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毒宮,一個對外僅宣稱是二流宗門的勢力。】
【上次模擬從林不凡那裡,你只知曉了一個粗略的輪廓,畢竟他對此也知之甚少。】
【而如今,柳貫之為你拼湊出了它更為具體的全貌。】
【蟾毒宮不僅擁有數位化神巔峰期大能,甚至還有引星境的尊者坐鎮。】
【引星境,是為化神之上的第一個境界。】
【雖說這是你第一次聽聞這個境界,但冥冥之中卻有種直覺,此境或許與修行之始的「引靈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但從柳貫之三緘其口的態度來看,這個境界或許遠沒有你想像的這麼簡單。】
【至於為何會突然提及蟾毒宮,自然是因為你們二人在過去十年間,已經將這個龐然大物徹底得罪了。】
【先前那清水神山,不過是他們眾多「養殖場」中的一處。你們仗著強大的隱息術頻繁偷襲各處「養殖場」,可是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最後穩穩地登上了蟾毒宮的任務榜。】
【坊間傳聞,你們不僅身法詭譎,更有著令人驚艷的絕世容顏。於是,不知是哪位高手給你們取了個「驚鴻雙影」的雅號,一時竟傳為佳話。】
【由此可見,蟾毒宮這個邪惡的勢力當真是臭名昭著。】
【好在那萬靈蠱僅對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有作用,前來圍殺你們的最多也就是築基巔峰的修士。】
【其實以你們二人的真實手段,解決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
【但你們偏偏每次都要裝作重傷險勝,次次都演得險象環生。】
【正是這種「堪堪逃脫」的假象,給了對方一種無需上報金丹老祖的錯覺,這才讓你們安穩地拖了整整十年。】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頻繁的襲擾,最終還是引來了金丹真人出手,好在老柳也不是白重生的,最後有驚無險地帶著你離開了。】
【經此一事,你二人合計一番後,一致覺得蟾毒宮的地盤是萬萬不能再待了。畢竟若下一次引來元嬰老怪,那可真就麻煩了。】
【不過你們都是記仇的主,在離開前,少不得也要狠狠狠狠咬上蟾毒宮一口。】
【今日,正是百毒禁窟百年一開的時候。】
【蟾溟州有一條不成文的鐵律,雖不知是何人所立,但詭異的是,各方宗門皆是恪守不悖。】
【那便是任何勢力都不得獨占各大秘境的進入權,即便是散修也有資格入內一探。】
【這等百年一次的盛世,蟾毒宮當然不會錯過。】
【此刻,秘境入口前早已是各方勢力齊聚,氣氛凝重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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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百毒禁窟」的入口,並非尋常的門戶或傳送陣,而是一道橫亘在半空中的巨大空間裂隙。】
【漆黑如墨的裂縫深處,隱隱傳出萬千毒蟲振翅的嗡鳴,更有灰綠色的毒瘴如活物般不斷向外翻湧溢出,詭異到了極點。】
【在這股令人窒息的氛圍下,已經有不少第一次前來的修士,選擇了緩緩退至人群後方了。】
【而你和柳貫之,便混跡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你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袍,將傲人的身段盡數籠罩其中,偽裝成一個容貌普通的女修。】
【柳貫之則化作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靜靜地立在你身側。】
【你的「化塵」詞條自然無需多言,柳貫之作為重生者,掌握的斂息手段自然也不會差,至少以你的境界是察覺不出來絲毫問題。】
【就這樣,兩名修為僅在鍊氣後期,滿臉都寫著「我是來秘境撿漏」的弱小散修,完美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而這等場合,當然不是你們散修的主場,這不,天上已經罵起來了。】
【一道黑色流光從天邊極速掠來,幾息間便來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哎喲,顧公子好大的威風呀~」】
【紅衣女子用絲帕掩著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她美目流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來人,言語間的譏諷毫不遮掩:】
【「這一來便大剌剌地擋在中央,不知道的,還以為妾身幾個是你的護衛侍女呢~」】
【「一群廢物,沒什麼區別。」】
【聞言,紫袍青年唇角微揚,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負手而立,目光直視著裂縫入口,仿佛在場的所有天驕,都不配讓他正眼相看。】
【「顧淵,平日裡你能仗著蟾毒宮作威作福,可一旦進了秘境,有些事可由不得你了。」】
【紅衣女子臉上的嬌媚笑意瞬間凝固。】
【她緩緩收起掩唇的絲帕,眼底那層勾人的水光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嘖嘖嘖~」】
【混跡在人群中的你,忍不住連連搖頭,滿臉寫著嫌棄。】
【才一句話就被激得原形畢露,連這點城府都沒有,魅功修得還不如你這個半吊子外行。】
【你覺得這位紅衣道友,急需去正統合歡宗回爐重造一番。】
【畢竟身為妖女,就算心裡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面上也該笑得風情萬種才是。】
【柳貫之疑惑地看了你一眼,沒搞懂你在失望什麼。】
【「秘境開了!」】
【一道激動的吶喊聲驟然響起。】
【「轟!」】
【話音未落,半空中的幾位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周身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他們互相牽扯間,還將下方的修士震得連連後退,這其中就有柔弱的你和弱小的柳貫之。】
【你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被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柳貫之則是一臉驚恐地護在你身前,身體還十分配合地隨著人群後退了幾步。】
【戲癮上來的你,眸中飛快地划過一抹狡黠。】
【你順勢捏住他的衣袖,仰起頭時已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柔聲嬌嗔道:】
【「夫君,人家怕~」】
【「夫人莫怕,有為夫在,定不會讓人傷你分毫。」】
【柳貫之神色肅然,言辭懇切,絲毫沒有表演的痕跡。】
【好傢夥!】
【難怪上次模擬中自己屢屢敗下陣來,這人分明是天生的影帝啊!】
【「呀~」】
【你驚呼一聲,順勢腳下一崴直直朝前撲去。】
【柳貫之趕忙回身將你接住,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傳音道:】
【「是不是演得太過了?」】
【「哪有?」】
【你委屈巴巴地撅了撅嘴。】
【周圍目睹了全程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