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拿了宋芷怡的時間碎片才回到原本世界,她回來的時候發現神魂外放的範圍更大了,對時間規則也有了新的領悟,看到了安全區外圍的變異獸,越往深處,變異獸就越強大,還有一些空間裂縫,裡面有一些還未融合的其他世界碎片,她從裡面摘到了一些果實,放入空間之中。
神魂回歸,這一次她直接去了下一個世界。
剛睜開眼睛,就感覺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周圍瀰漫著血腥氣,原身是被活活打死的。
耳邊還響起一個婦人的痛哭之聲:「夫君,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恨其不爭,她小小年紀就去賭博,輸光了幾千塊靈石,妾身一時氣憤下,沒有控制住。」
「無妨,這都是她咎由自取,也怪不得旁人。」
姚緋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婦人後退了幾步,眼神帶著驚恐:「你...你還活著。」
「差點死了。」
男人怒吼道:「你這是什麼眼神,自己犯了錯,還不知悔改。」
姚緋然面無表情道:「父親、姨娘,我現在受了重傷,經脈全斷,傷及丹田,應該算是受到了懲罰,可以回屋子休息麼?」
兩人神色皆是詫異,姚緋然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被人探查,應該是男人懷疑自己被奪舍了。
她的靈魂連天道都能隱藏,怎麼可能被查出什麼。
男人沒發現什麼異常,露出失望之色:「你既然無事,就好好在祠堂這裡懺悔,」
那女人反而一改常態,面色悽苦:「夫君,女兒既然已經受到懲罰了,那邊讓她回屋休息去吧。」
「你啊,簡直慈母多敗兒。」
姚緋然差點翻個白眼,還慈母多敗兒呢,都被打死了,現在又變臉來著一出,不過好歹可以慢慢修復身體了。
回到自己院子裡後,女人握住姚緋然的手:「女兒,娘並不是要打你,只是你實在是太不該,怎麼可以偷大小姐的靈石呢,」
姚緋然裝作原身的樣子,滿臉委屈之色:「誰叫娘不給我靈石,我現在全身都痛,我要吃東西。」
女人眼神閃過不耐煩,但還是道:「好,好,好,娘讓廚房給你做吃的。」
姚緋然看女人離開,才繼續思索接下來的打算,這個世界明明是大世界,居然還離不開宅斗。
男人是姚士州,原身的父親,女人是柳紅月,姚士州的妾室,原身是姚家二小姐,柳紅月的親生女兒。
比起姚家大小姐姚清鳶,原身的名聲是另一個極端,飛揚跋扈,是不折不扣的廢物,尤其柳紅月還明里暗裡的捧殺,原身更加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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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原身賭博,輸了身上全部靈石,所以趁著夜晚長輩去城主府商議事情,偷走了姚清鳶的靈石,姚清鳶剛好處在突破靈師的邊緣,因為原身拿走了靈石,差點沒能成功突破,不過還好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突破了。
結果最生氣的不是大夫人,而是柳紅月這個姨娘,將原身抽死。
其實原身是氣運出現少許差錯,出現了bug,導致的這一次被打死,提前死亡。原本這一次被虐並沒有死的,還有後續的劇情。
後續劇情就是原身依舊在紈絝的路上越走越遠,還嫉妒姚清鳶不斷蹦噠,最後姚清鳶契約妖獸三足金烏,將原身廢掉。
等姚清鳶站在世界頂峰,柳紅月忽然暴露一個真相,說當年原身和姚清鳶被換了,姚清鳶才是她的女兒,她將真相說出來之後,變得非常得意又猖狂,而夫人司晴蘭卻告訴她她早就知道了,所以提前換回來了。
柳紅月晴天霹靂,原來一切都搞錯,自己自小虐待捧殺的女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惜原身早就廢了,原身知曉原因之後,痛恨柳紅月,給她下了毒藥,兩人同歸於盡。
姚緋然沉默了一會,這就是自作孽的報應了,這個世界明明實力為尊,柳紅月資質也不差,而且有姚士州的偏心,不缺資質,努力修煉自然能庇佑女兒,可她好好的非要換孩子,走這些宅斗的歪門邪道,現在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姚家對原身來說沒幾個好人。
父親冷漠,嫡母殘忍,在食物和丹藥裡面放了影響神智的藥,姨娘一邊縱容一邊虐待,原身性格也變得有些神經病。
這個換孩子的真相恐怕一時間沒什麼辦法,沒有血脈牽引術,族中有法器可以驗證是不是姚家血脈,但是無法證明生母是誰,大夫人司晴蘭來自司家,也有類似測量司家血脈的東西,那法器只有司家血脈才能共鳴,但是現在司晴蘭肯定不會將這件事暴露出來。
因為換子一事也有姚士州的插手,他也以為姚清鳶是柳紅月的女兒,所以才這般對待原身,要是暴露出來,對司晴蘭不利,只有等姚清鳶的實力壓過姚士州之後,司晴蘭才會將真相公布於眾,看著這些小丑的傲慢變成懊悔。
姚緋然倒是想過將這件事告訴柳紅月,比如說自己做夢夢到又換回來了,但是顯示後果會有危險。
柳紅月不但不會相信,還會殺人滅口。
過了一會,廚房的飯菜都來了,姚緋然瞧了一眼,沒什麼靈氣,都是一些普通菜,看著很多,其實對原身現在的身體沒什麼用。
姚緋然還是將這些菜吃完了,肚子裡空空的。
她乾脆走出屋子裡,原身原本只是靈徒,姚緋然過來後,直接突破了靈士,現在餓的有些發暈。
反正也沒人管她,她帶著身上的幾顆碎靈石,離開了姚府。
她找到姚家的酒樓,點了很多靈食,掌柜冷聲道:「二小姐,靈食貴重,酒樓不賒帳。」
姚緋然無所謂道:「你記在姚家的帳上便是。」
「不可,夫人說不允許你賒帳。」
掌柜立馬拒絕,姚緋然早有預料,直接守在出餐口,小廝只要端出靈食,她就搶過來,一口氣吃了,酒樓的護衛也不敢做什麼,畢竟是主家的小姐,再加上這是客流高峰期,鬧起來不太好。
過了許久,掌柜無可奈何:「二小姐,你去天字包廂,想吃什麼吩咐下來,不要再搶客人的菜了。」
「行。」
姚緋然回到包廂里,從早上吃到晚上,直到司晴蘭走了過來:「你在幹什麼?」
「吃飯啊,沒看到麼?」
「家裡沒給你飯吃麼?」
「昨晚上姨娘用紅焰鞭抽打了我十多下,我受了重傷,也不給我藥,吃的也是普通食物,我只能跑外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