以開工了吧？
陳默早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一口回絕
「不行！修煉到內力境再去。」
薇拉撇撇嘴，沒敢頂嘴。
「哦。」
陳默看在眼裡沒說話。
曾經暗網排名第一的殺手，現在對他言聽計從。
不過內力境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哪怕薇拉天賦再好也需要花點時間。
正好他回一趟天玄大陸。
陳默吩咐她們自己修煉，不許任何人打擾他。
然後走進臥室反鎖門，下一秒整個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