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寶嫻去寺廟祈福,結果被人擋了馬車,她露出嫌惡之色:「蕭公子,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何還要糾纏不休。」
「我知道你之前是想當太子妃,如今沒當成,我也不介意,只要你願意嫁過來,我們還如從前一樣。」
「我之間可沒有從前,蕭公子,沒想到你是如此卑鄙無恥之人,在街上污衊女子的名聲,護衛,給我打他!」
蕭承言錯愕的看著對方冷漠的臉,還沒反應過來,無數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
護衛也沒敢下死手,畢竟對方也是侯爺世子,但是一頓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蕭承言身邊才兩個護衛,擋了半天沒擋住,只能隔遠點。
畢竟長平侯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了,實在沒必要這般賣命。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言已經鼻青臉腫,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都說長平侯世子臉皮厚,居然強行攔下女兒家的馬車。
蕭承言惱羞成怒,艱難的爬起來,啞聲道:「寶嫻,你以為我們的信物全部拿走了麼,大不了魚死網破。」
裴寶嫻臉色蒼白,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露怯,冷聲道:
「你以為空口白牙就能誣陷我,我和你之間清清白白,給我再打!」
這話一出,蕭承言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裴寶嫻手指顫抖,心裡頭一片慌亂。
要是重生的再早一點就好了,當初的自己實在太傻了。
她將此事告訴了父母,裴父冷笑一聲:「不用擔心,一個落魄的侯爺世子,也敢大放厥詞,是欺我裴家無人了。」
幾日後,長平候府失竊,蕭承言報官,錦衣衛的問了半天,蕭承言含糊半天,只說是丟了貴重之物,一定要找到。
沒過多久,錦衣衛就找到了長平候丟失的首飾,在附近的宅子裡,一個婦人的脖子上,那婦人衣衫不整,滿臉慌張,錦衣衛看到有男子爬牆逃跑,追逐的時候對方翻牆斷了腿,等看清楚男子樣貌,才發現是長平候世子蕭承言。
一番盤問之後,才知道那婦人是世子外室,有人看見那普通婦人戴著宮裡樣式的首飾,聯想長平侯失竊,就偷偷舉報了。
剛好青天白日,兩人正在做苟且之事,還有一個小孩,在院子裡抓蛐蛐,那孩子長得和蕭承言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下子,都知道長平侯世子養了外室,還有一個外室子。
他的名聲瞬間臭不可聞,原本世家貴女就不願意嫁進來,現在普通家庭的官女子也避之不及。
到了這個時候,蕭承言哪能不知自己被人算計了,原本他只是簡單的看柳娘子,不知為何一股熱流湧上來,不管不顧的拉著她進了房間,沒過多久,錦衣衛的人就來了。
蕭父拿著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未成家,你就給外頭的野女人買宅子,現在哪有姑娘願意嫁進來。」
蕭母攔住蕭父:「我們就這麼個兒子,你這麼能下狠手,不就是養個外室麼,姑娘嫁進來不得善妒,夫君多幾個女人又何妨。」
蕭父臉色鐵青,外室可是私通苟合、傷風敗俗的事,居然被蕭母一句多幾個女人輕飄飄的揭過。
「蠢貨,我要休了你。」
「你自己整日飲酒作樂,留宿青樓好不快活,家裡的錢財被你花的一乾二淨,敢休了我,沒門!」
蕭母湊過來直接薅起蕭父的頭髮,兩人打作一團。
侯府也沒有幾個僕人,幾人遠遠看著也不敢上前。
蕭承言被打的奄奄一息,抬頭看著破敗的侯府,隱隱約約有些後悔,裴寶嫻肯定是知道他有外室,才與他恩斷義絕。
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早知道這段時間就收斂一點,而且柳娘子也不會影響她的地位,何必如此絕情。
裴寶嫻得知蕭承言的事,很快知道是父母做的,瞬間大哭不已,她趴在裴母懷裡大哭。
「都怪女兒瞎了眼,給家裡惹出如此禍端。」
「這算什麼,你能醒悟過來,那之前的事就值得,現在他的名聲爛如泥,他屋裡頭的那些東西,全部銷毀了,就算他再想攀扯你,也沒人會相信,乖女兒,你不用再擔驚受怕,」
姚父也道:「就算你沒有人娶你也無妨,我裴家還是能養的起你的。」
「瞎說什麼。」裴母白了她一眼,抱著裴寶嫻拍了拍她的肩膀:「宮裡的聖旨要來了,是小妹封為太子妃的聖旨,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裴寶嫻知道裴母的意思,她笑了笑:「小妹性子豁達,適合嫁入皇家。」
「你能這麼想就好了,無論你們姐妹嫁給誰,娘都希望你們能夠幸福美滿。」
「一定會的。」
裴寶嫻瞳孔亮晶晶的,她心裡頭忽而變得輕鬆起來。
姚緋然也的得知了蕭家的事,看來裴家手段還挺強硬,雖說看著清貴之家,但是畢竟是世家大族,可不好惹。
蕭承言跟慕清宴腦子差不多,都是自以為是的蠢蛋。
姚緋然也得知裴珍桃因為精神力反噬,一直在家中休養。
她也沒繼續做點什麼,畢竟裴珍桃的想法雖然狂妄,但是也沒錯,都是為了自己過的開心,只是她和裴珍桃利益上有衝突,想要靠著控制太子上位,先要過她這一關了。
阿芙匆匆走過來:「寧妃要生了。」
「知道了,反正陛下都準備好了。」
她可沒有插手寧妃的事。
姚緋然慢悠悠的收拾好東西就去了宋靜寧宮殿,慕臨崢早就等候多時,他來迴轉悠像個不停歇的駱駝。
姚緋然看著都眼暈,乾脆閉上眼睛看其他地方。
隨後雲妃,慧妃也過來了。
貴妃的臉色不太好,似乎不太想裡面的孩子平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