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蹟入口附近。
劍聖癱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雙眼渙散,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發生了什麼!」
拳聖和琴聖同時露出愕然的表情。
他們也同樣沒有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劍聖可是四階啊!
年僅十八歲的四階武者,天賦堪稱百年一遇,整個櫻花國上下幾乎都找不出來幾個。
結果,竟然被這個大夏人一拳直接秒了?
劍聖引以為為傲的劍法,甚至一劍未出!
「接下來,到你了。」林凡目光轉向拳聖,周身纏繞著的紫色雷霆噼啪作響。
雷光中,那雙深不見底墨色的眼瞳,令拳聖不由的心底一陣發寒。
難怪他敢放出以一敵四的豪言。
這個大夏人的實力,的確遠超他的想像!
但是,他們這邊還有三個人,只要聯起手來,就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我來正面強攻,琴聖輔助牽制,刀聖伺機而動!」
說著,拳聖重踏地面,渾身肌肉隆起,壯碩的身軀朝著林凡衝撞而去。
林凡的速度很快,快到甚至超越了他的肉眼。
正因如此,他才不能跟這個大夏人打持久戰,必須用絕對的力量正面碾壓他!
對於自己的力量,拳聖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出生在貧民窟,十幾歲開始,便為了賺錢在地下拳場打黑拳。
首次登台便一戰成名,難逢敵手,聲名遠揚後,被東都大學破格錄取,有了今天的地位。
正面硬拼,同階之內絕無人是他的對手!
拳聖抬起右臂,全身轉動,猛然發力,一拳裹挾著呼嘯的颶風朝著林凡轟去。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拳,林凡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他抬起纏繞著紫色雷霆的手臂,毫不退縮的迎上了這一拳。
「砰!」
兩隻大小懸殊的拳頭在半空中悍然對撞。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炸開。
以兩人為中心,狂暴的氣浪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拳聖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他清晰聽到了自己指骨碎裂的聲音。
變形從他的拳鋒開始,沿著手臂向上一路蔓延。
他的整條右臂在林凡那一拳摧枯拉朽的衝擊力下,扭曲成一個觸目驚心的模樣。
拳聖駭然睜大了雙眼。
好恐怖的力量!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兼具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就在他愣神期間,一拳砸來,拳聖慌忙用另一條手臂擋在胸前。
就在此刻,林凡的第二拳已經緊隨而至。
拳聖慌忙抬起僅剩的左臂格擋,那條堅硬如盾的手臂,在林凡的一拳之下應聲斷裂。
恐怖的衝擊力貫穿骨骼,將他直接轟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拳聖壯碩的身軀正好砸在了陷入昏厥的劍聖身上。
劍聖被砸的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拳聖兩百多斤的身體剛壓在他的臉上,劍聖呼吸了兩下,便因為缺氧再度昏厥了過去。
琴聖傻眼了。
說好她在一旁輔助牽制,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拳聖倒下的竟然會如此之快。
她的手指才剛剛搭在琴弦上,戰鬥就已經結束,根本就沒給她襲擾林凡的機會!
琴聖臉頰微微有些發白,嬌媚的臉上不復剛才的自信,看向林凡道:「遺蹟之中比拼的是哪方能獲得更多傳承,不一定非要在武力上分出高下,這裡畢竟是我們櫻花國的地盤,不如我們雙方各退一步,接下來尋找各自的傳承,互不干涉怎麼樣?」
「我可以用櫻花國的信譽做擔保!」
「抱歉,我不相信櫻花國的信譽。」林凡冰冷的聲音落下,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琴聖的美眸頓時微微睜大。
她知道,這一戰,已經不可避免。
「亂櫻弦音!」
琴聖纖細修長的手指慌忙落在琴弦之上,琴聲響起,無數粉色的音刃從琴弦上迸射而出。
這些音刃鋒利如刀,只可惜,卻無一能射中林凡的身體。
林凡身形幾次閃爍,下一瞬,已然出現在琴聖面前。
琴聖動作越來越慌亂,琴音激盪,音刃四散。
林凡抬起右腿,纏繞著無數紫色電蛇的右腳踢碎了迎面而來的音刃。
隨後,結結實實踢在了琴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琴聖的臉頰在這一腳之下瞬間變形,幾顆帶血的牙齒脫口飛出,整個人連同懷中那張赤紅古琴一起橫飛出去。
就在這一剎那,沉寂已久的刀聖突然出手。
寒芒乍現,一記刀光閃過,直逼林凡的咽喉。
然而下一秒,太刀的刀勢戛然而止。
林凡微微側過頭,竟在太刀斬落的一瞬間,抬手用中指和食指,輕而易舉夾住了刀聖這醞釀已久,自以為必勝無疑的一刀!
「不惜拿自己的同伴當誘餌,還真符合櫻花國的作風。」
林凡冷冷看向刀聖。
刀聖臉上的沉穩從容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
他的刀道追求的便是一個「快」字,快到極致便無堅不摧,快到對手都看不見刀光,便已身首異處。
可眼前的大夏人,竟輕而易舉粉碎了他的驕傲。
他引以為傲的快刀,居然被對方用僅僅兩個手指接住!
「該結束了。」林凡抬起拳頭,拳面上跳躍起熾烈的紫色雷光。
「朋友,手下留情!」見到這一幕,刀聖竟瞬間變臉,慌忙的張開眼睛,望著林凡語氣滿是哀求道:「今天要是輸給你,我們四聖的名聲就徹底完了,只要你要㕈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馬……」
「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
「你不是瞎子?」林凡皺了皺眉。
「我是裝瞎……」
刀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因為以為我是瞎子,很多人都會輕視我,結果就是被我一刀斬殺,這一招百試百靈……」
林凡:「……」
這就是櫻花國號稱四聖中最強的刀聖?
櫻花國,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這麼喜歡裝瞎,那我就幫你變成真瞎吧。」
林凡面無表情,一拳轟了過去。
刀聖還掛著討好笑容的臉瞬間扭曲變形,化作一道拋弧線,被一拳轟飛出了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