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看著薛遠冷漠認真的表情,瞬間慌了:「你不能這樣,男人怎麼能不成家立業。」
「反正我想娶的人母親都不會同意。」
薛母瞪大了眼睛:「你還是心念念那個姑娘!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是不是她不知廉恥的勾引你了。」
這時候,薛老爺子走過來:「夠了,簡直不知所謂!遠兒,你隨我來。」
薛遠跟著薛老爺子進了房間。
「怎麼回事?」
「緋然她和庸王只是合作關係,兩人並沒有行夫妻之實。」
薛老爺子翻了個白眼:「我早就知道了,我是問你你七品了?」
「嗯。」
「好,好,好,看來在萬軍中廝殺,果然能突破極限。」
「爺爺,你告訴我,緋然她什麼實力了。」
薛老爺子摸了摸鬍鬚,用手比劃一個九字,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薛遠的肩膀:「你也不必灰心喪氣,這世間妖孽這百年千年來也只出現過這兩個。」
薛遠心底一沉,知道薛老爺子所說的兩個,還有一人是顧馳淵。
「爺爺,我繼續回軍隊了。」
「.....混帳傢伙,剛回來就要離開,好歹陪陪親人。」
「父母她們自有弟弟承歡膝下,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因為他是嫡長子,自幼被嚴厲對待,一旦有什麼不如別人,父親就是家法伺候,不到八歲就去了官府護衛隊,屬於預備武庭衛,被派去保護衛家,之後和姚緋然相識,和父母也越來越疏離了。
他當然不會怨恨父母,只是現在也難以親近了,他只是想在努力一點,爭取能靠近緋然。
薛老爺子也沒有說話,之前他在外邊,也是知道他們對這個長孫多麼嚴格,甚至到了苛求的地步,現在有這種局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薛遠確定姚緋然和庸王沒有任何關係, 受賞後又奔赴了邊境。
姚緋然跟著庸王參加皇室活動,大家早就知道夫妻倆關係不好,皇帝也高興。
散會之後,庸王提前和皇帝去了獵場,姚緋然獨自搭乘馬車回家,沒走多遠,馬車就被人擋住了。
是溫雲綰。
她的眼神有些憐憫:「抱歉,我不知道顧馳淵會讓你嫁給庸王。」
姚緋然掀開馬車帘子,歪在枕頭上「你可以道歉,但是不應該給點補償麼,難道就是嘴皮子上的道歉?」
溫雲綰一愣,估計沒料到姚緋然是這樣回答,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半天才吞吞吐吐說道:「我...我沒有帶。」
「下次記得帶,我記得顧馳淵家裡的東西還挺多,比如一些人參靈芝等,你要是真的想抱歉,就帶過來,還是說你只是來嘲笑我的?」
「我沒有。」
溫雲綰看著姚緋然面無表情的樣子,臉色紅潤,穿著戴著並不寒酸,一點都不像嫁給老頭子生活過的憋屈的模樣。
「那你別擋路了,我還約了朋友呢。」
姚緋然放下帘子,嬌子很快越過溫雲綰,去了裴家的門口。
溫雲綰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想起她在裴家的時候,好像也是這般肆意,她的憐憫如同一個笑話。
到了裴家之後,衛晚櫻神色憂傷,姚緋然看到了她頭頂的削弱的氣運,不動神色道:「發生什麼事了,看著不太高興。」
「夫君被下放到孤州了,我也會陪著去,宴兒現在上學,留在京城,清荷我帶著去。」
「孤城那地方挺偏僻的。」
「是啊,估計是顧馳淵那神經開始動手了,突破九品後,他父親繼母就去世了,都說他這個人太過狠辣無情。」
「你們什麼時候走。」
「七日後就離開。」
「嗯。」
七日之後,幾輛馬車出城,走了十公里左右後,忽然被一夥黑衣人團團圍住。
護衛首領劉茂大叫到:「戒嚴,有刺客。」
中間黑衣人從中間劈砍下來,劉茂被打飛十幾米,大吐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臉色萎靡,眼神凝重:「八品.....」
他們死定了。
一個五品官員外放任職,護衛最高也不過四品,而他是六品也是看在裴尚書的面子上。
「裴大人,你們快走!」
他用出最後一絲力氣吼叫起來,下一秒,一抹血飛濺在他臉上,他愣了又愣。
黑衣人居然被人當場斃命了,兇手還是一個女子。
姚緋然將所有人的都殺死,走到衛晚櫻面前,看著姚緋然帶著面巾,她低聲道:「緋然,謝謝你。」
「等到達下一座城,你去城裡修整一下,這一路上有劉茂保護,應該沒什麼事了。」
「好,緋然,你也要小心。」
裴知先被刺殺,也傳到皇帝耳朵里,他猛拍桌子:「顧馳淵想幹什麼,公然派人刺殺朝廷命官了,這樣太無法無天了。」
白崢低著頭等皇帝發泄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陛下,那女人應該也是九品了。」
皇帝眼睛微眯,顧馳淵說到底跟自己的表弟,他師傅也是皇室供奉,姚緋然這個女人算的上平民出身,自學成才,居然也到了九品。
要不是顧馳淵出手挑撥,恐怕他還蒙在鼓裡,庸王也很奇怪,難道沒有察覺姚緋然的異樣?
這邊庸王府,庸王幸災樂禍道:「皇帝恐怕已經知道你已經達到九品了,一個無法掌控的高品武者,要麼歸降,要麼被滅殺,加上你和顧馳淵的恩怨,皇帝最後還是會選擇殺了你這個不穩定因素。」
「知道就知道了。」
衛晚櫻已經離開京城,她委託了薛遠,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姚緋然當晚上就離開了京城,順便把庸王的錢財全部薅走。
庸王臉色大驚,他錢財丟失事小,但是身上的下暗手還沒有處理,那他只有一個月可活了。
這時候,宋梅匆匆趕過來,給了他一張紙條。
「看在你這些錢財的份上,你身上的暗手已經解除。」
庸王臉色變幻莫測,過了好半會,一屁股坐下來。
「完了,我的養老錢,我的修煉資資源.....」
說到傷心處,庸王流下了眼淚,最後嚎啕大哭。
京城傳言,庸王妃離開京城,庸王因為太過想念,哭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