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都在外頭睡著呢,我沒有什麼耐心,你趕緊說當年枕月山莊滅亡的前因後果,留你一道全屍。」
「逆賊,朕寧死不屈。」
王庸連忙跪下來:「女俠,我知道事情全部真相,求您饒我一命。」
皇帝氣急敗壞:「你這個狗奴才!」
姚緋然坐在龍椅上:「.....那你說說。」
「定王原本是一個婢女所生,他跟皇帝相認的時候,皇帝本不喜他,是定王主動請纓,說當枕月山莊的內應,用滅門之禍挑起兩大宗門爭鬥,皇帝應允,枕月山莊莊主被埋伏受重傷,也是定王透露出來,皇帝命令衛國公帶隊殺了姚家所有人。」
說起來,秦墨宇是衛國公世子,他和姚寒燼都喜歡姚若歡,前幾年三人還不斷發生感情糾葛。
姚若歡這是非仇人不愛了。
皇帝忽然抽出劍一刀捅死了王庸。
姚緋然並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皇帝的面目逐漸變得猙獰。
「朕沒有錯,你們這些江湖匪類,不守規矩,在挑戰朕的威嚴,朕不容許他們存在。」
武林中人,對皇帝來說就是懸在頭頂上的一把刀。
江湖中人俠以武犯禁,不過也並不全是難以管教之人,武林中人有好有壞,有殺貪官污吏者,抵禦流寇匪患,當然也有肆意妄為,恃強凌弱的人。
但是他們游離在朝廷管制之下,挑戰了皇帝的權威。
「你管不了這天下,還不如讓我坐這皇位。」
「笑話,你這女流之輩,也配肖想皇位。」
「試試就知道了。」
「你給我去死!」
皇帝拿起刀故技重施捅過去,玉鳳緣的劍從刀鞘中飛了出來,落到了皇帝的脖頸,他感覺到脖子間的涼意,瞪大了眼睛,緩緩倒下去。
.........
上朝的時候,眾大臣才發現皇位上坐著一個女人。
「你誰啊?」
「哦,你們皇帝昨夜被我殺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皇帝。」
「.......有刺客!禁軍呢!」
朝堂亂作一團,姚緋然左右掃視,並沒有看到秦墨宇和姚寒燼,倒是有一個武將跑了出來,離開了大殿。
宰相氣急敗壞道:「你這亂臣賊子,膽敢刺殺陛下,該誅九族!」
「我九族都被他殺了,現在剛好孑然一身。」姚緋然也不生氣:「你們要是乖乖聽話,只是換一個皇帝罷了,對你們也沒什麼影響。」
「我不願意與你這賊子同流合污!你給我滾下來,這龍椅不是你這種逆賊能夠肖想的。」
咔嚓——,白光一閃,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就倒地不起,脖子間血噴涌而出。
斬殺了出頭鳥,剛才沸沸揚揚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沒多久,宮城鐘鼓樓開始敲警鐘,隨後鐘鼓同鳴,徹響整個皇宮。
趙商怒道:「等軍隊過來,任你有三頭六臂,也別想逃脫!你最好給我乖乖束手就擒。」
「你是說護軍營的軍隊麼?」
這支軍隊駐守在城外,屬于禁軍後的第二道防線,裡面的最低也是三流高手境界。
姚緋然將一個金屬牌子丟在趙商的腳下。
「調遣令。」
趙商臉色一變,這是護軍統領的調遣令,一般隨身攜帶,現在在姚緋然手中,證明護軍營也出事了。
他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懼色。
「今日上朝,有什麼事要稟報?若無事就退朝。」
大殿沒有人敢做聲,沉默了許久之後,姚緋然就讓這些人回去了。
宮城大變,直到早朝過後才傳了出來。
此時城門封鎖,禁止出入。
定王府。
李飛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他的氣息有些紊亂,差點摔倒在地。
「王爺,皇宮出事了,皇帝被殺了,仙渺谷的偷襲了護軍營的人,早朝的時候姚緋然還坐在了龍椅上。」
姚寒燼驚的後退了半步,臉色大變。
過了一會,對面府宅燃燒起了火焰,裡面都是慘叫聲,姚寒燼眼眶布滿血絲。
「這是衛國公府秦家。」
當年皇帝要滅門枕月山莊,衛國公主動請纓,帶著十六歲的秦墨宇連夜將其滅門。
一道身影飛到了他面前。
姚寒燼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姚緋然,你是來殺我的麼?秦家的人被你殺了。」
「差不多,不過那些奴僕我還是放走了,畢竟我可不像你們這般,連姚家養的家禽都砍成兩半,我還是太仁慈了。」
姚若歡也從房間跑了出來,她滿臉淚水:「姐姐,你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當初他們也是聽命於陛下,也是迫不得已。」
「是啊,當初他們也是聽命於皇帝,可是任由手下的人燒殺搶虐,對著姚家女人發泄獸慾的人也是他們,你不記得娘是怎麼死的了麼,她最後悽慘的模樣,別告訴我你忘記了。」
姚若歡還是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哭的好像死了爹媽,結果是為了仇人。
「姐姐,我求求你,衛國公的婦孺都是無辜,能不能饒過他們。」
「不能。」姚緋然嘲諷道:「我當初也是孩子,你看,他們都死在了我手中,冤冤相報何時了,只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姚若歡眼神一痛,甚至沒能見到秦墨宇一面,就聽到了他的死訊。
姚緋然看著她這副模樣,也是笑出來了。
這生離死別的勁,沒救了。
姚緋然的目光落在姚寒燼身上,姚若歡眼神一慌,擋在她面前。
「姐姐,你要是想殺我夫君,那我也不會苟活。」
「你活不活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