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之前讓人查了一下鄭琴。
自小父母離異,所以沒人管她,很小就當起來小混混,最後考上了專科學校,最重要的是,她前天還被季允梳帶去酒吧,兩人還去了酒店過了夜。
季允梳和姚舟同學校,前天剛好和女朋友鬧了矛盾。
他和女朋友是高中同學,兩人約好考上同一所學校,在大學正式確認關係,一直是令人艷羨的校園愛情。
就好像青春時的虐戀情深,墮胎出軌也不罕見,似乎這樣才能顯示遺憾,明明男主就是個渣渣。
只要鄭琴不牽連姚舟,那便相安無事了。
「知道了,明天你生日,一起去吃個飯。」
姚舟猶豫了片刻:「我準備請室友吃飯。」
「那就一起來唄,我請客。」
「好勒。」
原劇情中,姚舟現在還在苦哈哈的一邊兼職一邊讀書,現在倒是有閒情請人吃飯了。
在餐廳,一群小伙子走了過來,這些人看到姚緋然的時候,眼神明顯一亮,原本咋咋呼呼的樣子變得害羞扭捏,姚緋然笑著說。
「都是舟舟的朋友,不用太客氣。」
幾人在坐了下來,姚緋然和姚舟聊著家常,過了一會,氣氛才漸漸熱鬧起來,姚緋然手機跟人回復消息,也沒加入聊天中。
裡面有個長相格外突出的男孩,一直在殷勤的給姚緋然倒水拿紙。
姚緋然不乏人追求,對方的目的顯而易見。
後面,姚緋然將他們送去旁邊唱k的地方就離開了。
時候,姚舟給她推薦了一個名片,隨之而來的一個奸笑的表情包。
「姐,還記得之前坐在你旁邊的男的麼,他叫林鶴,家裡是本地人,他問我要你的q微,我沒告訴他,直接分享給你了,看你加不加了。」
「林鶴是你的室友?」
「不是,是我哥們,他比我大兩屆,剛進學校他就很熱心的幫助我,跟我一個專業的,他教了我不少東西。」
姚緋然不置可否,也沒有加林鶴。
為了方便和看著點姚舟,她在舒城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咖啡館,還售賣一些小吃,因為用的是比較好吃的配方,又物美價廉,生意一直爆火,又請了兩個人。
姚舟知道這個咖啡館是姚緋然開的之後,經常過來白吃白喝,有時候帶著室友白吃白喝,姚緋然也隨便他。
姚緋然在一個角落的桌子上臨時工作,頭頂響起一個磁性的聲音。
「姚舟說把我q微分享給你了,你一直沒有加。」
姚緋然鬆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躺在椅子上扭頭看著對方。
「有事麼?」
姚緋然的眼神銳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林鶴眉眼微擰,帶著幾分難為情。
「我想姐姐能給認識的機會。」
「好啊。」姚緋然嘴角微挑,拿出手機將他的q微通過了。
林鶴心頭一喜,然後變得格外殷勤,姚緋然工作的時候他也不打擾,還在一幫著按了肩膀。
林鶴臉長得白淨,但是身材有肉,也不是那種柔弱男子,說話做事有分寸,他說起來他專業的事,姚緋然也會有一搭沒一搭的告訴他一些經驗。
之後幾天,林鶴經常會過來,他知道姚緋然平時吃飯訂的外面的,知道咖啡館後有廚房,主動請纓給她做了幾頓飯。
姚舟考試結束後,過來找姚緋然。
他咧開嘴露出兩排牙齒。
「姐,你加林鶴了啊,那是不是兩人有戲了,爸媽最操心你的人生大事了。」
「你覺得林鶴人怎麼樣。」
「姐,你別看他長得好看,但是一直潔身自好,學習穩拿獎學金,而且在學校風評不錯。」
「.......」
姚緋然無語的看著他一臉傻笑,你姐都要被你賣掉了,還在笑嘻嘻呢。
不過談談也無妨,對方的確潔身自好,而且比較自律,身材也很好,隨著時間推移,她也快三十歲了,雖然姚父姚母不會催她,但是平時看著她也是唉聲嘆氣。
每次過年過節,外婆家的那些三大姑七大婆總是有圍在她身邊有意無意提起她的終身大事。
帶個擋箭牌也不錯,主要是對方長得還不錯。
「對了,夢禾今年會回來麼?」
「會,不過她是請了假,她說還給你帶了禮物。」
姚舟咧嘴一笑:「給我帶東西,怎麼不告訴我。」
「她說跟你打電話,每次都會吵起來。」
小時候這兩人平時見面沒多久就會打起來,不過姚舟現在年紀大了,姚夢禾只能靠智取了。
「......」
姚緋然等姚舟最後一門考試,提前給姚夢禾打電話。
「你回國了沒有。」
「回了,姐,我現在在義華市,你要不過來接我,再一起回老家。」
「好啊。」
聽說姚緋然要去接妹妹,林鶴主動當司機前往,姚舟還有最後一門考試,兩人到了蘇榆枝一處別墅里。
「姐,你直接進來,我這裡有不少行李。」
姚緋然和林鶴進了別墅。
姚夢禾像一顆炮彈一樣沖了過來跳到姚緋然身上。
「姐,我想死你了。」
姚緋然看了她一眼,現在她穿著寬鬆舒適的衛衣,眉眼間蕩漾著星星,看來在國外的生活挺適應。
林鶴也在一旁道:「你好,我叫林鶴。」
姚夢禾見到林鶴,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後擠眉弄眼:「姐,這是姐夫麼?」
姚緋然沒有說話,林鶴神色不變,幫忙著將行李搬出去。
在林鶴忙碌的時候,姚夢禾繼續追問,姚緋然含糊道:「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要是爸媽知道了該高興死。」
「你榆枝姐呢?」
「她還沒起來呢,昨天我們和朋友玩的比較晚。」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人趁著大門打開的,沖了進來,姚緋然和姚夢禾都是一愣。
看清楚來人,姚夢禾嫌惡道:「廖渡川,你過來幹什麼?」
「蘇榆枝呢,我要見她!」
「你怎麼私闖別人家裡,有病吧。」
姚夢禾擋在前頭,她可不能讓廖渡川衝上樓,蘇榆枝還沒起來呢。
過了一會,樓上房間門打開,蘇榆枝靠在牆上從二樓俯看廖渡川,他的眼神如同陌生人一般。
「廖渡川,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了。」
廖渡川心裡一慌:「榆枝,之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這麼對你,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難道你就這麼輕易放棄麼?」
「什麼感情,你不是說我自作多情麼?」
「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感情,所以對你冷落了些,而且也是姚夢禾搬弄是非,她就是個小人,嫉妒你不想讓你過得好而已。」
「你這個爛人,我有什麼好嫉妒的,嫉妒你對榆枝的打壓,對她的高傲麼,醜人多作怪,自戀狂!」
「你給我閉嘴!」
「渣男滾遠點!」
姚緋然:「........」
亂成一鍋粥了。
蘇榆枝也是哭笑不得,她現在有點擔心夢禾被人套麻袋,在國外的時候,她買東西被坑,夢禾她用蹩腳的外語跟人大鬧了兩個小時,最後對方舉手投降,把東西退了回去。
雖然她不在意這些小錢,但是有人為自己出頭,還是令她很開心的。
「廖渡川,你走吧,這些年蘇家已經仁至義盡,是你爸太過冒進,之前蘇家幫你們,也是因為爸媽看在我的面子上,現在你對我來說連陌生人都不如。」
「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做多餘的糾纏了。」
廖渡川額頭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你騙我,你是不是早就有了目標,所以才找這種藉口說要分手。」
「我甩掉你不需要任何藉口,是你廖家求著來的婚約,我根本不需要聯姻,以後我們也沒有任何可能,其實他們說的沒錯,你真的很可笑。」
廖渡川手腳發麻,對方的目光冰冷刺骨,他終於相信,蘇榆枝真的徹底放下他了。
腦海如同走馬燈閃過以前兩人相處的場景,自從知道兩人訂婚後,他竟然沒有一次對她真正笑過。
不行,他一定要追回蘇榆枝,廖家已經沒有時間了。
「榆枝,我不同意分手,我可以原諒你和別人交往過的事,只要你斷乾淨,以後我們重新開始。」
「........你是真的不要臉了。」
急促腳步聲由遠到近,小區保安已經趕了過來,之前廖渡川也是這邊的業主,所以才讓他混了進去,結果蘇榆枝打電話過來,必須將廖渡川帶走,不然投訴他們。
保安拉住廖渡川:「廖先生,這是別人的住所,請離開,不然我們要報警了。」
廖渡川還想說點什麼,保安乾脆將人拖了出去。
姚緋然揉了揉太陽穴,姚夢禾好奇道:「姐,你累了麼?」
「我聽的累。」
「.......」
廖渡川到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了,等廖家破產後,他一無所有,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廖渡川被拉走後,蘇榆枝下了樓,表情有些不自然:「你是夢禾的姐姐,我叫你緋然姐吧,早上夢禾沒叫我,不知道你們來了,不好意思。」
蘇榆枝白了姚夢禾一眼,客人過來,她還在呼呼大睡,丟大臉了。
「沒啥,夢禾估計也是擔心你身體。」
蘇榆枝又送了一批禮品給要姚夢禾,她家裡有不少廠子,酒的利潤最大,每年過年過節都會送一批給她爸,她爸這些年有些慢性病,要少喝酒,蘇榆枝便將家裡的酒都拿走了。
見姚夢禾喜歡,索性就全給了她。
姚夢禾現在也不缺錢,不過得到免費的還是很高興。
「去年我爸捨不得吃,都賣了,這一次我非得讓他嘗嘗。」
林鶴將兩人送到舒城,就離開了,姚夢禾小聲嘀咕:「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我生怕你談了一個丑的,看到他就安心了,你怎麼認識的?」
「他是姚舟的學長。」
「那不得小你七八歲了,以後我有錢了,也要和小鮮肉談戀愛。」
「.....」
回老家後,姚夢禾看著那棟樓,有點驚奇:「這就是今年剛裝修的新房吧,看起來好亮堂了。嘿嘿,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了。」
車子剛進院子,就發現不少人都過來了,都是父親那邊的親戚。
姑姑姚雪走過來:「緋然,聽說你吧夢禾送出國了,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吧?」
姚緋然心中瞭然,原來是姚夢禾出國的事被他們知道,這年頭能出國自然少不了費錢,有錢之後,親戚都一擁而上。
「也沒多少,我不借錢,也不幫忙。」
這句話直接冷了場,姚夢禾都驚嘆姐姐說話直接,她有時候都不敢這麼說。
姚雪臉色鐵青,其他人剛想說些什麼,姚緋然直接進了屋子。
這時候林鶴給她發信息,主要是噓寒問暖一些事,還給她發了紅包。
「祝你新年快樂!」
姚緋然退了回去:「你也是,聽說你在找實習,我有認識的人,可以介紹給你。」
「好,謝謝」
「不用謝,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我可以認這個姐夫麼?」
姚緋然眉頭一挑,居然打直球了。
「還早。」
「那我繼續努力。」
逆命珠:「這人和你在一起有點克你。」
「但是我暫時也沒有吃虧?我查了一下對方,他還挺潔身自好,長得帥,也不蠢,看著心情愉悅。」
「也是,反正騙你感情可以,騙你錢還是不容易。」
「......」
到了晚上,親戚都離開了,姚母才過來。
看著姚母心虛的樣子,姚緋然:「你幹了啥?這個心虛的表情。」
「瞧你說的什麼話。」
姚母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女兒,越來越慫了。
「我們現在短視頻直播賺了一點錢,村裡有人問我借了些錢,我還是借了一些,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
姚緋然知道,這點錢對於他們賺的錢來說並不多,但是也沒必要白給出去,雖然他們以後也賺不了那麼多,因為一個賽道火了,很多人就會蜂擁而至,想要分一塊蛋糕,但是收益比以前打工好多了。
「她們她們怎麼知道夢禾出國了。」
「還不是都問我為什麼夢禾不辦升學宴,只有舟舟辦,後面有人去學校宣傳欄上看到了,就傳了過來。」
姚緋然嘴角抽搐,他們幹這種事倒是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