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不介意對方得寸進尺,因為他氣運上升有助於自己,那便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有沒有卡號?」
「沒.....沒有。」
許星衍一愣,繼而眼神湧出喜悅:「我可以去辦。」
「行,到時候你可以把卡號告訴我。」
許星衍毫不猶豫轉頭就走。
姚緋然開始去裴遠那裡學習。
這個世界人體有各種能量點穴位,只要刺激引導,最後能夠藥到病除,比普通的開刀輸液更加有用。
比如蘇晴的針灸術,需要極大的專注力和精神力,並沒有那麼容易。
裴遠這裡有系統的中醫學習,還是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的傳承,不過裴遠學了半吊子,只想著賺錢,無法靜下心鑽研,和蘇晴的師傅姜誠相差甚遠。
裴遠教人也沒有太過上心,不過也能教會基礎,姚緋然乾脆又給了一筆錢,直接鑽研他的藏書。
時間久了,裴遠助理劉季好奇道:「裴大師,姚緋然好像不咋聽你的課,都跑去自己看書了。」
「哼,她大概是覺得自己學了幾天能夠自學了,自命不凡而已。」裴遠不甚在意:「她想看就讓她看,她可是一個財神爺。」
等姚緋然出來之後,裴遠笑道:「緋然,你要不要公開和我正式拜師。」
「抱歉,裴大師,弟子資質愚鈍,還是不要拖您的後腿了。」
正式拜師,不但要花費大量金錢維持兩人關係,以後兩人是綁在一條船上,姚緋然無論做什麼事都有裴遠一份功勞,想起對方治死過人,還是不要太過牽連得好。
裴遠臉色一黑,也沒想到姚緋然會直接拒絕,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她居然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年輕人不知道失去了什麼,你不要拒絕的太早,回去問一下你媽。」
「好,我會問我媽。」
姚緋然敷衍一句,就離開了。
沒想到沒過多久,姚母就過來了,眼神充滿激動。
「緋然啊,有個好消息,聽說裴大師想要正式收你為徒,他是本市中醫協會會長,以後你不會比蘇晴差,媽得好好準備準備。」
「準備啥,你那點家底,早晚會被掏空,我學完剩下的課時就不學了。」
她本來就過目不忘,那一屋子的書也看的七七八八,基礎的課程已經學了,後面對她來說就多練習就可以了。
「媽的錢不就是你的錢麼,你外公那裡也有點積蓄。」
「媽,不用了,你聽我的就行,我現在不喜歡學這個了。」
「好吧。」
姚母終究放棄了。
姚緋然找人定做了毫針,參加了中醫的考試,實踐技能和綜合知識,裡面涉及到的知識量十分龐大,連續考了半個月,參與的人很少,屬於行醫的資格證。
劉季在發放證書的最新名單看到了姚緋然的名字。
「裴大師,緋然好像去考了中醫資格證,而且還通過了。」
自從想收姚緋然為徒失敗後,裴遠對姚緋然興趣缺缺,原本還想在技術層面拿捏她,結果她一心撲在藏書室里,沒有問過他問題。
他還查過監控,發現她翻書特別快,以為在裝模作樣,心裡還是有些鄙夷的。
結果才半年不到就通過了考試,這個證每年就那麼幾個人考上,她竟然一聲不響的考過了。
這個考試還有實踐,也沒見過她治療過人。
裴遠準備叫姚緋然過來問問,敲門聲讓打斷了他的思緒,扭頭看到姚緋然站在門口。
「裴大師,今天我學完這個課程就不來了,這是我媽給你帶的禮物,這段時間多謝指教了。」
姚緋然笑著說場面話,裴遠卻笑不出來。
「你去考了中醫資格證。」
姚緋然面色如常:「是,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嘗試了一下。」
「你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難考麼?」
「還好吧,多虧了裴大師的教導。」
裴遠啞然失聲,什麼教導,他最多就是把基礎課程教給了她,也沒有抱希望,只想在她身上多薅點錢。
「雖然你通過了考核,但是也不可驕傲自滿,比如說針灸術,下針的力道和手法,能夠影響體內的能量循環,細微的差距都能導致嚴重的後果,到時候傷了人,容易惹來麻煩。」
「我明白了,我會小心的。」
看著姚緋然那副淡漠的模樣,裴遠心裡有一絲不得勁,不過想起兩人最開始的確只有金錢關係,當初想正式收徒也是為了賺錢,現在對方已經學到了想要的東西,已經是兩不相欠了。
姚緋然沒有在意裴遠的心裡路程,禮節到了就離開了。
沒多久,姚緋然就去北城的大學報到了。
開學,姚母送她去上大學,還有姚詳安一起幫忙搬行李。
姚母說起來最近發生的事:「賀家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現在他們想要換聯姻對象,和蘇晴結婚,蘇晴這孩子也不簡單,輕而易舉把賀家小子迷的神魂顛倒。」
「那林依依呢。」
「依依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哭呢。」
姚母雖然偏心姚緋然,但是她跟林家人差不多,比起蘇晴,更偏向林依依一點。
「哭就哭唄,媽,你可不要多管閒事。」
雖然姚母有點極品,但是她盲目擁護自己,姚緋然也生氣不起來,只能阻止她跟蘇晴起衝突了,免得遇到倒霉的事。
「知道了,我一直都在旁邊看熱鬧,一句話都沒說。」
姚緋然:「......」
幾人剛走進門口的新生招待點,意外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蘇晴,他旁邊跟著一個俊逸的男子,就是穿著西裝有點怪怪的。
算了,總裁都是隨時隨地都是西裝。
姚緋然沒有和蘇晴打招呼的打算。
一陣強風襲來,是賀方洲不知從哪個方向而來,他緊緊抓住蘇晴的手腕質問道。
「蘇晴,他是誰,你是我未婚妻,可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蘇晴眉頭緊蹙:「我不是你未婚妻,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關係。」
「我和你家是註定要聯姻的,我已經說服我爸媽了,我要和你聯姻。」
男子甩開賀方洲的手,嘲諷道:「你不是喜歡林依依麼,當年蘇小姐被認回來的時候,你還看不起她,你配不上蘇小姐。」
「你他媽是誰?」
「你應該問你爸媽我是誰。」
男子眼神淡漠疏離,有種俯視對方的氣場。
這時候,賀家司機匆匆趕過來,低聲道:「少爺,這是江家的江總,我們得罪不起。」
一句得罪不起讓賀方洲顏面盡失,他死死的盯著這個男子,背後一陣發涼,最後沒有做出衝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