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就是一個死物。
只不過是用水泥、紅磚、木頭砌成的一個遮風避雨的住所而已。
住所可以換,但命只有一條。
這株百年野山參,關鍵時刻,可是能救人一命啊。
有多少人,傾盡家財,就為了能換得一絲生機。
「是麼,那套房子你多少錢買的?」蘇令嫵還挺好奇現在的物價的。
農村的房子不咋值錢,她記得家裡蓋的這所三間房子,花了兩百左右,但縣城裡的應該不便宜吧?
「那套院子,花了一千二。」
錢倒是其次,主要是難遇,要不是劉書記幫忙,他還真買不到。
原房主要隨兒子離開這裡,院子就空下了。
但一千二的價格,確實讓很多人望而卻步,畢竟不是小錢。
多少家庭,一輩子也未必攢夠一千塊錢。
一大家子吃喝拉撒,哪樣不要錢,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拿出來,誰家不得合計合計,在跟親戚四處借一借。
有好幾戶人家,想要一千以下,或者八百多拿下,但原房主不同意。
傅凜川看過房子後,二話沒說,一千二一分沒講,直接給錢,去房管局過戶。
速度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其他幾戶想買又抻著的人家,都後悔了,早知道就該直接買下的。
傅凜川看中了房子的位置,離學校近,還臨街,規整的獨立小院兒,後面還有一塊地。
這樣的房子,在未來即便是不拆遷,有條件推倒重建,自己開個小店,或者租出去,都不會差,絕對升值。
傅凜川可是見識到,後來的房地產發展是怎樣迅猛的。
越早買越合適。
「一千二吶!」
「那也不少啦!」
傅凜川捏了捏嬌嫩的臉蛋兒,「跟你的人參比起來可不算什麼。」
「這邊的行情,比京城要差些,但也能賣個一千五六,要是到了京城,能賣到兩千左右,主要是你這株品相好。」
「沒想到你手裡居然有這樣的好藥材。」
「這株人參你自己收著吧,咱家的錢夠用,你不是學醫麼,肯定需要這樣的好藥材,別拿出來了。」
「是不是擔心我給了你彩禮,又買了房子,手裡錢不夠?」
傅凜川笑著從兜里掏出一張存摺。
「不用擔心咱家沒錢花,這是我的存摺,我的工資都存在這上面了,最近取了一些,剩下的都在這裡。」
「我還有其他的存摺,放在京城家裡,沒拿出來,都是我媽幫我管著呢,等咱們回京,我都要回來,交給你管。」
「啊嚏!」
遠在京城的沈知妤打了個噴嚏,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將老底都抖落出來了。
家裡的錢,自然上交媳婦。
他一個男人,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有需要再管媳婦要就是了。
蘇令嫵打開一看,存摺上還有六千塊錢整,最近取的次數較多,估計都是為了她的彩禮和房子。
取了三千六百多。
也就是說,這張存摺,一共存了九千多,將近一萬。
「你……你都不花錢的麼?」
「媳婦,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父母爺爺奶奶的工資比我還高呢,也不需要我搭他們,我除了每個月固定的吃飯錢,偶爾抽一些煙,走些人情往來,基本上沒花銷,一個月二十足夠了,剩下的都存上了。」
「以後我的工資,都歸你管,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終於有人幫他管錢了。
以後他也是有媳婦的人了。
蘇令嫵擺弄著存摺,不高興是假的,哪個女人不愛聽這句。
人都說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她也是認可這句話的。
在一段親密關係里,金錢的流向,往往藏著一個人的真心與重視程度。
願意為對方投入金錢,是表達愛意、傳遞誠意的最直觀方式。
你錢都捨不得花,還好意思說愛,這不扯蛋麼。
「真給我,不後悔?」蘇令嫵拿著存摺在傅凜川眼前晃了晃。
傅凜川捏了捏蘇令嫵柔軟的小手兒,又親了一口嬌嫩的臉蛋兒,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女孩兒。
「我有什麼可後悔的,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兒遇見你。」
如果能早點兒遇見蘇令嫵,她的心裡是不是就不會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了。
不過沒事兒,他相信自己可以將那人從她心裡擠出去。
先來的又怎樣,現在還不是他媳婦!
感情的事兒,哪裡分先來後到。
「那成,存摺我收了,這人參你也收下吧,我還有呢。」
蘇令嫵將存摺揣進自己的衣兜里。
又進帳六千塊錢。
這種看著自己腰包越來越鼓的感覺,太爽了!
「你還有?」傅凜川有些好奇,媳婦是怎麼弄到這麼多野山參的。
一個都夠稀奇的了,沒想到媳婦居然還有。
不過他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凡事還是不要刨根問底比較好,想說的時候,自然說了。
「那這樣吧,這人參你先收著,等我們到了京城,你親自送給爺爺奶奶,我想他們會很開心的。」
傅凜川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先籠絡爺爺奶奶,只要爺爺奶奶點頭,他媽即便不願意,也不好說什麼。
「好,聽你的。」
晚飯的時候,蘇令棠都沒敢出來吃飯,說不舒服,還是杜麗娟給送了碗飯菜進去。
杜麗娟現在最盼望的,就是繼女趕緊出嫁走人。
她在家,小棠都不敢出來吃飯了。
杜麗娟哪裡知道,自己女兒是挑撥離間未果,被傅凜川給嚇到了。
傅凜川一如既往的照顧蘇令嫵,吃飯時候給夾菜的動作越發熟練了。
蘇武看得一臉欣慰。
「凜川啊,你多吃點兒,不用管小嫵兒,該把她慣壞了。」蘇武給女婿夾了兩筷子菜。
這兩天傅凜川在這邊,蘇家的伙食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爸,你也吃。」
蘇令棠聽到外面的歡聲笑語,氣得肚子更疼了。
終是不甘心。
「爸,媽,顧沉舟那邊怕部隊提前召回,所以想把結婚時間提前一些,好能空出一些時間多陪陪我。」
「正好,我也想趁著姐姐還在的時候結婚,要不然怕是姐姐都趕不上我的婚禮了。」
蘇令嫵抬眸看向蘇令棠,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她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這麼想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