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語芬在門外叫囂了半天,姚緋然也沒有理會,哭著帶著一雙女兒要離開,還是姚詩寧攔住了她們。
過了一會,姚詩寧偷偷進了姚緋然屋:「媽,姐怎麼哭了。」
姚緋然可不會給小女兒面子:「她老公家不給錢唄,問到我頭上了,一開口就三十萬,好像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她要是問你要錢,你可別答應,到時候打水漂了。」
「......」
聽了這話,姚詩寧也沉默了。
第二天姚宇芬氣沖沖的走了,家裡總算清靜了。
姚詩寧:「媽,我要去成熙媽那邊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麼?」
「不用了,你們去吧,我在家休息就行。」
田成熙的父母是村裡的,生了四男一女,性子溫和,很少麻煩孩子,以前原身鬧著大女兒必須要在他們這邊過年,田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家和萬事興,讓田成熙陪著女兒來原身這裡過年,之後每年都是先來原身這邊過年。
一家子都走了,姚緋然在屋子裡樂的清閒,出門散步的時候,隔壁鄰居周春蘭過來了閒聊,身後還跟著她兒子。
姚緋然本來不想說話,但她擋在進樓入口聊:「大妹子,你才六十歲出頭就養老了,我看你女兒條件也不好,怎麼不出去找份工作,就算是保姆也能分擔點。」
原身和這個鄰居聊過幾次,這家人原本有個女兒,後面女兒覺得受到不公平待遇,在外地工作再也沒有回來過,現在夫妻倆為了給兒子買房車,還在外地工作,就過年的時候能休息一點時間。
周春蘭看著姚緋然每天沒什麼事做,就是出門溜達,家裡女兒女婿也孝順,看著都不是滋味。
姚緋然:「我有退休金,女兒也願意養我,我幹嘛跑出去吃苦,到時候落得一身病,麻煩讓開一下。」
周春蘭兒子姜行注意到姚緋然圍巾上的logo,眼神閃了閃。
姚緋然推開她就走了,周春蘭對著兒子大罵:「你這個沒出息,這把年紀還娶不到媳婦,還要你爸媽這麼累。」
「是你沒本事!要不是買不起房子,我早就娶媳婦了。」
姚緋然關上門,也沒有聽他們鬧騰,到了半夜,姚緋然睜開了眼睛。
外面應該有小偷。
姚詩寧這個小區已經幾十年了,治安不太好,也沒有什麼監控,誰都可以進去,只是她沒料到大過年的還有小偷過來,而且剛好姚詩寧一家子出遠門的時候來了。
這個巧合,很有可能是一直在踩點。
現在這年頭,家裡基本上不會放現金,尤其姚詩寧的貴重物品都放在保險柜里了。
姚緋然打開燈,這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姚緋然看見居然是周春蘭兒子姜行,
姚緋然和姜行對視的那一瞬間,就知道對方想殺了她。
因為他沒有掩蓋自己的樣子。
姜行也有一瞬間詫異,因為姚緋然發現他衝進來,並沒有驚慌失措,眼神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你這老太婆倒是淡定。」
「小伙子,你偷東西就算了,還想殺人,這有些衝動了吧。」
姜行額頭青筋暴起,眼神狠戾:「老傢伙,上次我在樓道聽你女兒跟你女婿說你給她們還了二十萬還房貸,還有你帶的圍巾好幾千吧,看來你這老傢伙還有不少錢,將銀行卡和密碼告訴我吧。」
原來是姚詩寧嘴巴沒把門,估計是那天夫妻倆太激動了,這裡樓隔音效果差,被姜行聽到了。
姜行見姚緋然不說話,拿著刀就衝上來。
啪的一下,姚緋然伸出腳踹過去,對方直接啪嘰一聲貼到了牆上,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姜行暈死了過去。
姚緋然愣了又愣,忘記這個世界有武道了,就算她還沒開始學,這身體素質上限也比普通世界高。
她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警察勘測一下現場之後初步判斷是入室搶劫,然後罪犯被六十多歲老奶奶反殺了?
為首的警察嘀咕了一陣,總覺得有些離譜。
在警察局
周春蘭在一旁哭天喊地。
「肯定是她誣陷我兒子,我兒子這麼聽話,怎麼可能入室搶劫。」
「周女士,你知道姜行因為賭博貸了一百萬麼?」
周春蘭瞬間愣住了。
......
姚緋然剛準備離開,忽然被年紀稍大的警察拉住了,他的眼神凌厲。
「姚女士,您過來一下,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姚緋然被帶到一個單獨的審問室。
對方語氣帶著壓迫:「姚女士,剛才勘察了一下牆面,這個力道非普通人可以使出來。你是不是學過武?」
「你們難道沒有能夠檢驗我學沒學過武道的方法麼?」
對方一愣,好像也是這個理,伸出手真氣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武者都是從練體開始,但是仔細看她的皮膚,又不像練過體了。
而且把她祖宗十八代都調查了一番,她家族裡也都是普通人。
「抱歉,姚女士,你可以回去了。」
「你們這個武道,我可以學麼?我網上查了半天也沒有看到秘籍,國家還瞞得挺深的。」
「額——」男子露出尷尬之色:「我沒有,只有特殊學校才會傳授,除此之外,道士,或者世家他們也有,他們要是願意,可以傳授給你,不過一旦修煉了,必須要備案,不能隨意傷人。」
「行吧。」
姚緋然也不急,反正田宇風早晚會有。
姚緋然剛出門,就發現姚詩寧一家子都回來了。
「媽,你沒事吧,剛才他們說有入室搶劫,那罪犯殺人未遂。」
姚詩寧眼眶通紅,差點沒站穩。
「沒事,我一腳過去,他就暈過去了。」
田宇風臉色古怪,剛才警察說他外婆將那個罪犯踢成了植物人。
沒想到這個外婆腿腳還挺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