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妍在化妝間:「莫祁寒真是有病,故意將雲嬌嬌帶過來,難道破壞了婚禮對他有好處。」
姚緋然沒有做聲,只是一直在思索他們會怎麼做。
這種霸總小說,離不開下藥了。
王彤也過來了,看了一眼姚緋然,滿臉冷漠的將姚玉妍支走了。
姚緋然自己回房間,姚玉妍和裴欽時住樓上,這個莊園隔得遠,是遠離城市的一座島嶼,裡面有很多娛樂項目,舉辦完婚禮第二天所有人才回去。
姚緋然也不認識這邊的人,一個人在房間裡和張承景聊天,他也快要結婚了。
「姐,沒想到我媽這麼有錢,一口氣全款買了海市的房子,念華都驚呆了,我們都做好背著貸款的準備了。」
「媽除了那個小吃店,自己也做了一些投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媽的錢都是我幫她投資的。」
「......好吧。」
難怪自小母親就聽妹妹的話,原來她一直這麼厲害。
姚緋然聊了一會,看到快到婚禮的時間,她換了伴娘衣服,化好妝下來,隨後跟著流程走完了婚禮。
雲嬌嬌的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裴欽時的身上,姚玉妍眼底是勢在必得。
婚禮的最後,姚玉妍吻上了裴欽時。
王彤滿臉自豪的看著這個女兒。
結束後,姚玉妍笑著挽住她的胳膊:「然然,你真好看,有人想問我你的聯繫方式,我要給他麼?」
「不給。」
「為什麼。」
「這裡的賓客我都看過,都不是我的菜。」
姚玉妍嘴角抽動,妹妹的眼睛是雷射眼麼,這麼快就能掃視全場。
這邊,賓客分散出去玩,姚緋然在一旁吃自助餐,不遠處是沙灘,莫祁寒帶著雲嬌嬌在散步,她默默走了過去,又聽起來牆角。
「嬌嬌,你是不是喜歡裴欽時。」
雲嬌嬌有些激動,語速加快了不少:「你別亂說,裴總已經結婚了。」
莫祁寒笑的散漫,眼底卻帶著苦澀:「當年的是我年少無知,你能原諒我麼?」
「我原諒你,但是我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祁寒,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知道,我會讓你幸福的,欺負你的人都不配得到幸福。」
雲嬌嬌眉頭緊鎖:「沒有誰欺負我,只有你欺負我。」
莫祁寒不再說話。
姚緋然若無其事的離開,到了晚上宴會,姚玉妍被玉彤叫過去:「祁寒想要跟你說說話。」
「我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你別意氣用事,他也算得上是你哥哥,以後你嫁人了,莫家是你的娘家,再說你變得這麼優秀,都是莫家培養的,你還要感謝他呢。」
姚玉妍嘲諷一笑:「你為他們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培養我是天經地義,況且我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大的利益,莫祁寒應該感謝我。」
王彤眼神有些不耐。
「你說什麼呢,快點過去!」
「媽,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陪你一起卑微了。」
沒有再看王彤的眼神,姚玉妍走了過去,剛好服務員端過來果汁,莫祁寒面色並沒有多恭敬:「恭喜你,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我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哪有什麼原諒不原諒,都是一家人。」王彤帶著笑意:「你看祁寒都向你道歉了,你也豁達一點。」
姚玉妍拿起王彤給她的果汁,抿了一口,神色淡漠道:「我知道了。」
她放下果汁,轉身離開,服務員拿著果汁離開。
姚緋然跟了過去,將果汁搶走。
服務員一驚,怒聲道:「女士,你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驗證一個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鬧大了你知道後果。」
服務員後退了幾步,沒有再上前了。
姚緋然聞了一口,暫時沒有感覺到異常,她帶著果汁杯離開,眼底閃過寒冷。
每次宴會必出事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出來這些稀奇古怪的藥。
姚緋然回到酒店,入侵了系統,果然發現監控已經關閉了。
既然想要自掘墳墓,那就怪不得她了。
姚緋然去了姚玉妍這一層樓,過了一會,一個陌生男人走向姚玉妍房間,裴欽時還在陪客人, 姚玉妍不舒服早就回到房間。
姚緋然將男人打暈,拖到莫祁寒房間。
莫祁寒打開門,不耐煩的看著姚緋然:「你幹什麼?」
「玉妍是掘了你家祖墳麼,你要這麼對她。」
莫祁寒眼神一凝,很快平靜下來:「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姚緋然勾起一絲笑意:「沒什麼,你想毀了她,那我就毀了你。」
姚緋然伸手,莫祁寒躲閃不及,下巴瞬間脫臼,姚緋然將整杯果汁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倒給了這個陌生男人。
將兩人丟進去後,將男人身上準備好的針孔攝像頭打開,姚緋然才走出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的喘息聲才停下來,姚緋然將視頻發送到網上離開。
莫祁寒和男人的糾纏瞬間從外網宣揚開來,之後被人搬運到國內。
莫祁寒徹底出名了。
第二天,姚玉妍挽著裴欽時下了樓,臉上閃過一絲羞赧,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何,自己有些衝動,希望裴欽時沒被自己嚇到。
這時候,王彤打來了電話。
「不好了,你哥出事了。」
「什麼事?」
「到底是哪個壞人陷害的,你一定要裴總把那人揪出來!不然你哥多難過!」
姚玉妍有些莫名其妙,王彤因為急著處理,很快掛了電話。
裴欽時這邊也來了電話,接了之後半天沒回過神來,最後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等那邊掛了電話。姚玉妍問:「欽時哥,發生什麼事了?」
「你哥和男人糾纏在一起的視頻被發到網上了,地址在在這個酒店,時間就是昨天晚上。」
姚玉妍臉色微變:「什麼?莫祁寒是同性戀?」
裴欽時猶豫了片刻:「應該被人陷害的吧。」
「那視頻呢,我瞧瞧。」
「......」
姚玉妍完全沒有婚禮被破壞的煩躁,新婚之夜,討厭的人遭殃,簡直雙喜臨門。
姚緋然也被警方帶走了。
「姚女士,莫先生說是你給他下了藥。」
「我下了什麼藥?證據呢?」、
警察有些一言難盡,證據倒是有,但是是莫祁寒自己購買禁藥的證據,攝像頭也是那個男人購買的,跟姚緋然完全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