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氣的臉都漲紅了,對姚沐園也越發失望了,直接對著姚沐園又是一巴掌,姚母一個人養著兩個女兒這麼多年,性子強硬,根本不會受氣。
「老娘早知道就不生你了,幫著外人壓我!想要我道歉,做夢吧,呸!」
姚沐園被這麼一巴掌又哭了,張陣衝出來道:「你幹什麼!」
他伸出手想推姚母,姚緋然直接捏住他的手腕,踢了他的膝蓋,張陣直接跪了下來。
張阿姨早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車裡。
趁著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姚緋然拉著姚母離開了。
要是打起來,姚緋然一定能把這群人揍殘,但是到時候還要賠錢,那不得爽死他們。
至於姚沐園,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的人生,後果自負了。
姚母沒有參加婚禮就回廖城了,她現在無比心寒,口裡一直罵罵咧咧,姚緋然看了一眼害怕的姚希姚秋她們:「媽,孩子還在,別罵人,既然出來一趟,那就去其他地方玩吧。」
姚母閉上嘴。
張阿姨在開車:「老闆,要改目的地麼?」
「恩,去息山洲,聽說那裡很多好吃的。」
「好。」
幾人去息山洲玩了一圈,姚母之前的鬱氣也消失不見,很快就恢復情緒,生活漸漸平靜。
半年時間過去,期間徐欽會經常給姚緋然送禮物,姚緋然都收了。
姚緋然給徐欽發信息:「我去見你,你在北城麼?」
「在,我把地址發給你。」
姚緋然收到了一個小區的地址,很快就飛了過去,她到了徐欽住的地方。
徐欽有些嘆氣:「麻煩你了。」
姚緋然開口道:「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有死劫麼?」
「為什麼?」
「因為你擋了別人的路,如果你死了,誰獲利最大。」
徐欽臉色一陣變換:「你是說徐承言,不可能,除了那次綁架,我遇到的死劫都是意外。」
「你有沒有聽過老天兒子這種話,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最後也會得到一切,當然,我只是這樣說,你不相信也無所謂。」
「我相信你。」
徐欽嘆了一口氣,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她都不認識徐承言,沒必要故意說這種話,如果不是姚緋然,他都死了好幾次了,
姚緋然知道徐欽不會對徐承言做什麼,因為徐承言沒有真的害他。
「對了,今天我一直在家裡,也會有危險麼?」
「是啊。」
「大概什麼時候。」
「凌晨兩三點吧。」
姚緋然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她打開手機準備點外賣。
「你肚子餓了麼,我給你做飯。」
「你會做麼?」
「當然,我以前留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飯,你有什麼想吃的。」
「只要是肉就行。」
徐欽笑著說:「好。」
姚緋然聽到動靜,看了一眼窗外,她有些疑惑,這麼好的小區,居然還有入室搶劫。
徐欽平時出行都有保安,但是也不會回家的時候帶著保安一起。
沒過多久,徐欽將菜端了過來。
「緋然,你能告訴我死劫是什麼麼?」
「入室搶劫。」
「什麼?」徐欽臉色微變,他猛然站起來,客廳後面柜子打開,裡面有一些武器,裡面居然有開刃的長刀,電棍什麼的。
「你家裡有這些東西。」
他尷尬一笑:「上次被綁架後,膽子就比較小了,你拿這個電棍,比較方便。」
「我不用,你客廳有監控吧。」
「有。」
聽了入室搶劫這個話,徐欽久久不能平靜,又拿出一瓶酒,一包煙,剛準備點燃,想起姚緋然在旁邊,又熄滅了。
「抱歉,我平時不怎麼吸菸,只是父母去世那一年壓力大,所以家裡一直備著。」
「我不喜歡聞煙味。」
這句話落到徐欽心裡,他湧出一絲異樣,他認真道:「好,如果我有什麼行為讓你不喜歡,你直接跟我說,我會改正。」
徐欽看著姚緋然的側臉,他總覺得對方眼底藏著鋒芒,自信而強大。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眼光有問題,喜歡上如此普通的女人,甚至有人以為他為了所謂的救命恩情才追求姚緋然,可是他不是。
兩人相處的時候,不自信的是他。
姚緋然也注意到他的視線,扭過頭露出一絲笑。
他的性格溫和,說話沒不急不緩,沒有銳氣,當然,這只是面對她時候的態度,他的長相是姚緋然的菜,所以也沒有拒絕他的追求。
在等候的時候,徐欽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他想了想:「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到時候在慢慢算帳。」
「報警不能一勞永逸。」
徐欽雖然不知道她所說的一勞永逸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選擇聽姚緋然的。
時間久了,他也有了醉意,頭慢慢靠在姚緋然肩膀上,姚緋然沒有推開,但是聽到了對方心跳如雷。
「.......」
看不出對方膽子還挺小,不知過了多久,姚緋然也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窗外響起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徐欽猛然坐起來,臉色凝重的盯著窗外,手握住抽屜裡面的刀。
很快,有三人從窗戶裡面沖了進來,他們看到姚緋然的時候,臉色一變,很快又鬆了一口氣。
「多了個女人,快點,別讓他們出聲。」
幾人拿著刀就衝過來,姚緋然拿著菸灰缸,對著其中一人的頭直接砸過去,只聽見砰的一聲,對方直接暈死過去,額頭流出一縷縷鮮血。
其他兩人沒有注意到同伴倒下,拿著刀砍過來,徐欽抽出長刀對著最近的人捅過去。
這下子,第二個人嚇了一跳,轉手就朝著姚緋然砍過去,姚緋然猛然踹了對方一腳,他恰好撞到了餐廳桌腳上。
三個人都倒地不起,姚緋然才慢悠悠的報警了。
除了那個被徐欽捅了的人,另外兩人因為腦部受到劇烈撞擊去世。
徐欽也知道姚緋然所說的一勞永逸是什麼了。
他請了頂尖刑事律師,以備不時之需。
警察認定正當防衛,死者家屬不服提起訴訟和民事賠償,最後還是維持原定。
這段時間,姚緋然都住在了徐欽這邊,等事情結束。
「那兩人為什麼要入室搶劫。」
「那三人缺錢,知道了我住的地方,就商量敲詐我一筆。然後逃出國。」
「......這年頭,還真敢啊,他們怎麼知道你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