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芳面色一冷,當初她相親的時候,姚父表現出一副深愛女兒的模樣,結果根本就不愛,現在更是和新的女人打罵姚緋然。
姚父走上前,看到徐麗芳,嘲諷道;「你還真的收養這個拖油瓶,這丫頭片子有什麼用。」
「你媽生了你有什麼用,她生病住院你見過幾面?」
姚父臉色一黑:「哼,她是我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維護上了,今天我準備帶她回去,你別想帶她走。」
姚緋然大聲道:「那我就把家裡的東西砸掉,你有本事一晚上別睡,不然我把你手砍斷,看你還打不打我。」
徐麗芳輕拍她一下:「說啥呢,這樣做是不對的,不能傷人。」
姚父看到姚緋然充滿仇恨的目光,臉都綠了,想起昨天的事,他還真有點害怕了。
「行啊,這個女兒給你算了,但是她炸壞了我的東西,你賠了再說。」
姚緋然:「我砸壞的東西,等你死了燒給你。」
姚父火冒三丈:「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子抽死你!」
他說著姚父就要伸手打,姚緋然跳起來打到他眼珠子,然後跑的飛快。
姚父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姚麗芳暗想看來之前姚緋然對自己還算客氣,最多只是擺臉色。
她對她爸可是下死手。
不過也是活該。
最後姚緋然安全進學校,放學的時候,徐麗芳提前在門口等著了。
姚緋然住了一段時間後,跟徐麗芳道:「阿姨,我撫養關係還有戶口都在爸爸那裡,以後要是讀書不太方便,不如轉到你這裡吧。」
徐麗芳剛和姚父離婚不久,撫養關係可以換。
徐麗芳倒是沒想這麼遠,不過這麼一想也是,要是姚父拿著這個讓她轉學那也是個麻煩。
「阿姨幫你做,你別擔心。」
姚緋然肯定擔心,姚父這傢伙天生自私自利,估計會用這個拿捏要點好處。
徐麗芳晚上跟姚父打了電話,對話果然獅子大開口:「行啊,你白的一個女兒,我吃了虧,你給二十萬給我。」
「二十萬,不可能,我沒有這麼多錢。」
「我管你怎麼做,反正我不會放棄撫養權,等下學期就轉到老家去,把這白眼狼丟我媽那裡去。」
徐麗芳更焦急了,姚父的媽重男輕女,當初也是逼著前兒媳生三胎,兩人鬧了離婚,要是姚緋然過去,吃不飽都是小事,還不知道怎麼磋磨。
「你這樣太不負責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也不用你怎麼帶,為什麼要放到老家。」
「你出不起錢,我女兒我怎麼帶關你屁事,她是我女兒,這條命都是我的。」
那邊掛斷了電話,徐麗芳滿臉焦慮,姚緋然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沒事,阿姨,這件事不麻煩你了,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徐麗芳知道無奈道:「小孩子別操心這麼多,阿姨再想辦法。」
周末的時候,姚緋然讓張承景帶著她出去玩,徐麗芳需要加班。
張承景被姚緋然纏的沒辦法,只好帶了出去,姚緋然朝著姚父的屋子走去,張承景一直緊跟著:「緋然,外頭很危險,你不要亂跑。」
到了小區門口,她對張承景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問我爸要錢。」
「你放心,我有辦法,你在門衛室等我,不要和陌生人跑了。」
張承景有些不服氣:「我讀五年級了,比你大,還用得著你來說麼?」
「行,你是大人。」
「.....」
這周六,姚父會去女方家裡商量結婚的事。
姚父屋子是在二樓,姚緋然順著外牆排水管爬上去了,然後用石頭把窗戶砸爛,她把家裡的電器砸的稀爛,還寫了紙條是她做的,順便抽了幾百塊錢。
出來的時候,張承景好奇道:「你要到錢了麼?」
姚緋然含糊道:「差不多。」
.....
沒過多久,姚緋然剛放學,等候多時的姚父就找上來了,凶神惡煞道:「姚緋然,家裡的東西是你弄壞的!」
「是啊,反正下次我還繼續,反正我是你女兒嘛,砸你的東西天經地義。」姚緋然表情陰沉:「你把我送到奶奶家去,我就把奶奶家的東西也砸爛。」
姚父氣的發抖,眼睛也滿是戾氣:「你這婊子,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打死你。」
姚緋然眼神微眯,渾身散發出煞氣。
「我是婊子,那你算什麼東西,你要是不給我轉移戶口,下次我就燒了你屋子,你有本事一晚上別睡覺。」
姚父和她對視的瞬間,居然感覺到頭皮發麻,不知不覺後退了幾步,發現自己露怯了,更是惱羞成怒。
「你就這麼對你爸,小心被雷劈!」
這話她都聽出繭子了,不知道被人說過多少次,也沒見被雷劈。
她現在是未成年,也不怕姚父報警。
這時候,徐麗芳過來了,她滿臉警惕:「姚正偉,你又來幹什麼?」
姚緋然淡淡道:「阿姨,爸說等我回去後,要打死我。」
「姚正偉,你要是打小孩子,我就報警,而且我也不會把她送去你那裡。」
姚父氣的呼吸都不暢了,他知道說了也沒什麼用,徐麗芳更不會賠錢,只能吃這個悶虧,氣喘吁吁的走了。
張承景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姚緋然面對大人的氣勢,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
這件事過去後,姚緋然經常跑過去打砸屋子裡的東西,她知道姚父回家的大概時間,有時候蹲守出現了,直接踹一腳就跑。
他追又追不上,只能齜牙咧嘴的回家了。
一來二去,姚父都快被姚緋然搞得神經錯亂了,她還經常去自己喝酒的攤子,動不動就將他桌子掀了,還跟老闆說是他女兒,要他自己賠。
堅持不了一些時間,徐麗芳就收到了姚父的信息,說主動將戶口轉過去,更改撫養權。
「還有名字,以後我就叫徐緋然。」
徐麗芳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姚緋然要跟自己姓,隨即又滿臉驚喜。
在姚父心裡,女孩子跟自己姓不姓無所謂,反正以後他會有兒子,憋著氣都改完了,他陰陽怪氣道。
「我看你拉著一個拖油瓶,怎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