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也都沒想到,蘇令嫵這小丫頭片子會這麼狠辣。
杜博偉怎麼說也是跟她年歲相當的成年男人,居然被她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下大家可不相信杜博偉說的話了,明顯就是故意噁心人。
他要是真有這個本事,還能被人家這麼收拾。
「啊,救命啊,快救救我,這女人瘋了!」
杜博偉伸著髒兮兮的手,在地上爬行,額頭上的血,混合著汗水,匯成一道道流淌下來,看起來十分狼狽。
實在是被蘇令嫵狠厲的模樣給嚇到了。
再漂亮的女人,也得有命消受啊,這蘇令嫵簡直就是瘋子麼。
「你不是想娶我麼?」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別慫啊!」
「你不是說我的身子被你看光了麼,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最硬。」
說完狠狠踩了一腳杜博偉的腳踝。
「啊!」
「解放軍同志,你看到了吧,這女人瘋了,她要殺了我孫子,快把她抓起來!」
杜老太太看到穿著軍裝的解放軍,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蘇令嫵,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太過分了!」
杜國富看到兒子被蘇令嫵打成這樣,只敢遠遠的怒喊,卻不敢上前阻攔,怕自己也挨打。
蘇令嫵冷冷的看向杜家人,「我過分?」
「他杜博偉昨天在半路堵我,趁四周沒人想要欺負我的時候不過分麼?」
「我不過是為了自保,踢了他一腳,你們全家都來逼我,讓我嫁給她,還要賠償二百塊錢不過分麼?」
「你們一計不成,就要毀了我的名聲清譽就不過分麼?」
「你們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有多重要麼?」
「你們這麼做,有沒有想過會害了我一輩子!」
傅凜川看向趴在地上的杜博偉,垂下的眸光帶著幽深的寒寂,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冰冷的枯骨。
將蘇令嫵攬到自己身後,「沒事了,我來了。」
「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蘇令嫵委屈的撇了撇嘴巴,收斂了怒意,挽住傅凜川的胳膊「他們都欺負我。」
有大腿不抱是傻子,給自己做主的人來了。
「你……你們都是一夥的!」
杜家看到蘇令嫵挽著眼前穿著軍裝的男人,眼睛都紅了,這丫頭什麼時候攀上高枝兒了?
「女婿呀,你可算來啦!」蘇武看到自家女婿開著拖拉機出現,在他眼裡簡直就如神仙降臨。
「爸,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沒關係,爸知道你忙。」蘇武聽到傅凜川喊他一聲爸,給蘇武激動的,眉飛色舞。
「你……別看你是解放軍,我們普通百姓照樣可以去告你,讓你穿不上這身軍裝。」杜家還在持續作死。
「我隨時恭候,但這是另外一件事,我們現在說說杜博偉和我未婚妻之間的事情。」
「杜博偉昨日野外攔截我未婚妻,企圖侵害侮辱,但因其奮力反抗被踢打,犯罪未能得逞。」
「事發次日,杜博偉糾集家中長輩和父母叔嬸一起前往我未婚妻家中聚眾鬧事,強迫我未婚妻與其成婚,無理索要賠償款二百元。」
「不僅如此,你們還四處散播虛假污穢言論,惡意捏造事實,肆意敗壞我未婚妻的清白名聲,擾亂鄉村正常生產生活秩序,民憤極大。」
「依照黨中央懲辦與寬大相結合刑事政策,遵照憲法保護公民人身權利規定,參照全國法院處理侵害婦女流氓滋事案件統一審判精神,應當從嚴懲處。」
「杜博偉最少合併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剝奪政治權利二年,送往國營勞改農場執行勞動改造。」
傅凜川說完,院子裡鴉雀無聲。
杜家聽人到傅凜川說的話,都嚇懵了。
這人說得這麼清晰,跟警察親臨似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七……七年!
杜博偉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七年!」
「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勞改!」
「奶,你救救我啊!」
杜博偉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奶奶,家裡大事小情都是奶奶做主的。
「呵呵,那個……都是誤會啊!」
「咱們是親戚,是不是啊娟子?」杜老太太急忙看向自家閨女。
「博偉可是你親侄子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進去,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我……」
杜麗娟也被嚇住了,她哪知道該怎麼辦啊?
她都要嚇破膽了。
怎麼這麼嚴重啊。
「哼,親戚,你們杜家全家上門逼我女兒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親戚,現在想起來了,晚啦!」
「我告訴你,你現在求誰都不好使!」
蘇武這次可不想放過杜家了,一次比一次過分。
要不是杜家鬧上門,他都不知道女兒被杜博偉給堵了。
好在女兒厲害,沒讓對方討到便宜,可他不能存僥倖心理,萬一以後又要使壞呢,這種壞種,就該送進去。
哪怕是杜麗娟跟他鬧也不好使。
「孩兒他爸!」杜麗娟拽了拽蘇武的衣角。
「你起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求情,你就跟他們杜家人一起滾吧!」蘇武直接甩開了杜麗娟的手。
蘇大伯站了出來。
「正好,用拖拉機將人送到派出所,必須立案處理,不能輕饒!」
都鬧到這份上了,還能饒了他,那就是在放任他們杜家繼續作惡。
「你……你們……」
「把人都帶走!」蘇大伯讓臨河大隊的人將杜家都弄到車上。
到了公安局,傅凜川清晰明了的將事情說清楚,杜家所有人都被留下了,還錄了筆錄。
蘇令嫵和蘇家人自然也都錄了筆錄,蘇大伯還讓幾個鄰居作證。
折騰完,已經是幾個小時後了。
「凜川啊,這次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杜家肯定還有得鬧呢。」
大隊長看到傅凜川跟公安局的人打招呼了,看來是認識的。
「大伯,令嫵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對了,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拖拉機和化肥的事情,書記說了,讓你們大隊直接拿著票去供銷社取化肥。」
「誒,好,真好啊!」
「大伯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可幫了咱們隊的大忙啊!」
蘇大伯知道,要不是傅凜川,這次的事情不可能這麼順利。
「大伯,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況且,我現在可是臨河大隊的女婿了。」
「哈哈哈,對,咱們大隊的女婿。」蘇大伯笑著拍了拍傅凜川的肩膀。
傅凜川看了一眼身後的蘇令嫵,「大伯,我先帶令嫵辦點事兒,隨後就回去,你們先走吧。」
「誒,好,你們年輕人好好逛逛。」
「幹嘛?」
辦事兒,啥事兒啊?
蘇令嫵一臉好奇。
傅凜川直接將人領到了公社革委會。
「你……」
「今天就領證。」
傅凜川拉著人,將準備好的材料提交上去。
本來這次過來就是想告訴蘇令嫵這個消息,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臨走時,跟蘇武悄悄要了戶口本。
他知道,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尤其在農村,肯定不好受。
所以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讓所有人閉嘴。
登記,結婚。
兩人很快就拿到了兩張獎狀似的結婚證。
她……這就結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