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露出一絲笑:「最近你沒有在做噩夢了吧。」
「沒有了。」蕭寶荷扭頭問道:「你為什麼什麼都知道,我感覺你很神秘,又無所不能,你是不是也有系統。」
「因為我活了太久了。」
蕭寶荷語氣有些激動:「莫非你是小說裡面修煉之人,可以在這個世界長生不老。」
「那沒有,我只是有前世的記憶而已。」
蕭寶荷有些忐忑:「那你的心理年紀應該老大了,我們豈不是是忘年交了,你是真的當我是朋友吧。」
「假的,因為我在吸收你的氣運。」
「啊哈哈,那也行,你吸慢一點,至少要一起玩到八十歲。」
「行。」
看到姚緋然無奈含笑的表情,蕭寶荷臉上忐忑盡散,長長的鬆了一口,以前知道蕭家人不喜歡自己的時候,失落了一陣子就想開了,但是如果是姚緋然,她發現自己接受不了。
蕭家的事告一段落,姚緋然察覺蕭寶荷心理出了點問題,建議她出去走走,蕭寶荷乾脆加入姚緋然的慈善機構,還做了義工,兩年後結識了一個年紀比她小的男人,兩人最後走到了一起。
姚緋然發現兩人比較契合,倒是有相濡以沫的結局,有了姚緋然的支持,幾年後兩人結婚了。
在婚禮上,姚緋然舉杯祝賀:「恭喜你,以後還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你。」
姚悅穿著小裙子,抱著一束花遞給她,聲音嫩脆:「荷姨真漂亮。」
蕭寶荷眼淚盈眶,從她見到姚緋然的開始,她的人生就一點點圓滿。
姚志良四十多歲的時候開始頻繁找姚母盡孝心,姚母偶爾也會給幾百塊錢,再多就沒有了,她的錢都是她孫女的,還要給孫女買裙子。
姚緋然也沒有阻止他盡孝,只是盯住保姆不要讓他接近姚悅。
某天,姚緋然回來,姚母睡覺去了,姚志良湊過來開始套近乎:「妹,這房子不便宜,媽是不是把錢都給你了。」
「對啊,她現在退休金的卡都在我手上。」
姚志良眼神一暗:「真羨慕你,年輕時候我不懂事,現在媽都偏向你,我前段時間不小心撞了人,賠了幾萬塊錢,現在一貧如洗。」
「媽不是給了你幾百塊錢麼,節省著吃。」
「你們過的這麼好,只要手指縫漏點出來,我就緩解壓力了,可惜媽總是聽不懂的樣子。」
「姚志良,我不會幫你,你也不必拐彎抹角說這些東西。」
「除了媽,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做人做事不要太絕,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自己都混成這個樣子,還有空放狠話,說是看媽,除了哭窮就沒其他的,兩手空空。」
姚志良露出羞憤之色,激動道:「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點錢麼,還是媽給你的,要不是我年輕時候糊塗,媽的錢大部分是我的。」
姚母打開房門:「你說什麼呢,吵吵鬧鬧把我都吵醒來了,就算你以前不糊塗,我的錢也只會平分給你們。」
姚母的母親以前就是這麼做的,從不偏向任何人,會盡力幫助每個孩子,她去世前兄弟姐妹十分和睦。
「媽,我是你兒子,以前村裡的都是把家產給兒子,女兒都是會嫁出去的。」
「現在什麼年代了,而且那時候兒子都是負責養老的,現在姚緋然養著我,我的東西都是他的。」
姚志良急切道:「我也可以給你養老。」
「別了,我擔不起,你快回去吧,三天兩頭來我這裡。」
姚母嫌棄的看著姚志良,對方的心思昭然若揭,而且她哪有這麼多錢,這套房子都快上億了,都是自家女兒賺出來的。
姚志良眼底的貪婪還沒散去,又帶著滿腔怒火離開。
姚母小聲道:「然然啊,你多注意點,財不露白,人要是窮狠了,眼紅了,就會容易衝動,你哥也不能相信。」
之前姚志良一直想要見姚母,姚母沒有透露過地址,只是出去和他見了一面,結果沒想到他偷偷跟著自己。
姚緋然:「我知道,姚志良出軌了,你好像多了一個孫子。」
姚母瞬間氣的不輕:「他想幹什麼?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出軌還有私生子。」
「估計是老了後悔了,又想要孩子了唄。」
「當年是他自己同意了,既然不能堅持,那就別結婚,還耽誤他媳婦,這件事必須讓他媳婦知道。」
「他媳婦應該快知道了。」
姚母也是嘆氣:「真是造孽,他不是很窮麼,怎麼又生個孩子,那女人又是誰?」
「那女人年紀比姚志良大,離過婚,不過沒孩子,知道姚志良結婚了,現在姚志良工資每個月七八千,大部分花在她身上。」
「作孽啊,姚家沒有哪個男人出軌,你哥開了先例了,這知三當三的女人,又是什麼好玩意。」
半個月後,鄧靜怡果然打電話過來了,開口語氣也不好:「你看你生的什麼兒子,這把年紀還出軌,把錢都給那賤人,還有了孩子!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解決!」
姚母也不生氣:「你跟我說沒用,我那兒子已經沒救了,我也管不了他,要麼你自己去起訴離婚了。」
姚母掛了電話,要姚緋然把這個電話拉黑。
她對著兒媳也沒什麼好感,兩人一丘之貉,只是沒想到當初這麼恩愛的兩人,現在變成這個模樣。
當年姚志良娶了鄧靜怡之後,立馬跟這個媽劃清界限,也捨不得鄧靜怡生孩子,自己去結紮了,現在夫妻倆變成了仇人。
姚緋然不意外,姚母對姚志良已經夠好了,但是姚志良為了鄧靜怡可以立馬拋棄母親,早晚有一天也會拋棄別人。
對他來說誰有利用價值,他就會對誰好,當初鄧靜怡年輕漂亮,鄧家做點小生意,家境也還不錯,以為姚母已經將自己的錢用光,權衡利弊之後,他立馬將母親揣了。
後來,婚後鄧靜怡把錢抓得太狠,還全部貢獻給娘家,對姚志良也不會付出多少,他看不到希望,自然就會想到姚母。
如果結婚過的好,他一輩子也不會想到姚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