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離開了會場,劉建華站在門後面。
「劉哥,我要辭職了。」
「辭職吧,國內要亂起來了,剛好靈異特務局可以解散了。」
「是出了什麼事麼?」
「詭異降臨之下,眾生平等。」劉建華吸了一口煙:「現在已經控制不住秩序了,現在刷新出來的副本,基本上都是s級了,在死亡的逼迫之下,所有人都會瘋狂的。」
兩人回到辦公室,現在已經下班,單位沒有人,姚緋然將資料都整理在一起,準備移交給劉建華。
她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
又是死亡預警了。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射向了姚緋然。
「緋然!」
劉建華聽到響聲,連忙跑過去,看著姚緋然站著一動不動,以為她中槍了,趕緊走上前。
才發現她的旁邊漂浮著一個小女孩,子彈滾落在地上。
而開槍之人是剛進來的新人,蔣程。
蔣程看見小緋然,眼神震驚,整個人渾身發抖,劉建華吼道:「蔣程,你想幹什麼?」
「我....我只是槍走火。」
「你想殺了姚緋然?」
蔣程知道已經辯解不了什麼,喃喃道:「我只是想拿走她的詭器,我不想死,我下個副本是s級,誰叫你們不讓我和蕭祁一起進副本,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剛進單位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和蕭祁一起進副本,豁免幣優先會給上級大佬,然後那些為國家有貢獻的高技術人才有資格和蕭祁一起進副本。
不知為何,蔣程的手控制不住拿著槍對準了太陽穴,他已經滿頭大汗,死亡的恐懼感圍繞全身。
「不.....不要。」
砰!
蔣程的頭迸發出血花,倒在地上。
劉建華目光緊緊的盯著小緋然:「那是詭異吧。」
「是的,只有詭異能夠殺死詭異。」
「人可以控制詭異麼?」
她是擁有逆命珠,還有本身靈魂強大,不會被詭異侵蝕。
劉建華有些遺憾,他認識姚緋然這麼多年,知道她不屑騙自己。
「你走吧,你爸媽不用擔心,已經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了,有蕭祁在。」
「嗯,希望我還能看見你活著。」
姚緋然很快就離開了,在逃避危險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村子。
幾年前,這個村子人口還是很多,集市很多人,現在卻成了荒村里。
不過還有幾名老人住在這裡,八十歲就不需要進副本了, 不過他們也已經很麻木了,整日看著日升日落,孩子孫子都已經去世。
張奶奶很久沒看見有年輕人過來了。
「姑娘,你怎麼來這裡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就想找個落腳點,城裡都沒吃的了。」
「哎,這世道,姑娘你不如住我家吧,我現在也一個人,家裡有菜田,不會餓著你。」
張奶奶現在孤身一人,她雖然八十多歲了,但是精神頭還不錯,能夠自理。可是周圍的親人基本上已經沒了。
「好啊。」
姚緋然住下來之後,有時候幫張奶奶種菜養雞,張奶奶心情好了不少,有時候也會找姚緋然聊聊天。
「哎,當年老伴身體有問題,也沒有留下後代,那時候都說我可憐,沒有孩子,後來老伴也去世了,世界就變樣了,那時候每天都在死人,天天有人哭暈過去,我現在倒是幸運的,本來就孑然一身,也不會失去。」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以前熱鬧的樣子。」
姚緋然淡笑道: 「放心吧,這些鬼東西一定會離開的。」
「哈哈,今天奶奶給你下雞湯麵吧,明天吃土豆炒雞。」
「謝謝奶奶。」
張奶奶在一旁忙活,姚緋然就幫忙幹些體力活,現在村里還是燒柴火。
之後幾年,姚緋然繼續完成副本,升級小緋然。
蕭祁現在成了全世界的希望,姚緋然名聲也不小,因為後期的副本詭器沒有多大用處,只有靠真本事,和姚緋然一個副本,生存率大了很多。
姚緋然基本不會和蕭祁碰到,因為蕭祁副本名額基本滿了,姚緋然是隨機副本。
姚緋然還和江旖有聯繫,要是兩人副本一樣,江旖就不會去蕭祁的副本。
不少人說江旖抱了兩個金大腿。
隨著蕭祁通關的副本越來越多,所有人似乎感覺了勝利在望,蕭祁的權限越來越大,不少人靠著他的庇佑能夠活下來。
小緋然也已經是3s詭異,可以創建最強詭異副本。
姚緋然現在掃蕩副本更加肆無忌憚,通過的副本基本成了一個空架子,只有一些關鍵詭異還存在。
蘇見微在一次sss級副本中去世,因為她也算是排名前幾的玩家,她的死讓不少人感覺到了絕望。
聽說臨死前她還叫了一聲媽。
不知過了多少年,蕭祁發現他的副本已經不再刷新,全世界都歡呼鼓舞,似乎已經看到了結束的影子。
小緋然也有些暴躁。
因為那個存在快要來了,這個世界得到的恐懼越來越少,怪誕之主最後一次收割結束後,這個世界將會成為他的樂園,
姚緋然去見了蕭祁一面:「下一個副本帶我去。」
蕭祁刷新出來了第一個超越3s副本【深淵終結】,很多人都不願意跟著一起去,因為大家發現這個月沒有再刷新新的副本。
「好。」
這一次幾乎全民觀看直播,雖然不知道這個副本是什麼,但是總覺有什麼不太一樣。
兩人的腳下出現了一條蜿蜒曲折的路,不遠處有一間間監獄,看不到盡頭。
上面寫著,詭異囚牢。
直播界面不知道有誰說道。
【這個副本是不是最後一個了,以後就不會有詭異副本了?】
後面評論瘋狂滾動。
【真的麼?這就是最後一個副本麼?】
【難怪全世界的副本都停了下來,以後我們可以正常上學工作了。】
【太好了。】
姚緋然跟在蕭祁身後沒有說話,這條路看起來很近,但是隱隱約約擁有空間的規則,根本走不到頭。
直播一直在興奮的說些什麼,沒有注意到蕭祁的瞳孔越來越黑,如同深淵一般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