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生子丹藥陰晴不定,這個朝代男子多薄倖,唯獨秦放天是小說中妻子去世後無心再娶的男子,而且這具身體已經失去了雙親,無依無靠,要是回到王家,估計也是隨波逐流的命運。
王沐媛思索了很久,暗道還是要拼一下,到時候要是懷孕了,按照秦放天正直的性格,他一定會負這個責任。
既然都是穿越者,也沒有什麼內疚的心思了。
她想到了借刀殺人。
王沐媛想起秦珍小說上的惡名,她可是為了姦夫殺了自己夫君的浪蕩女子,甚至還勾引妹夫,最後落到極刑的下場。
這樣惡毒的人,剛好姚緋然對秦珍態度也不好,要是慫恿幾句,說不定能有奇效。
.....
這邊逆命珠告訴姚緋然:「王沐媛好像是異界靈魂。」
「穿越者。」
姚緋然也不在意,她自己也是個穿越者,但是要是對方想搞什麼么蛾子就別怪她了。
結果過了一會,喜兒走了過來:「夫人,王姑娘忽然去了大小姐院子裡,不過被守著的婆子趕走了。」
姚緋然表情頓了頓,這第一天就起了么蛾子,不過這後院被自己的管的跟鐵桶一樣,她想做點什麼有點困難。
秦放天回來之後,每日一早就起來練武,姚緋然偶然見過幾次後,乾脆就大大方方的盯著,對方穿著薄衫,汗水浸透衣裳,肌肉隱隱約約露了出來。
秦放天終於忍不住了。
「夫人,你在看什麼。」
「看你身材挺好的,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你太粗俗了。」
「這有啥,我們不是夫妻麼,有什麼看不得說不得。」
「……」
之後,姚緋然發現,秦放天早上練武的時候,穿的厚厚的衣服,大汗淋漓,姚緋然暗想他也不怕捂出痱子。
十多天後,因為過節,秦珍總算被放出來,剛出來就碰到了王沐媛。
秦珍眼神不善:「你是父親帶過來的那個女人?」
「不知大小姐可否單獨一緒,我能夠改變你當前的困境。」
秦珍原本不屑一顧,後面聽到王沐媛後一句話,心裡微動,跟著她去了亭子裡。
......
姚緋然也收到了信息,她其實很想扭轉一下秦珍的命運,但是,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領情,原身帶著她已經這麼多年,性子也定了。
若是不領情,那只能廢了。
之後這幾天,秦珍變得安分起來,姚緋然也待她如秦宣一樣,兩姐妹一同出席宴會,宮裡的賞賜當面分給兩人。
秦珍低著頭沒有反對。
秦宣有幾分忐忑不安,姚緋然看出來她的心慮,直言道:「你和珍珍都是我的女兒,這些東西既然有珍珍的一部分,那也有你的一部分,若是母親做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你也可以直接提出來。」
「是,母親。」
秦宣原本卑微的性子,慢慢有了心氣。
其他人都走了,只有秦珍留在這裡。
秦珍一直不離開,姚緋然道:「珍珍,你有事要跟我說麼?」
「母親,是女兒錯了,求母親能夠原諒我,不要討厭我。」
姚緋然也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道:「我沒有討厭過你,只是覺得宣宣和你都是我的女兒,以前我遷怒於她,現在想要好好補償她,但是你卻做了很多讓我失望的事。」
「我....我只是嫉妒而已,我怕母親只喜歡妹妹了。」
姚緋然暗道二胎果然難搞。
「我說過,你和宣宣都是我的女兒,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珍聽到最重要三個字,明顯眼神有了些許變化,她抬頭看到姚緋然,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但是母親為何剋扣月例,還將屋子裡的瓷器變成木製的,害得女兒丟了大臉。」
「因為你年紀不小了,母親要為你將來做考慮,在國公府,事事以你為先,但是你去了別人家,他們能容許如此浪費麼,你打碎那些瓷器,一個花瓶就價值十多兩銀子,是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開支,傳出去別人只會說國公府的小姐奢靡浪費,你父親用命打出來的好名聲,不是讓你隨意揮霍的。」
秦珍被說的更加委屈了,她強行說道:「母親還為了一個婢女打女兒。」
「因為你太愚蠢了,無錯隨意打罵奴婢,還說奴僕是卑賤之人,可知前朝皇帝,就是在睡夢中被宮女勒死的,御下要恩威並施,有理有度,否則這些你看不起的人也能咬下你一塊肉。」
秦珍心一抖,似乎從未想過這麼深。
「還有你一聲不響離家出走,要是出了什麼事,後悔也沒用了,凡事要考慮後果。」
「我之前離家出走,母親一直讓人跟著我麼?」
「當然,我是你母親,肯定會擔心。」
秦珍終於忍不住,眼淚也流了出來,整個人撲到了她懷裡。
姚緋然也是無奈,只能不斷安撫她的情緒。
幾個時辰之後,秦珍才離開,不過她也什麼都沒說,姚緋然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沒過幾天,秦放天就找過來:「夫人,你給王姑娘相看夫君,找到人選沒。」
「已經找到了,京城身份、年齡合適的男子都在其中。」
秦放天臉色緩和了一些,隨意拿了一張畫像,畫像背後寫明了身份,年齡,甚至一些隱藏的消息也寫在了其中。
比如說那家有外室,那家有多少妾室,多少庶子。
「你做事一向妥帖,你告訴王姑娘,在我離開之前,兩個選擇,一個是嫁出去,一個是送她回王家。」
看著秦放天陰沉的臉色,姚緋然猜想他已經知道王沐媛的意圖了。
這段時間,王沐媛總是時不時找機會和秦放天接觸,去書房送湯,去練武場找他切磋,秦放天不蠢,一下子看出對方的意圖,
對姚緋然來說,這種手段能夠勾引到的男子,就算阻攔了也會有第二個。
姚緋然將王沐媛叫了過來。
「王姑娘,這是京城適齡的男子,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王沐媛臉色變冷,又譏諷道:「這麼快就容不下我了,果然只會這種手段。」
「這是夫君的意思,他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去王家,要麼選一個夫君。」
王沐媛臉色一白,不相信道:「你以為我會相信,我父親伴隨秦將軍這麼多年,忠心耿耿,他不可能這麼對我。」
姚緋然揉了揉太陽穴,這個穿越女為啥一定纏上秦放天,對她來說,難道秦放天不是一個有妻女的老男人。
難道真想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