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聯繫姚緋然:「我加了一個跟你同一個時代的人。」
「那是我姐姐。」
「我以為每個世界只會出現一個人。」
「我應該是意外。」
「你跟你姐姐很不一樣,你對我這邊的科技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但是你姐姐很驚訝,她說如果有這些科技她們國家就會變得很強大,她很愛這個國家。」
「我也是。」
雖然她不是這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和她之前世界歷史發展相似。
司明道:「不過,我這邊的科技需要一個完整的體系,她看到的只是成果,就算交換給她,也無法復刻出來,反而浪費了資源,你和她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你也是,你研究了幾十年的古作物,一直沒有放棄。」
「因為我精神力很弱,只有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才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廢物。」
他的表情波瀾不驚,不過姚緋然猜測他的人生應該大部分都是孤獨的。
司明和姚緋然聊了一會就各自忙去了。
這邊姚古蓮得到高考資料後,非常珍惜,她慢慢將代課的事情放下,一心撲在學習上,幸好這一輩子因為妹妹鼓勵的緣故,一直沒有放棄讀書,所以看這些資料也沒有想像中的艱難。
姚程也被逼著看書,不看王玉荷就一頓竹筍炒肉,姚奶奶心疼不已,但是也沒辦法,只能看著干著急。
姚緋然三個月後在內部比賽中一直都是第一,從集訓成為少年組的主力,一年時間很快過去。
趁著過節的幾天,姚緋然回了一趟老家。
現在高考重新開啟的消息已經放出來了,不少知青卯足了勁想要考出去。
姚緋然回到村子裡,現在大隊的人給知青安排的基本都是輕鬆的活,也希望這些知識分子能夠考上大學。
姚古蓮也在家裡複習,姚緋然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朱耀站在門口。
朱耀看了一眼姚緋然,表情有些難看。
當初他看姚古蓮是老師,有些錢,家裡也不錯,想著要是娶了對方,就有單獨的房子,以後也有人照顧,結果自己剛追求不久,就被姚緋然攪渾了。
不就是幫助了女知青,她非要說他花心。
最近聽說她沒有當代課老師了,就想著繼續追求她,結果門都沒進去。
姚緋然第一眼看到朱耀就知道對方賊眉鼠眼的,雖然說披上了知青的光環,但是內里早就從眼神里透露出來了。
朱耀沒有說話,轉頭就離開了。
姚緋然到了家裡,發現姚古蓮已經在努力看書。
「姐,剛才我看到朱耀過來了。」
「是啊,他又來了,別理他。」
姚古蓮面色淡漠,前世自己過的不好,所以長相不錯的朱耀追求她,一下子就心動了,後面才知道他有諸多惡習,好吃懶做,娶她只是想有人照顧他,全力以赴考了三年才考了一個中專。
朱耀雖然是知青,但是家裡有好幾個孩子,慢慢就忽略了他,加上他經常請假,得到的工分很少,連買書的錢都沒有。
姚緋然看她有密密麻麻的筆記:「姐,學這個難麼?」
「大部分看得懂,數學有些地方步驟太簡單了,一時半會不能理解。」
「我知道一些,我教你吧。」
「你會這些?那你說說。」
姚古蓮壓根不信,不過隨著姚緋然講解的深入,一些步驟被她寫了出來。
她有些傻眼。
想起妹妹過來之後救了他們家,她說不定是神仙下凡。
姚古蓮很快接受這個現實。
放假這幾天,姚緋然一直在幫著姚古蓮學習,姚程還在工廠宿舍不能回來。
晚上的時候,一家子都在,趙芬又過來了。
王玉荷看到趙芬臉色不大好看,對方做媒婆賺的黑心錢,為了錢什麼人都配對了,也不知道來幹什麼。
「玉荷啊,聽說你大女兒沒在做代課老師了。」
「嗯,那邊怕影響學生,不允許老師參加高考,乾脆讓她不幹了。」
「這高考這麼多人參加,古蓮一個農村姑娘怎麼考的過那些知青。」
「先試試,盡力就行。」
趙芬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笑呵呵道:「聽我說,女孩子不需要讀這麼多的書,都二十一歲了,別人家的姑娘孩子都好幾歲了,我過來是講劉家嬸子的事,她兒子跟你家姑娘一般大,也是單身,不如你們見一面瞧瞧,劉嬸子說,只要你家姑娘同意,願意出三百塊錢彩禮。」
王玉荷還沒有開口,姚奶奶就罵起來了。
「你這人賺黑心錢也不怕遭報應,那劉嬸子的兒子,整日偷雞摸狗,一個賴子,你這麼不讓你小女兒嫁,滾!」
這一次姚奶奶的確是生氣了,趙芬來了兩次,每次介紹的人都很離譜。
姚古蓮在房間裡也聽到了,她握緊了拳頭,又是這些人,陰魂不散,當年鍾雲就是想把她嫁給劉胡。
現在又來這一出!
趙芬也被說的來了火氣:「你們眼光太高了,到時候嫁不出去,小心爛在手裡成老姑娘。」
「關你屁事!」
眼看著姚奶奶要拿掃把了,趙芬火速溜走。
趙芬找到劉嬸子,憋著一股氣道:「姐,你不知道姚家怎麼說你兒子,說他爛人一個,懶二流子,不學無術,又沒出息,說你兒子是奈蛤蟆想吃天鵝肉,配不上她們家女兒。」
雖然知道她兒子是什麼德行,但是這麼被人指著罵,瞬間火冒三丈:「黑心腸,學了個資本家做派,看不起我們,不就是讀了幾年書麼,看她那樣子就不是個安分的,到時候我看她能嫁個什麼人。」
在一旁聽著的劉胡,眼神帶著陰狠之色。
隔天,劉胡和狐朋狗友在到處溜達。
楚二青道:「胡哥,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
曹健康好奇道:「胡哥之前不是說姚古蓮那女人長得漂亮,想要娶她麼?」
「哼,她高中畢業,看不上我。」
曹健康露出不懷好意道:「有文化又怎麼樣,還不是個女人,要是胡哥你辦了她,還不是要跟著你。」
楚二青緊張道:「這可是犯法的事。」
「沒人發現就行,這麼丟人的事她肯定不敢出去說,要是懷孕了更好,這樣她就成了破鞋只能嫁過來了。」
劉胡想起趙芬的話,心裡隱隱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