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知道這背後的人是顧馳淵,她想起了一種可能,莫非是對方有了原劇情的記憶。
不對,也有可能就是前世的記憶,女主是重生的,男主估計到後面也恢復了前世的記憶,知道衛晚櫻有這個簪子,卻不知從何處來。
真是死纏爛打,幸好沒有牽連到柳兒,她寄信過來幾次,目前隨著夫君去了邊城守著。
衛晚櫻被皇帝叫進宮了,出來的時候,姚緋然問她:「皇帝問你什麼?」
「他問我有沒有一個簪子,放進水裡可以投射心法的內容,我自然是沒有的,我說可以派人去清點我的嫁妝,找這個簪子,陛下就讓我回來了。」
「嗯。」
這件事最後平息下來,根本沒有人在裴家發現過所謂的心法,前幾年就有幾個勢力派人在裴家當內應,連皇帝也派了心腹進去,也沒有聽說過能從水下投射字幕的簪子。
這邊,顧馳淵眼眶通紅盯著溫雲綰,他痛苦大叫:「你也回來了是不是?所以才選了裴昭卿,為什麼?你肯定是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你啊!」
「為什麼?前世我沒等到你,卻等來了一杯毒酒,你有那麼多嬌妻美妾,為了她們冷落我,你卻說喜歡我,簡直笑話,這一輩子我只想活著,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對不起。」顧馳淵雙手捂住臉,眼淚流了出來:「我只是想保護你,那時候繼母想害我,我不想讓她知道你是我的軟肋,我只差一步就能將你帶走。」
溫雲綰看他癲狂的樣子,根本不敢相信,前世滿心歡喜嫁給他之後每一天都是痛苦。
這一輩子想著遠離他,卻還是被纏了上來,還得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名聲。
顧馳淵被溫雲綰的冷臉傷到了,直接衝出門。
屬下游塵走過來:世子爺,陛下叫你過去,恐怕已經察覺到了。」
「無妨。」
顧馳淵周身無風自動。
游塵瞪大了眼睛:「世子爺....你....又突破了。」
「嗯。」
他面目變得猙獰,雲綰名聲被毀,都是裴家之過,還有前世那些人,早就應該清算了。
.....
顧馳淵突破九品的消息迅速席捲京城,皇后也重新接見溫雲綰,再也沒人敢說什麼。
沒過多久,衛晚櫻匆忙跑過來:「緋然,大哥他出事了。」
「廢了麼?」姚緋然語氣平靜:「我告訴過他不要出府,但是他不聽。」
衛晚櫻:「你知道他晚上出府的原因?」
「溫雲綰剛從宮裡出來,裴昭卿想見他,他覺得溫雲綰一直抗拒顧馳淵,所以就想帶她私奔,被趕來顧馳淵廢了。」
要不是在京城,顧馳淵直接就會殺了對方。
衛晚櫻也嘆了一口氣,乾脆坐下來:「現在婆婆哭的暈過去了,大哥也成了城中的笑柄,都笑他自不量力,居然想搶九品武者的妻子。」
「畢竟是女主,裴家給她的屈辱,最後都要還回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顧馳淵還沒到宗師,就已經如此猖狂了,皇帝也縱容他,估計是皇室宗師已經黃青不接,迫切需要新的宗師了。
沒過多久,裴家接到了一個聖旨,讓姚緋然嫁給庸王。
裴父有些納悶:「白公公,這聖旨沒搞錯吧。」
「沒有,姚姑娘擅自修煉到高品沒有稟告朝廷,陛下已經格外開恩了。」
庸王是六十多歲的老頭,那老頭是先皇的弟弟,宗師境界,聽說修煉出了岔子,導致性格古怪暴戾,打死了不少人。
姚緋然接過聖旨:「好啊。」
白崢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估計以為嫁給宗師是一件好事,不知死活的人。
等白崢離開後。
裴父滿臉焦慮:「那庸王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你怎麼答應了。」
「他好歹也是個宗師,家裡資源應該不少。」
「但是他不一定會給你。」
「一個氣血掉落的宗師,要是不給的話,剛好用用物理手段。」
「.......」
姚緋然算了一下,這一次過去,居然好處還不少,庸王是老牌宗師,家裡天材地寶多得很,而且他已經臟腑衰敗,用了也沒什麼用,都存了起來。
等姚緋然離開,宋簡走出來:「裴兄,不必擔心,她早就突破九品了。」
「這麼快!?」
「對,雖然我沒有和她打過,但是她真氣凝實,並非強行突破,那庸王年紀大了,舊傷堆積,此消彼長之下,那庸王不一定是她對手。」
雖然現實中九品對上宗師,基本上沒有贏的可能性,但是宋簡就是莫名的覺得姚緋然就是有這麼厲害。
裴父不太懂,以為是真的,臉色好了不少:「這麼說,裴家給她的資源,的確不足了。」
「說不定姚姑娘去了王府跟老鼠掉進米缸裡面差不多了。」
裴父露出奇怪的表情,還有這麼形容的。
雖然是出嫁當庸王妃,但是庸王沒有送聘禮,姚緋然也沒有準備嫁妝,衛晚櫻倒是將自己的嫁妝拿出來,一盒子銀票還有金子:「緋然,你不是會武功麼,你拿著這些銀子,有多遠跑多遠,那老不死都快入土了,配得上你麼?」
姚緋然露出一絲笑意:「不用了,附近有宗師守著呢,我沒事。」
這皇帝也煞費苦心。
她跑倒是能跑,但是裴家跑不了,衛晚櫻也跑不了。
最後解釋了許久,衛晚櫻才放心些了,到了晚上,一頂轎子停在了裴府,姚緋然直接進去了。
進了庸王府,裡面下人不少,但是皆冷淡模樣。
管事劉章走上前:「夫人,你的院子在這裡。」
姚緋然看著烏漆嘛黑的院子,門牌搖搖晃晃,上面還有蜘蛛網,眉頭一皺:「換一個乾淨的。」
劉章嘲諷道:「抱歉,王府就只有這一個空閒的院子,愛住不住!你不過是一個擺設,還端起主子的架子。」
「換一個乾淨的,聽不懂麼?」
姚緋然一腳踹過去,劉章瞬間摔的七葷八素,他掙扎著站起來,目露凶光:「都愣著幹什麼,給我好好教訓她!」
這些護衛不過烏合之眾,沒過多久就倒了一地,她狠狠的掐住劉章的脖子:「我問你,還有沒有乾淨的房子。」
「你....你敢對我動手。」
「我有什麼不敢跟你動手。」姚緋然加大了一些力度,眼看著對方要斷了氣,身後有一股心悸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