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姚幕秋就來了族地,單獨住在一個院子,夜晚的時候,姚緋然偷偷溜過去,剛踏進院子,就聽到姚幕秋淡淡道:「士州家的丫頭,過來幹什麼?」
「二長老,晚輩有一事相求,希望能進入丹堂。」
「哼,丹堂不需要人品奸詐之人,你父親說你心性不定,喜好賭博,修行散漫,現在才靈徒境界,咦——」
姚幕秋感覺到對方靈士的實力:「你倒是突破了,不過都十五歲了,才靈士境界,遠遠比不過姚清鳶那丫頭。」
聽到拿姚清鳶比,姚緋然臉色平靜。
「二長老,以前是晚輩不懂事,現在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考驗的機會。」
姚幕秋這把年紀,什麼人沒有見過,他聽姚緋然說一言一行,就察覺到對方並不是想像中的不堪,而且看她境界穩固,想來突破靈士有一段時間,她的父母,姨娘居然無一人察覺,恐怕她們口中評價的姚緋然,也有失偏頗。
「可以,這本靈草大全,你今晚上好好看,明日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多謝二長老。」
姚緋然抱著書就離開了,記憶力和神魂的強弱有關係,裡面的靈草描寫很詳細,還有各種時期的模樣,姚緋然幾乎翻了一遍就記住了。
第二天晚上,姚緋然就去了姚幕秋接受考研,他屋子裡還有幾個孩子,都是旁支之人,姚緋然年紀最大。
姚暮秋考驗了一番,臉色越發滿意。
「不錯,不錯,你這是達到了過目不忘,現在你們都過來,我煉丹一爐,仔細看著。」
幾人都圍上來,姚幕秋放開煉丹爐,火焰從掌心開始燃起來,周圍的立刻上升恐怖的溫度,不少人臉色變得通紅,汗水掉落下來。
姚幕秋並沒有動,但是那些藥草一點點變成了一團靈液,最後湧入煉丹爐中,沒過多久,裡面的出現了五顆丹藥。
「現在,你們將靈藥融化順序寫在紙上告訴我。」
不少人露出慌急的表情,剛才都熱懵了,誰知道哪些靈草先融化,有些人倒是看到了,但是他們覺得都是同一時間融合的。
姚緋然將答案寫到紙上遞給了姚幕秋。
姚幕秋看到裡面的內容,眼睛迸發出驚喜之色,隨後又看了其他人的答案,眉頭變成了川子型。
「你們回去吧,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父母。」
這一群小孩都離開了,只有姚緋然留在這裡。
「你還有什麼事要說。」
「二長老,你帶我去丹堂,我父母不會答應,甚至姨娘都會萬般阻擾。」
「這是為何,雖說你資質不錯,但是現在也才靈士,還不如去學煉丹,況且你煉丹資質是我平生從未見過。」
「二長老,我父親,嫡母,還有姨娘都不喜歡我。」
姚緋然開始講述原身自小的經歷,小時候姨娘只帶著她玩,有什麼不如意就被姨娘打罵,長大後被慫恿著去賭博,每次想要努力修煉總是被打斷,姚幕秋越聽越奇怪。
「我看士州那小子挺喜歡那個柳紅月,你是兩人的孩子,那更應該喜歡你,這麼會如此呢,柳紅月已經是靈師居然用紅焰鞭抽你十多下,就是沒有用盡全力,對你也是不小的傷害,說不好就根基受損,仇人也不過如此了。」
「晚輩所言非虛,現以天道立誓。」
姚幕秋一驚,這丫頭倒是果斷,直接立誓了:「所以你希望遠離你父母。」
「是,晚輩不甘一輩子碌碌無為,只要沒人阻礙,我定能成為姚家的支柱。」
「你不恨他們。」
「不恨亦無愛。」
姚幕秋也不是老古董,他摸了摸鬍鬚,看得出姚緋然心思沉穩,說不定對外的名聲,也是為了自保,她出生的時候已經用法器測量過是姚家的血脈,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這樣對一個孩子,看這樣子,這孩子只要好好培養,以後對姚家是一大助力。
「好,你有如此志氣,老夫已經知道了,無論如何都會帶你離開這裡。」
姚緋然拱手行禮後,就離開了。
白日,秀瑤臉色有些奇怪:「二小姐,夫人叫您過去。」
姚緋然走過去,發現所有人都在這裡,姚幕秋坐在最上首,他的臉色帶著明顯的怒意,但不是對著姚緋然,看來這些人果然阻擾了。
「姚緋然,老夫準備把你帶在身邊學習丹藥之術,你是什麼想法?」
姚緋然看到了柳紅月眼底的威脅,心中冷笑:「晚輩願意,現在族中丹師稀少,求人不如求己,自然希望我也能為族裡貢獻一份力量。」
「好一個求人不如求己。」姚慕秋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老夫就帶她離開了。」
姚士州拒絕道:「不可,我這女兒頑劣不堪,悟性極差,又怎麼學煉丹,不過是浪費族裡的資源,這樣會誤了二長老的事。」
「老夫測了她的資質,萬中無一,族裡再也沒有比她更適合的。」
姚士州心底一沉,眼神瞥向柳紅月。
「不要啊,妾身只有這一個女兒,還想讓她陪妾身幾年。」柳紅月抓住姚緋然的手,面色帶著失望之色:「緋然,你不聽姨娘的話了麼,私自去跟張老說去學習煉丹,你太讓姨娘失望了。」
「姨娘,你真的事為我好麼?」
柳紅月臉色有些不耐煩:「你想說什麼。」
「你如果真的為我好,就會尊重我的選擇,會因為我選了一條更好的路而高興,而不是拖著我不讓我走,說實話,我當初測量出來資質上等,你們卻沒有一人為我高興,姨娘你自幼打壓我,不讓我修煉,明明是你院子小廝帶我去賭坊,你知道後根本不在意,還表揚我居然能贏這麼多錢,輸了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