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一家子去墓地祭拜原身父親,姚緋然剛過去,卻發現一個女人站在那裡。
她穿著旗袍,一舉一動帶著莫名的風情,白嫩的臉上帶著桃紅,看起來二十多歲,眼神落在姚父墓碑上面。
有那麼一瞬間,姚緋然以為那個女人是姚父在外面生的女兒了。
姚母也走上前:「妹子,你認識我老公麼?」
女人慌亂的搖頭:「不..是以前叔叔幫過我一把。」
姚母臉色緩和下來,笑道:「我家貴秋是挺熱心腸的,以前以前還荒原做過志願者。」
姚母將墓地打掃了一下,放了水果點心,上香祭拜。
「阿姨,我也可以祭拜一下麼?」
「當然可以,我還感謝你來看我家貴秋,能方便告訴阿姨你叫什麼名字麼?」
「我叫蘇雨辭。」
「哎,這名字好,我咋聽著這麼熟悉。」
「阿姨,以前我們住在一個院子的,我是蘇建安的女兒。」
「哎喲我想起來了,你是蘇家的女兒,現在你們家這麼有錢,你還這麼優秀,你要是我女兒就好了。」
蘇雨辭露出複雜之色,又有些快意。
姚緋然注意到她的眼神,雖然心頭有些疑惑,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一家子祭拜結束後,分開離開,蘇秋辭上了另一台車。
回到家後,姚母還在感慨:「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蘇雨辭和沐園一樣大,現在可優秀了,什麼國際音樂學院畢業,聽說經常在國際上得到大獎,什麼鋼琴、古箏都會。」
姚沐園眼神帶著艷羨還有不甘:「我要是有她家一半有錢,我也能這麼優秀。」
這句話姚緋然也認可,人的起點就不同,有什麼好比較的。
姚緋然笑著說:「鋼琴什麼的,我們都沒有錢學,怎麼獲獎。」
窮人想要改命,那就只能開掛了。
姚母說不過她們,翻了個白眼,又去做事了。
逆命珠道:「那女主身上有時間規則的氣息,估計她身上帶著什麼靈寶之類的,等級還不低。」
「那就是她導致的時間重置了。」
而且對方的眼神也很複雜,好像和姚母不是簡單的相識這麼簡單。
祭拜過後,姚母出去工作,姚緋然還沒離開,姚沐園將自己打扮好,道:「緋然,你幫我看著點姚希和姚秋,盯著她們把作業做完。我和朋友出去逛逛了。」
「你想得美,出去玩還讓我看娃,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看。」
「不就是讓你看看麼,這麼計較幹什麼?」
「看不慣你,又懶又自私。」
「你什麼意思。」姚沐園震驚的看著姚緋然,以前這個妹妹對她很好,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幾天說話都帶刺了。
「沒什麼,讓我看你孩子,不可能。」
姚希跑過來拉著姚沐園:「媽媽,我會乖乖聽話的,你不要麻煩小姨了。」
「那你們自己在家裡小心點,不要讓陌生人進來。」
姚緋然也是無語,兩個五歲的小朋友就讓她們單獨留在屋裡,當媽的先去玩,但是她也不會攬這個責任,以前原身就是太負責,每次寒假暑假,姚沐園直接出去玩,留原身在家裡帶孩子,又出錢又出力,還得不到一個好臉色。
當年姚沐園的前夫也說了要孩子,但是姚沐園為了氣前夫,硬是把兩個女兒都帶走了,一直都沒怎麼管過,都是孩子自己照顧自己。
姚緋然雖然看不下去,但是還是去酒店了,是第二天早上的高鐵。
不知過了多久,姚母忽然打電話過來:「緋然,不好了,小希她們在家裡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姚緋然住在酒店,離得近,趕緊趕了回去,結果發現姚希身上被燙傷了,臉上也紅彤彤的,趕緊打了120。
姚秋哭著說:「都怪我感冒了,妹妹給我燒水,水壺太高了,不小心碰到了。」
姚緋然摸了摸姚秋的額頭,才發現額頭溫度不低。
這下子兩個人都進了醫院。
姚秋病輕一些,降溫後就好了,姚母先趕了回來。
姚母問道:「你感冒了早上怎麼不說。」
姚秋沉默了半天才說道:「媽媽說整日看著我們已經很累了,還沒有自己的時間,我不敢說,妹妹打了電話過去,但是媽媽說吃點感冒藥,多喝點開水就行了。」
姚沐園最後遲遲趕過來,姚母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媽麼?孩子給你打電話你都不回來!」
「是她們不小心而已,本來就是小感冒,燒個熱水都能倒身上,笨手笨腳!」
姚秋露出傷心的表情。
姚母破口大罵:「小孩子本來就手不穩,你是個死人麼!怎麼有你這種媽,早晚會招報應。」
「你們不也是沒管他們麼,緋然壓根沒什麼事,都不願意管。」
姚緋然暗想,姚沐園也不知道怎麼會養成這種性子,姚母也沒有慣著她,都是一樣長大,原身性子好多了。
「我還要工作,她們又不是緋然的孩子,跟她有什麼關係!就知道將錯誤推到別人身上,你從我家滾出去!」
姚沐園聽姚母這麼罵,眼眶通紅,眼淚也流了出來,看起來好像莫大的委屈一樣,她喃喃自語。
「我要是蘇家的孩子,一定不會被趕出去,他們家會給我兜底,要不是這兩個孩子,我根本不會困在這裡,早知道就不生他們了。」
姚緋然注意到姚秋低著頭不說話,手指緊緊的拽住杯子。
後面醫生過來了,姚希是中度燙傷,需要休養幾個月,後續還要祛疤護理,幸好臉上的面積不大,報銷後估計還要自費一萬多,還沒有算後續的護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