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到的時候剛好壽宴開始了,不少人看到姚緋然,朗聲道:「州王可真是好運,兩個女兒資質無雙,其中二小姐還是丹師,前途無量。」
這話一出,台上的人都不高興了,姚緋然忍住笑意,拿出一個盒子。
「祝賀父親五十歲生辰,這是女兒送來的禮物。」
裡面是一顆明目丹,治療瞎眼的人。
姚士州臉色有一瞬間陰沉,很快消失不見,兩人笑的一臉真切,在眾人眼裡表演著父慈女孝,姚緋然坐在一旁, 柳紅月走過來,伸出手習慣性的掐她的手臂。
姚緋然面色不變,用靈力反擊,柳紅月感覺到手指頭一陣刺痛,她不禁尖叫出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啊——」
周圍人都看著她,姚緋然轉過頭:「姨娘,你沒事吧,怎麼摔倒了。」
她將她扶起來,灼熱的靈氣衝進她的身體,柳紅月的腹部開始劇烈疼痛,但是她已經不敢叫出來,只能強忍著疼痛。
柳紅月明顯有些措手不及,姚緋然眼神太過冰冷,她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對著自己露出嘲諷之色。
之後宴會一切如常,再也沒有什麼么蛾子。
司晴蘭看出了姚緋然的舉動,心中暢快不已。
柳紅月,她什麼都想跟她比,好不容易有一個優秀的女兒,她也將她推開了。
宴會結束後,姚士州開始露出原形,他陰沉著臉,道:「既然回來了,就留在這裡,你當初不經過我們同意,就私自離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虧待你。」
「我跟著長輩學習煉丹之術,怎麼會讓人覺得你們虧待我,你這邏輯,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還搞七搞八,神經病。
「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姚士州眼神越發陰沉,他伸出手掌出手一擊。
姚緋然祭出姚幕秋給的斷劍,上面帶著靈皇的威壓,瞬間展開一個屏障,擋住了姚士州這一掌。
「父親也試試能不能接這一劍。」
斷劍開始震動,尖銳的嗡嗡聲擴散開來,隨後沖入雲霄,漫天的劍氣融為一體,朝著姚士州射殺過去,姚士州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慌忙後退,祭出法器,最後還是被餘波砸到,大吐一口鮮血。
姚緋然露出一絲遺憾,雖然姚幕秋留下的攻擊很強,但是姚士州是靈王境界,依舊能夠躲開,加上他是配角氣運,也沒有那麼容易死,還是不浪費了。
姚士州又驚又怒,劍氣傷到的地方疼入骨髓。
這個女兒,居然有了這般成長。
而且剛才施展威壓的時候,姚緋然還憑藉靈師的實力硬抗了這麼久。
柳紅月氣急敗壞,臉上蒼白還沒褪去,暗道難怪這小賤人如此猖狂,原來有這麼多保命手段。
姚緋然一個個看過去:「我希望你們不要來打擾我,我看著你們就煩,沒一個好東西。」
她說完後就離開了,姚士州和柳紅月氣的臉色漲紅,姚清鳶心裡怪怪的,她努力修煉了這麼多年,母親將所有的資源傾注給她,現在已經是靈師後期境界,但是姚緋然這麼快就趕上來了,還根基穩固,面對靈王的威壓,絲毫不落下風。
她不是對手。
司晴蘭也笑不出來,畢竟是最討厭人的女兒,現在居然變得這般優秀,唯一高興的就是姚緋然和柳紅月已經反目成仇。
姚緋然待在院子裡,這時候門忽然開了,是秀瑤,她臉色有些畏懼,又有些輕視。
這丫鬟,之前對原身就多有不敬,因為是柳紅月的人,姚緋然也沒有動她,現在又過來了,雖然面上對自己還是畏懼,但是更深層處,她對原身依舊不屑。
「我不是說過了我不需要人來伺候麼?而且你進來不敲門的麼?」
「奴婢是姨娘派過來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過來了就是死。」
秀瑤呼吸困難,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怎麼剛說兩句話就動手了,她掙扎著想讓姚緋然放手,腦子開始模糊不清。
臨死之前,她的眼裡只剩下驚恐了,後悔的想法還沒來得及浮現,就已經咽氣。
秀瑤斷氣後,身體被火焰燃燒殆盡,屍體也被丟了出去。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敢進去了。
.......
修煉了幾日後,姚緋然聽到外頭有動靜,她走出去,剛好看到周守喜翻了過來。
「你過來幹什麼?」
「我發現一個事,你這個院子好像沒有護院靈罩。」
「你到底來有什麼事?」
「你別對我這麼凶啊,我只是求你一件事。」
「說!」
周守喜有些畏畏縮縮,但還是鼓起勇氣:「就...就是,我想給她立一個衣冠冢,我送她的東西,還有她最喜歡的衣服。」
「可以,你自己過來清理吧。」
「還有一件事,以後你死了,可以讓我收屍麼?」
姚緋然無語:「你覺得就憑你這個資質,能在我後頭死麼?」
「那你埋在我屍體旁邊。」
姚緋然想起原身的記憶,好像一直在追逐別人喜歡她,若是最後有人陪在她身邊,應該也是願意的,原劇情周守喜突破失敗而死,原身也是低落了很久,性格變得更加敏感暴躁了。
「看情況吧,說不定過幾年,你就忘記她了。」
「我才不會忘記她。」
周守喜有些垂頭喪氣,他還是太想她了,原本想著以後努力修煉,向她求婚的。
姚緋然看著他頭頂的黑氣:「你快突破靈師了?」
「是啊,怎麼了?」
周守喜就是突破靈師的時候心魔而死。
「你根基這麼不穩,是強行到達這個境界的吧。」
周守喜有些恍惚:「是啊,大哥給了我一個妖獸核,說吃了就能快速強化,我便吃了。」
「你大哥跟你有仇麼?」
「不可能吧,大哥資質這麼好,家裡有好的東西都是先給他,我平時也跟他沒什麼矛盾,怎麼可能有仇。」
姚緋然暗想這傢伙也是可憐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