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天主動上交兵權後,皇帝大喜,將秦珍的兒子立為世子,不降爵。
上交兵權後,秦放天當了個閒職,他這些年暗傷不少,剛好在家裡養著,專心培養孫輩。
大家紛紛嘲笑秦放天傻,寧王最需要人的時候退居二線,到時候寧王奪嫡失敗,國公府也別想好過。
可不知為何,寧王越發順利了,皇帝不時的委派重任給他。
在春節宴會上,皇帝被刺,寧王挺身而出,被刺中一刀,剛好中刀的位置沒有傷及肺腑,養了一個多月又活蹦亂跳。
皇帝心裡也慢慢有了這個兒子,尤其他現在孤立無援,其他皇子都在針對他,顯得寧王更可憐了。
有了皇帝出手,其他皇子紛紛下台,最後五皇子毅王謀反被殺,皇后自戕,寧王被封為太子。
此時秦宣膝下有兩兒一女,其中還是龍鳳胎,深受皇帝喜歡,所以這些年沒有其他女人,皇帝也沒有說什麼,秦宣沒有正經婆婆,過的很是舒坦。
轉眼間,皇帝快要去世了,臨死前為寧王掃除障礙。
寧王順利登基,改年號為順昭。
封長子為太子,秦宣為皇后。
在亭閣里。
王沐媛抱著一個洋娃娃似的兒子,連續親了他一臉口水,這是王沐媛的兒子。
她去國外走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貴族弟子,長得好看還是金髮碧眼,想起國公府的那些小孩子,心裡也痒痒的,自己年紀也大了,而且生子丹可以保證生產的時候無痛安全,直接跟貴族弟子談上了,最後回國的時候就提了分手,生下了孩子。
王沐媛有了孩子就搬出去住了,住在了國公府旁邊,平時就來找姚緋然嘮嗑,秦放天現在非常煩王沐媛,總是占據他夫人的時間。
「寧王登基了,果然宣宣才是世界的中心,對了,這麼久沒聽到李辰軒的消息,他怎麼樣了。」
「在城南邊一處宅子。」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真是便宜他了。」
「便宜他麼?他現在斷了腿,身無分文,每天乞討生活。」
「那還差不多,不過你不要大意,最好斬草除根,這種人畢竟還能重生,說不定東山再起。」
「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李辰軒坐了這麼多年的牢,身體已經壞了,姚緋然看他氣運活不過今年了。
而且他所謂的重生只是有了原劇情的記憶,命運希望他好好待秦宣。
姚緋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已。
......
李辰軒住在破舊的房子裡,麻木的看著外頭昏暗的天空。
為什麼,他還是走了這一輩子老路,還是落得這樣的結果?
而且繼位的為什麼是三皇子?
之前他還想著太子被廢,姨母是皇后,她的兒子五皇子會繼位,結果居然是三皇子。
他恍惚間想起姚緋然說過,宣宣無論嫁給誰,誰就會平步青雲,前世他娶了宣宣,很快收到皇帝信任,五皇子也屢立功,皇帝有廢太子之心。
可宣宣入了東宮後,他直轉直下,又變回那個紈絝侯爺,太子順利繼位。
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他迷迷糊糊好像看到前世宣宣跪在祠堂的樣子,他指責她善妒,殘害妾室,不堪為宗婦,她只是撫摸了一下肚子。
她說他上個月她剛失去了一個孩子。
他後面怎麼說的,好像忘記了。
只是後來她再也沒笑過了。
轉瞬之間,他又回到了這個髒兮兮的宅子,李辰軒眼前一黑,腦子再也無法再思考了,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姚緋然得到了李辰軒去世的消息,她現在辦了女子學院,學習各種技能,女子申請女戶的審核更容易些,她的作坊也招收了許多女人,給他們自力更生的機會。
她和秦放天偶爾出去遊玩,也收養了幾個孩子。
秦珍也成了老太君,只是老了更加任性了些,需要子孫連環哄。
幾十年過去,秦放天去世了,辦完喪事後,姚緋然又活了十多年,此時,秦宣已經是太后了。
姚緋然準備離開這個世界,剛好得了一場大病,秦宣知道後,連夜趕了過來。
「娘。」
姚緋然看到秦宣滿頭白髮,頭髮有些凌亂,不似以往一絲不苟的樣子,眼眶也紅紅的。
「宣宣,你這一輩子過的開心麼。」
「開心,娘不要走好不好。」
姚緋然沒在說話,閉上眼睛。
再一次睜開眼睛,逆命珠忽然開口道:「你應該快突破到五階了,需要大量的元礦石,不然這座城的的元氣都會被你吸收殆盡。」
她叫來了張家琪。
張家琪很快過來了。
「家琪,你幫我一件事,我需要大量元礦石,我給你變異獸還有變異植物的材料,你幫我兌換一下元礦石,越多越好。」
天源市是個小城市,想要兌換元礦石,估計還要調貨。
張家琪沒有多問, 直接同意了:「好。」
姚緋然將碎星訣的功法告訴了她,還有一些攻擊法門,讓她先順利突破三階。
之後兩個月時間,姚緋然外出狩獵,張家琪幫她聯繫人將東西兌換成元礦石。
張家琪一直躲在城裡,大家知道姚緋然很有可能是三階以上的能力者,所以即使眼紅她手上的元礦石,也沒有人敢動張家琪,
姚緋然感覺到自己摸到了那層屏障,不知道突破要多久,直接將張家琪帶了出去,她現在隨意一看,就能看到每個地方對自己的氣運加成。
她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突破,半個月的時間裡,姚緋然氣息不斷變強,周圍的變異獸都跑光了,變異植物看起來也萎靡不振,張家琪在這股元氣的沖刷下,也突破到了三階。
在突破那層桎梏的時候,姚緋然驟然感覺腦子一片清明,元神開始吸納天地靈氣,她感覺有一天就算肉體被滅,也能通過元神重新塑造身體。
張家琪跑了過來:「你突破了,我感覺你已經超越了生命層次。」
「你也突破了。」
「多虧了你,你的動用的元礦石逸散的元氣影響到了周圍的元氣。」
「你應該本身就二階後期了,只差臨門一腳。」
張家琪舉起瘦弱的手臂,感受了一下力量,心裡五味雜陳:「是啊。」
「你為啥會被益城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