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語芬也是聽見了名字,還有聲音才敢確定是她媽。
她眼神閃過震驚,姚緋然變得太年輕了,以前的老年斑都不見了,那些皺紋也變少了很多,只剩下眼尾處一些細小的皺紋,就算說三十多歲,也有人相信。
隨即她又想起什麼,表情閃過厭惡:「姨奶說你不是住院了麼,果然是騙我回去的,現在追到京市來了。」
姚緋然面色淡漠:「你想多了,我是來見朋友,我千里迢迢來見你?你以為你臉大麼。」
姚語芬被姚緋然這麼一懟,臉漲的通紅。
「你就死撐著面子吧,我不會原諒你了。」
「挺好的。」
姚語芬還想說點什麼,被老公李正新拉住了,旁邊李母和李父也在,她們眼神有些驚疑。
這人太像姜家姜盛雅。
在這京市,誰不知道姜盛雅,而且這個姚緋然,也像是最近活躍投資圈的人,姚語芬雖然嫁進來了,李母和李父還真沒見過姚緋然,所以也沒有想過京市的姚緋然是他們親家。
「姜總,姚總?」
姚緋然也沒想過特意來打臉姚語芬。
而且,她低頭看了一下姚語芬的肚子,應該是剛懷不久。
她還是準備生三胎了,為了維持婚姻。
姚緋然也沒有說什麼,姚語芬的臉色看著就很累,動作小心翼翼,帶著心滿意足,應該確認肚子裡面的是男孩了。
姜盛雅皮笑肉不笑:「我們先走了。」
李父笑的一臉諂媚:「好的好的。」
姜盛雅帶著姚緋然進了包房,她好奇道:「這是你女兒?」
「是啊,我小女兒,以前家裡條件不好,她自己遠嫁到了京市,後來家裡有什麼事,她也幫不上忙,自從老公去世後,我就住在了大女兒家,這些年都是大女兒照顧著,想著既然是大女兒照顧,以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歸她了。」
「不過小女兒不高興了,要說我不公平,要把她爸的錢給他,不然就不來見我了,我們母女緣分應該就這樣了。」
「她爸的錢有多少。」
「三十幾萬吧。」
姜盛雅眼皮一抽,她還以為多大一筆錢。
「李家難道三十幾萬也拿不出?」
「李家應該是防著我女兒,當初結婚的時候都沒有過來,女兒還是未婚先孕,婚禮也沒辦,女婿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他們也是把事情做絕了,平時你家裡的事,你女兒平時是出力了還是出錢了。」
「啥也不出,出張嘴。」
她調侃道:「你女兒對你倒是要求處處公平,但是劃分責任的時候,倒是撇的乾淨,她現在知道你這麼有錢了,會不會後悔。」
「後悔什麼,她要是過的好,一輩子都不會後悔,我早就不在意這些,靠人不如靠己。」姚緋然也不喜歡談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不談他們了,聊點其他事吧。」
兩人就聊著刺繡展的事情,姚緋然將自己繡的雙面繡給了姜盛雅,姜盛雅愛不釋手,回了一條定製的手鍊。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
「全國武道比賽結果出來了,你知道冠軍是誰麼?」
「肯定是我孫子。」
姜雅盛好奇不已:「你就這麼肯定。」
「除了他沒有其他人。」
「你猜的不錯,決賽的時候,田宇風殺了寧家另一名天才弟子,寧家老祖宗差點當場動手要殺他,幸好王家老祖宗阻止了,本來這場比賽就是生死由命。」
姚緋然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寧家會後悔的。」
看著姚緋然坦然自若的表情,她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侄女介紹給田宇風,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哎呀,時間來不及,我們先走吧。」
「嗯。」
兩人剛站起來,就發現李家已經等在外頭。
姚緋然看了他們,姚語芬滿臉震驚之色,李父李正新眼神帶著驚喜、貪婪。
李母笑著道:「原來是親家,之前沒認出來,來了京市怎麼不說一聲,我們好請你吃飯。」
「不用了,以後我們也不必來往。」
姚緋然做事不喜歡講究表面上的和氣,就喜歡早點撕破臉,後面也省得拉拉扯扯。
姚語芬臉色一變:「媽,你這是說什麼,你這是不給我面子麼?」
姚緋然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要我給你面子,你自己都不要臉了,還要我把臉湊過去麼?」
姚語芬沒想到母親對自己說話這麼難聽,臉一下子黑了,李家其他人臉色難看,李母還想打個圓場。
姚緋然拉著姜盛雅離開了。
兩人都是開車過來的,約好了地點,姚緋然剛進車,就感覺一些異常。
她下了車,對著姜盛雅的揮了揮手。
「怎麼了?」
「我坐你的車吧,我車被人動手腳了。」
姜盛雅一驚,寧家這麼快就動手了。
「你把我送到酒店樓下,我不跟你一起去了,等下寧家這條瘋狗對你也下手。」
姜盛雅只能遺憾道:「那下次再約。」
到了酒店,姚緋然就發現已經沒多少人了,這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男子走了出來。
王成:「你是田武師的外婆吧,他現在在王家,我是老爺子的管家,我帶你過去。」
「好。」
姚緋然上了車,道:「小宇沒什麼事吧。」
「原本是重傷,不知道為何忽然又痊癒了,老爺子將他帶走了。」
姚緋然沒有在說話,她發現自己的手機沒了信號,不知過了多久,王成道:「多虧了田武師,家主才能解毒,突破到7階武王,將王然輝那一脈徹底廢掉。」
「你也是王然輝那一脈麼?或者,你是寧家的人?」
王成表情一頓:「你說什麼?」
「你想殺我,我感覺到你對我的殺意,而且這個地方應該也不是王家吧。」
王成眼神瞬間帶著兇狠之色。
「要不是田宇風,我父親就要成功了,既然殺害死了我父親,那我也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姚緋然:「是你們廢物,技不如人就想陰招,就算你們贏了又如何,都是廢物也是拖累王家。」
王然輝資質奇差,所以王家讓他經商,可惜他不知足,為了上位,就開始下毒,虧的家主信任這個弟弟,結果被後背插刀。
王成臉色扭曲:「你說什麼!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