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那女人可不是簡單的人,兩人實力相差太遠,那小子大概率追不上,但是交好也不錯,私庫的東西隨他拿吧, 也算是投資,她應該也教了那小子不少東西,身體的問題也是被她弄好了。」
「是,老爺。」
之後,薛遠送來的資源越來越珍稀,姚緋然也知道大概是薛老爺子的意思,她也毫無負擔的接收了。
「緋然,你需要的藥我也帶來了,雖然能讓七品武者短暫的失去武力,但是堅持不了多久。」
「沒關係。」
隔天,溫雲綰懷孕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侯府,裴母的臉色總算好些了,溫雲綰嫁進來好幾年都沒有孕,兒子又只願意碰她一個人,裴母怎麼看都不順眼,現在知道溫雲綰懷孕了,也免了她的請安。
衛晚櫻臉色有些扭曲,這孩子怕不是顧馳淵的,她當真要這樣做?
姚緋然拿著藥,跟衛晚櫻商量這件事。
衛晚櫻還是有些疑慮:「如果大家抓個現行,嫂子很有可能被毀了。」
「如果不抓個現行,顧馳淵會繼續和你嫂子廝混,最後你嫂子懷上他的孩子,成了裴家的種,顧馳淵估計不會甘心,怎麼合法帶走孩子?唯一的辦法,將整個裴家滅了。」
衛晚櫻握緊了拳頭,終於忍不住道:「溫雲綰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人,她既然擺脫不了顧馳淵,為何還要牽連別人,她要是真的不喜歡顧馳淵,根本不會讓自己懷孕,就算是懷了也會暗地流掉。」
衛晚櫻也實在是不能理解溫雲綰,既然擺脫不了,她完全可以讓顧馳淵幫忙和離,為何要連累一個無辜的人,還懷了野種,還是說偷情更加刺激。
「緋然,要是真的暴露出來,顧馳淵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裴家下手。」
「你不惹怒他,他也會因為溫雲綰對裴家下手,還不如惹怒對方,將兩人卑劣的性子公布於眾,這樣裴府站在。而且有我在,死不了。」
姚緋然雖然不能推算女主,但是她有種預感,等裴家滅後,女主還會嫁給另一個男配。
總之無數人為他們兩人的強取豪奪遊戲買單,但是裴家不能出事,衛晚櫻是裴家婦,那裴知先也勉強過得去,至少衛晚櫻不能受到牽連。
「好,不過溫雲綰現在懷孕了,顧馳淵應該不會在過來了吧。」
姚緋然:「會來的,雖說做不了其他事情,但是她懷孕了,兩人還是可以摟摟抱抱。」
衛晚櫻臉漲的通紅,這對自己的衝擊太大了。
兩人收集了一些證據,等到顧馳淵再一次和溫雲綰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的時候,裴府忽然響起一個尖叫聲,不知是誰的口音。
「大少奶奶和外男在一起了!」
裴府的人一擁而上,裴母走過去,看到溫雲綰衣衫不整被僕人壓著,而顧馳淵眼眶通紅的瞪著他們,大家都心頭一震,居然是魏文侯世子顧馳淵,他可是七品武者,要是惱羞成怒殺人滅口怎麼辦。
不少人後退了幾步。
裴母踉蹌了幾步,著急的尋找自己的兒子,過了半晌才看到裴昭卿躺在一旁暈了過去。
裴母臉上漲紅,終於吐出幾個字:「通知老爺,報官。」
這一次,裴父直接去宮裡向皇帝告狀,還請了一名太醫過來,給裴昭卿把脈之後道:「裴公子這是吃了一種夢虛藥的東西,吃了之後人會昏迷不醒,會半真半假以為自己做極樂之事,這是倚雲樓常用的東西,長期吃了對身體不好,最後甚至會影響生育。」
裴母差點沒站穩,她狠狠的瞪著溫雲綰:「你是不是從未跟我兒子圓房,一直跟著世子廝混,你的孩子是不是我兒子的!」
「沒有....我不是,你們不要為難我。」
溫雲綰一直在哭,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忽然發現,明明顧馳淵是武者,應該能提前發現逃跑。
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是那杯茶有問題,早就有人發現了!那人要將自己永久釘在恥辱柱上。
顧馳淵藥效早就過去了,他衝出來,真氣外放,將這些普通人衝散開來,姚緋然眼看著威壓漸盛,她也準備出手。
這時候,飛過來灰色身影,衝著顧馳淵而來,兩掌對拍,炸響巨大的聲音,顧馳淵後退了幾步,吐出一口血。
灰色身影是太監總管,白崢,八品武者。
「顧世子,陛下在看著,你想以武犯禁麼?」
顧馳淵沒有說話,只是環顧四周,看著這些欺負溫雲綰的人,一點點記在心中,所有人因為害怕低下頭,只有姚緋然看著他。
他瞬間就明悟了,這個女人也是武者,而且這一次事情肯定是她主導。
姚緋然接收了一個死仇,並沒有什麼壓力,早就已經習慣了,而且還能吸引火力,省的裴家被牽連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在有心人的宣傳下,溫雲綰成了不知廉恥的代名詞,名聲臭不可聞,裴家直接將其休棄,趕了出去,溫家也不願意接手這個女兒。
裴昭卿大受打擊,而且因為長期服用藥物,現在湯藥不離身。
衛晚櫻有些不爽:「明明是那個顧馳淵最為惡劣,要不是他強迫溫雲綰,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結果壞名聲全落在女人身上了,他什麼懲罰都沒有,依舊是武庭衛的副指揮使。」
「他是目前最年輕的七品武者,以後很有可能突破宗師,至於他強占人妻的名聲,根本不會影響他的權勢地位。」
權勢實力才是人的根本,那些風流往事最多給人幾句閒談。
府中亂成一鍋粥,姚緋然收到薛遠一張紙,去了府外酒樓一個包廂,沒過多久,薛遠進來了:「緋然,沒想到你要下藥的人居然是顧指揮。」
「你離他遠點,這人心術不正,而且他已經盯上我了。」
「什麼?那你要小心點,我也不齒他的行為,既然喜歡那個女人,那就應該尊重對方,而不是強迫對方跟自己苟且,若是心愛的人願意和他在一起,就幫她和離,再娶她便是,何必做這麼齷齪之事。」
姚緋然嘴角一抽,意思是只要心愛的人喜歡自己,就算是有夫之婦也要拆散別人,自己娶了。
她搖搖頭:「我剛好有件事,我需要大量的武功秘籍,不管什麼都可以。」
薛遠雖然不知道姚緋然要幹什麼,但是他還是點點頭。
姚緋然想著既然這個世界功法被封鎖,那她收集大量的秘籍,推算高級功法,對她現在的悟性來說不算難事。
過了一會,薛遠遲疑道:「爺爺說你是七品武者,真的麼?」
姚緋然不做聲。
薛遠已經知道爺爺說的八九不離十,眼神複雜,他也應該下定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