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倒是有些八卦:「媽,告訴我他怎麼說的唄。」
「她們前幾年旅遊把錢都花光了,後面你哥找了幾份工作都不滿意,因為他媳婦覺得工資太低了。」
「那他媳婦做什麼工作?」
「不知道,坐辦公室的吧,工資應該也不高,你哥只好找了一個干體力活的,晚上還兼職幹活,工資全上交。」
「我哥還挺寵媳婦的。」
「如果女方真的疼他,那就值得,現在都跟女方當狗了,反正我是不看好,以前結婚前,不管在什麼場合,你哥都是全方位的伺候,他媳婦倒是沒有照顧過他一點,後面我想著可能在其他地方讓你哥覺得值得,而且男孩子多寵點媳婦沒問題,我也不想當一個多事婆婆,就沒有說什麼。」
「現在你哥就開始大吐口水,翻舊帳,說什麼這些年,家裡家外都是他做,每天辛苦工作回來,還要給媳婦做飯,打掃衛生,工資全交上去,想要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跪下來求媳婦給點錢,被罵的狗血淋頭,而且他發現他媳婦對娘家很大方。」
姚緋然笑道:「我要是女方,也想找哥這種人啊。」
姚母思索了一下,一拍大腿:「你這麼說也是,你要是找到你哥這麼傻的人也行,不過這種人傻不了一輩子,你看你哥不願意了,把錯都怪他媳婦身上了。」
母女倆將姚志良的事情當做八卦討論起來。
後面,姚志良果然找上門來,姚緋然也在家裡。
「媽,我要離婚,我要讓她歸還彩禮錢還有房款。」
「房款是什麼回事,我不是給你買的全款房麼?」
「她之前說房子太小了,賣掉房子又重新買了一套房子,她說現在利息低,貸款也行,剩下的房款她自己拿著了,結果我聽說給她弟弟買房了。」
姚母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自家兒子如此愚蠢。
姚緋然淡淡道:「你要是起訴離婚倒是可以拿回一部分,想要全部拿回來,別想了,而且兩人事實婚姻這麼久,彩禮是你和她當年一起旅遊用掉的,這些也別想了。」
「她又不生孩子,憑什麼要彩禮!」
姚緋然一臉無語,他不是也同意了不要孩子麼,現在又開始埋怨對方了。
姚母和姚緋然臉色淡然,她們早就對姚志良不抱希望,對方這一次親近她們,只是忍受不了自己妻子,如果兩人生活美滿,或許他早就忘記自己還有母親妹妹。
等姚志良發泄一通後,才發現兩人反應平平,有些難受道:「我被人欺負,你們是我最親的人,怎麼不為我打抱不平?」
姚母道:「那是你當初選擇的人,如果你覺得過不下去,直接離婚,沒必要跟我們說這些,我們也幫不了你們。」
「媽,在你心裡姚緋然才是你孩子麼?」
姚母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姚志良啞口無言。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左右不是人,以前他想和妻子好好過下去,可是夫妻倆有什么小摩擦,鄧靜怡就會告訴娘家人,然後鄧家聯合起來指責,冷暴力自己,逼的自己苦苦哀求,才會得幾個好臉色。
明明自己在這個家裡才是付出最多。
那時候他才發現並沒有什麼夫妻一體,鄧靜怡讓他遠離母親,自己卻永遠向著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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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掉了對她最親的人。
「我...只是想讓你安慰安慰我。」
姚母嘆了一口氣:「日子都是自己過的,媽也無能為力,當初鄧家一家子指責、笑話我的時候,你也是站在她們那一邊,說以後不要讓我多管閒事。」
「我那時候只是想讓媽冷靜一下。」
「我現在如你的意,以後都不會再說你了,你也不能把我當做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人,你已經是個成年人,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什麼事,自己解決吧。」
她有些慶幸自己還有姚緋然,姚緋然不會因為她一時的嘮叨,兩人偶爾的矛盾,就抹掉她的所有付出,說要跟她劃清界限。
姚志良被兩人淡漠的眼神刺痛了眼,他感覺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很快就衝出房間。
過了一段時間,姚志良又回去了,只是他不在上交錢,人也變得硬氣起來,鄧靜怡就開始鬧著離婚。
姚志良淡淡道:「你讓你弟弟把房款還回來,我就跟你離婚,你要是鬧我,我就去鬧你弟。」
這下子鄧靜怡冷靜下來,沒再說離婚的事情,只是夫妻倆開始冷戰。
姚緋然感覺時機到了,去了國外,一年後回來,帶著一個女兒。
姚母看著這個眼睛賊大的外孫女,哆哆嗦嗦道:「你的女兒?」
「是啊,長得可愛不?你不是說想要個孩子麼?她叫姚悅,以後希望她開開心心。」
「你啊你。」
姚母也是無可奈何,幾個小時後,姚母就抱著孩子不肯鬆手。
姚緋然請了個育兒嫂,姚母搭把手,也能看著點,她自己大部分時間也在家裡。
兩年過去,姚緋然和蕭寶荷依舊是最好的朋友,兩人在有一次約在一起,蕭寶荷有些煩惱:「爸媽都不讓我離開家裡,我都快三十歲了,還想有自由的時間,不過她們又對我很好,我想要什麼就給我買,但是我難以和他們親近,搞得我有點愧疚。」
姚緋然看著蕭寶荷:「你難以親近,因為你沒有感覺到她們是真的喜歡你。」
「那她們為什麼對我好呢,我也沒有什麼她們想要的東西。」
「有啊,你的情報就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東西。」
「什麼?」蕭寶荷忽然感覺系統屏幕不見了,眉頭緊皺:「怎麼回事?」
「你的系統告訴你的那些情報,都作為心聲傳到了對方心裡,你難道沒發現,蕭家越來越好,偏離了他們原本的結局。」
蕭寶荷大驚:「你說我的心聲被家裡的人聽到了?」
「從你來的第一天,他們就能聽到你的一些心聲,都是對她們有利的。」
「難怪,他們的命運改變了,我還以為系統出錯了。」
蕭寶荷豁然開朗,但是又有些失落:「之前袁敘恆也能聽到我的心聲吧,我和他接近的時候,他好像也提前發現了公司叛徒。」
「是啊,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忽然瘋狂追你,沒有無緣無故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