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氣狠了,腦子湧上強烈的恨意,她拿起旁邊一根鐵棍,朝著姚緋然打去。
警察嚇一大跳,幾人連忙上去阻止了。
劉成輝厲聲道:「你幹什麼?事情還沒清楚!你這樣做是犯罪。」
「我兒子都死了,我還怕什麼犯罪,大不了同歸於盡。」
楊麗癱坐在地上不斷哭嚎。
現在她只是一個可憐的母親。
姚緋然始終面無表情,跟著劉成輝進了審訊室。
「姚濤死了。」
「我知道。」
劉成輝眼神冷硬:「你為什麼知道計程車有問題?」
「當然,我一上車就發現有問題了。」
「你沒有告訴姚濤麼?」
「我告訴他了,是他自己不信,強行攔下計程車,自尋死路。」
「你別這樣說話。」劉成輝有些無語:「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報警了你們能救?你們自身都難保了,你想想這個月,你們死了多少同事了。」
劉成輝嘴角一抽,這話可真不留情。
這個國家看似還維持著以前的秩序,但是內里早就不堪一擊,每個人活在即將死亡的恐懼中。
「那也是因為你不作為,導致姚濤死了。」
「難道我還為了救他將自己陷入危險中?他配麼?校徽的事你們也應該知道,我也差點被人害死,也沒見你們去抓她。」
劉成輝發現自己居然被對方的氣勢壓了下去,想起她在副本中的表現,可是能生挖詭異眼珠子的強人,想想也是正常。
「一般被詭異盯上了不會放過對方,那個司機詭異怎麼會允許你下車的。」
「這是我的秘密,涉及到副本得到的東西。」
問來問去也問不到什麼東西。
「好吧,你可以走了。」
劉成輝其實也是例行公事。
涉及到詭異的事情根本沒有完善的法律法規,姚緋然只能算緊急避險,警察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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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這種情況,主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事,根本沒有餘力處理。
要不是姚建春夫妻倆一直鬧著要把姚緋然抓起來,他們也不會浪費警力了。
而且聽局長說,姚緋然已經被上級注意到了。
因為從未有人用粗暴的手段對付詭異。
尤其這一次詭異司機居然放過了姚緋然。
姚緋然離開警察局的時候,楊麗一直用惡毒的目光盯著她。
「姚緋然,你害死了你堂哥,還想全身而退,這件事沒完。」
「別給我放狠話,有種來殺我。」
姚緋然走近一步,瞳孔黑氣迷茫,充滿著攝人的煞氣。
楊麗驚恐的後退了幾步,內心居然滋生出強烈的恐懼感。
劉成輝走出來:「楊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件事跟姚女士沒關係,姚女士,麻煩你不要逗留警局了。」
姚緋然也沒有說什麼,反正到後面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看著萎靡的氣運。
沒過多久,姚緋然的事情又火爆到了網上,楊麗聲淚俱下的說姚緋然的惡行,說她眼睜睜看著姚濤上詭異車,見死不救,忘恩負義。
評論區的確不少對姚緋然討伐起來。
【還是不要養別人的孩子,結果害死自己兒子了。】
【為什麼不阻止堂哥上車,既然看出來那輛車有問題。】
【真恐怖,其實上次在副本,姚緋然就有報復社會的感覺,誰會一聲不響將詭異眼珠子挖掉。】
【的確是白眼狼,養了這麼久。】
......
雖然這些輿論對她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姚緋然就喜歡較真,姚緋然將當時的真相說出來,附帶視頻為證,還有大伯吞併她爸媽的東西公布出來,寧海市的那套房產證明就是鐵證,姚建春夫妻倆也火了起來。
【也就是說大伯家收瞭然姐父母上千萬的資產,多吃一碗飯都不允許,十八歲後就不給錢了,急著將她嫁給四十歲的男人?】
【姚濤是自作孽,攔下詭異計程車,明知道車裡有人,還要先去自己的目的地。】
【笑死,還說姚緋然見死不救,怎麼救?被詭異帶走了,報警都沒用了。】
【不過然姐下車,那詭異司機居然沒有阻止,一般被詭異纏上了,根本無法逃脫。】
【我也好奇啊,而且視頻裡面,詭異司機開的龜速一樣,結果然姐下車後,他一眨眼就消失了,好像見到詭一樣。】
【........莫非我然姐是背後大boss。】
.......
姚緋然待在江旖別墅里,在清點物資這,這個月江旖的副本也出來了,和姚緋然居然是一樣的副本。
姚緋然也發現一個規律,如果隔得近的話,刷新成同一個副本的機率大。
江旖喜極而泣:「原來我手黑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天。」
「....沒這麼誇張。」
倒計時還有十天,到時候會一起拖入副本。
這個副本是詭異遊輪,裡面規則多到爆炸,江旖這幾天一直在背誦這些規則,讀書時候忘記背了還能重新來,現在忘記背了,就是用命來換了。
這時候,保安那邊電話打了過來。
「江女士,這邊有個叫蕭祁說和你一起住的姚女士是他的走失的妹妹。」
江旖一愣,轉頭跟姚緋然道:「然姐,有個人說是你哥哥,他說你是他走失多年的妹妹。」
「.....讓他進來吧。」
原身的父母好像並沒有兒子。
過了一會,別墅外有人按開門,江旖打開門,姚緋然見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主角氣運?
兩人對視一眼後,蕭祁乾咳了一聲:「你好,其實你是我親妹妹?」
蕭祁其實早就知道姚緋然這個人,只是沒聯想到是自己妹妹,現在一看,眼睛是挺像他父親的。
姚緋然:「進來說。」
蕭祁坐在沙發上,身形有些侷促,他妹妹好像也有秘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有金手指。
「怎麼回事?」
「就是十多年前,你被我家保姆偷走,丟在了路邊,被人送進了福利院,當時沒有監控,保姆去的地方也很遠,一直沒有找到,最近才找到那家福利院,不過你大伯說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