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得到自由,連贖金都不願意交,那我就給她應有的自由,你呢,你也要自由麼?」
司晴蘭擋在她前面:「你想幹什麼?她是你姐姐。」
「我連父母都敢動手,她又算什麼,倒是你,我還沒給你清算了,之前你想廢了我,我日常療傷的丹藥里做了手腳,不如我也廢了你吧。」
姚緋然話音未落就出手了,司晴蘭直接被打飛出去。
之前司晴蘭送過幾次丹藥,裡面都是摻了一些東西,其實也是慢性毒藥,會斷絕原身的
司晴蘭原本以前實力倒退過,有暗傷,現在被姚緋然這麼一弄,也是徹底廢了。
姚幕秋被姚緋然的手段嚇懵了,哆嗦道:「你這幾年不會是去當魔修了吧,有點無差別攻擊,姚士州和柳紅月好歹是你父母,之前對你不好,也算是陰差陽錯,他們現在知道真相了,或許會補償你。」
「再怎麼補償也改變不了被傷害的這十幾年,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沒有資格替小時候的我原諒他們,我只知道他們想殺我,我命大活了下來而已。」
原身早就死了,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司晴蘭忍著疼痛,滿臉扭曲:「你生母柳紅月一生罪孽深重,你出身就是原罪,她想要我對她的女兒付出一切,卻暗自欺辱我的女兒,這就是她的報應,你有什麼資格怨恨我們,你這種人怎麼配成帝。」
「原罪,什麼叫原罪,我若是受了你們的恩,那也就得了幾分罪,我沒有得過你們半分恩惠,想把罪名安在我身上?做夢!」
原身出生以來,無論是姚士州,柳紅月還是司晴蘭,這些人沒有照顧她一分,還都是想要她的命,他們的罪憑什麼要安在她身上。
姚清鳶眼睛通紅,死死的盯住姚緋然,她拿出劍瘋狂刺過來,姚緋然早就察覺到了,在她衝過來的時候一掌送她去男主那裡了。
其實她跟姚清鳶無冤無仇,但是是雙方的長輩,讓兩人走到對立的局面,再加上男主會從中作梗,等男主成為帝境,又會回來找場子,所以男主必須死,但是男主死了,姚清鳶必定會報仇,所以這些人都要死,她也只能親手了結這一切。
司晴蘭見到自己的女兒死在面前,口吐鮮血心魔入侵而死。
臨死前那一刻,她湧出無窮無盡的後悔,她為什麼她的計謀要連累到姚清鳶,清鳶本不應該死,當初知道真相後直接帶著女兒和離便是,非要設計熬這麼多年,讓清鳶也牽扯其中。
早知道提前弄死姚緋然。
到現在,這些人都死的差不多,只剩下如同廢物一樣的姚士州,他看著姚緋然,只覺得陌生又可怖,心裡只剩下寒意。
「你...你這個惡魔,你把她們都殺了,這些都是你的親人。」
姚緋然笑道:「你也可以陪他們。」
不過,姚士州這種自私的人怎麼會自殺,姚緋然也沒有繼續動手,他直接死也太便宜他,從頭到尾都是他操縱這一場鬧劇,他才是最該死之人。
姚緋然在他體內注入的靈力,他直到死都會生不如死。
姚幕秋也滿臉複雜,姚緋然的成長太快了,快的讓他有些驚悚。
姚緋然扭頭道:「從今日開始,我是姚家的家主。」
「家...家主,現在要幹什麼?」
「把姚家所有人召集起來。」
姚緋然原本對姚家沒什麼好感,不過姚幕秋帶她離開這幾年,倒是極大的拉高了姚家人的印象,姚家人還挺樸實,至少大部分都是為了家族而奮鬥,當初她煉丹天賦初顯,資源就向她傾斜,其他人領取的資源少了不少。
族人面對她的時候,眼底沒有一絲不情願,全是家族出現天才的激動喜悅。
除了姚士州這根攪屎棍,要不是司晴蘭眼瞎看上他,對方還真當不上家主,姚家也不會霍霍成這個樣子了。
姚家也成了帝脈一族,他們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住在皇城,雖然想過什麼時候翻身,但是也沒想過這麼厲害的翻身。
城主府的事姚緋然跑過去解決了,她們以後也不會想著為兒子報仇了,雙雙去陪兒子去了。
至於司家,現在如同鵪鶉一樣躲在城外,生怕姚緋然過來清算。
姚緋然見了周守喜一面,自從那次死劫過去後,他修煉也還中規中矩,已經是靈王境界,去他的住所的時候,姚緋然從他的院子裡看到了原身的衣冠冢。
現在周守喜主動退到了二線,並沒有繼承家主之位,一心在族裡找了一個地方修煉。
「姚前輩,你過來了。」
「這麼多年不見,你老了不少。」
周守喜臉色一變,慌忙跑到河邊看了自己一眼,很快鬆了一口氣。
「沒有啊,我只是長鬍子了,這是男人的標誌。」
「......你還挺有顏值包袱的。」
「那是,她以前就喜歡長得好看的。」
「沒想到你這麼痴情。」
姚緋然難得看到這麼痴情的人,年少相遇,兩人都是被家裡人拋棄,原身死在了感情最好的那年。
姚緋然敢肯定,周守喜要是能打敗她,估計早就將她這個域外魂魄趕跑了。
這麼多年相處,姚緋然知道周守喜看似和自己很親近,但是眼底都是疏離,他只是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周守喜沉默了良久:「不,我只是個懦夫,我不能給她報仇,也不能趕走占據她身體的人。」
姚緋然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不會說出口呢。」
姚緋然也沒和他多聊幾句,轉身離開了,周守喜看著墓碑,喃喃道:「等我成為帝境,一定能找到你的轉世,他們都忘記你,我不會忘記你.....」
.......
千年時間過去,姚緋然終於看到姚家第一位靈帝出現,還是姚幕秋,不過後面陸陸續續有人突破到了靈帝境界,姚家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帝族。
姚緋然將家主給了一個突破靈帝的小輩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