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通體漆黑,整體呈六邊形,每一面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
【乍看像是某種古老的陣紋,細看之下,那些紋路竟在緩緩蠕動,仿佛有活物在石壁之上爬行。】
【「那是什麼?」】
【你眸光微動,總覺得眼前的祭壇十分眼熟。】
【「是封印魔器的祭壇!」】
【林不凡忽然開口。】
【魔器!】
【修士有各類法寶,而魔族自然也有屬於它們的武器。】
【聽到「魔」字,你這才想起,當初在參加鳳鳴紫霄大比時,你在秘境中曾見過封印魔族斷肢的祭壇。】
【雖然作用上有些區別,但兩者的風格極為相似。】
【「我們要不要阻止他?」】
【清衡仙子面露擔憂,言語間帶著幾分遲疑。】
【「不可!」x2】
【林不凡與柳貫之幾乎同時開口。】
【「那人感應力極強。」】
【二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林不凡開口解釋。】
【「一旦我們踏出了隱匿陣法,有極大概率會暴露。」】
【連戒指老頭都沒把握嗎?】
【你看著林不凡緊繃的神情,心中漸漸有了推斷。】
【當初在落鳳城,即使面對元嬰巔峰的魔族,他都沒露出過這種表情。】
【顧無道本身的戰力就已經足夠恐怖,那境界恐怕最低也是元嬰後期,甚至元嬰巔峰。】
【否則,也不至於讓戒指老頭都如此忌憚。】
【水鏡中,顧無道緩緩抬起右手,無數道血珠自袖中飛出,盡數落入祭壇之上。】
【血珠沒入祭壇的瞬間,那些蠕動的紋路驟然亮起,猩紅的光芒沿著六條棱邊飛速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石壁之下被喚醒。】
【整座祭壇開始震顫。】
【中央那隻「眼睛」猛然睜大,幽光暴漲,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轟隆隆~!」】
【地面龜裂,碎石翻湧,深坑四周的岩壁開始寸寸崩塌。】
【片刻後,光柱散去。】
【祭壇中央的凹陷處,一張長弓緩緩浮現。】
【其整體呈黑色,像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獸骨打磨而成,弓臂上纏繞著細密的暗紅色紋路。】
【顧無道身形一閃,來到祭壇之上,伸手握住弓身。】
【那一瞬間,方圓百里的靈氣驟然凝滯。】
【他緩緩將弓拉滿。】
【下一刻,周圍的靈力如同倒灌的海水般,瞬間朝著弓弦之上凝聚而去,一支漆黑如墨的箭矢緩緩形成。】
【「嗡~!」】
【就在顧無道鬆手的瞬間,漆黑箭矢脫弦而出,沒有任何聲息。】
【遠處連綿了幾十里的山巒,眨眼間直接消失了,仿佛原地蒸發了一般。】
【箭矢余勢未消,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直至視線盡頭。】
【這恐怖的威力,讓幾人盡皆陷入了沉默。】
【你死死盯著水鏡上的長弓,在其消散的前一刻,終於看清了弓身上所刻的兩個字:】
【弒天!】
【好好好!】
【好一個顧無道,敢偷我的弓,本座遲早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
【七天後,太初論劍落幕。】
【你將所得的劍印全部塞入了系統倉庫中,最後取出三枚應付了一下劍庭。】
【這次比試簡直是慘不忍睹。】
【東道主太初劍庭五名假嬰境修士全滅,十二支隊伍,最後只剩下兩支,外加上一些脫離隊伍的零散修士回歸了。】
【而作為唯二完整回歸的隊伍,你們自然需要接受劍庭的探查。】
【最後不僅是你,林不凡和柳貫之也全都躲過了那位化神長老的搜查,什麼都沒找出來。】
【即便如此,你們仍被勒令不得隨意離開劍庭,須待宗門查探清楚方可離去。】
【你倒是樂得輕鬆,劍庭內靈力濃郁,加之特殊的場域加持,感悟劍意遠比外界容易。】
【於是一行人全都開開心心地開啟了閉關生涯...】
【但你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閉關,竟然整整持續了百年之久。】
【好在洛崇山並未離去,讓你們不至於在劍庭內隨意任人欺凌,且還將玄天劍經的金丹篇也順勢傳給了你。】
【這百年時間,你並未在劍庭內作妖,而是如同一個苦修士一般,將所有時間都用在修行之上。】
【進步最大的當屬陣法。】
【這段時間不斷消化沈觀棋留下的感悟與經驗,又有柳貫之從旁指點,你的陣道造詣已至三階中品,對應金丹中期的水準。】
【看起來有些誇張,但陣法與修為的提升不同,只要有足夠的悟性和經驗,前期的提升根本沒有瓶頸。】
【而經驗積累這方面,你屬於是開了外掛。】
【當然,有利自然也有弊,後期的陣道領悟會呈幾何倍數遞增,比修為的提升會難上很多。】
【再加上你走的完全是別人的路,到時只怕會更難。】
【對此你只能想說,先用先享受。】
【若是能將陣法等級快速衝到四階,絕對會幫你謀劃到更多的利益。】
【其次便是戰技的修行。】
【自從在太初論劍中嘗到甜頭後,你對戰技的威力有了一個更為清醒的認知。】
【雖然因為氣血消耗龐大,導致你的煉體修為依舊原地踏步,但這兩門戰技皆已邁入小成。】
【如今你若再開啟青凰聖體,配合上這兩門戰技,說一句金丹境無敵也不過分。】
【最後便是雙曜蛻靈篇終於突破至大成了!】
【如此,雙修提升靈根的速度快了接近十倍左右,天靈根終於不是完全看不見苗頭了。】
【而且看著這門最初的秘術突破,你不由心生感慨:】
【這一路走來,是真的不容易啊!】
【「林青瑜,長老召見!」】
【就在你即將背負雙手之際,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少女臉上的滄桑盡數收斂。】
【「好的呢~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