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在了傅凜川的心尖兒上。
濃黑半乾的長發,帶著微微水汽,就這麼披散在身後,襯得巴掌大的小臉兒水潤潤的。
秋水般的眼眸,含著媚意,勾得傅凜川渾身發緊。
粉嫩的唇瓣微張,似乎在訴說情話。
紅色的小肚兜,每走一步都在跟他招手。
纖細的腰肢搖曳生姿。
小巧白皙的玉足,印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
傅凜川趕緊下地,一把將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起身找來了毛巾,將白嫩的小腳放到自己腿上。
小巧可愛的趾頭此刻害羞的蜷縮著。
傅凜川擦得仔細,每一根都要仔細擦拭過,弄得蘇令嫵渾身酥軟。
一個俯視著,另一個仰視著。
兩人就真看著彼此。
越來越近的呼吸,像磁鐵般突然緊緊吸住,一觸待發。
濃重的呼吸在屋子裡響起。
紅梅一次次綻開。
蘇令嫵都有些不敢看傅凜川的眼睛,感覺自己也要被點燃了。
傅凜川卻不容許蘇令嫵逃避,「媳婦,這是不是說明,你開始接受我了?」
從一開始的被動,到如今的主動。
傅凜川心中狂喜,終於,他不再徘徊在她的心城之外,只要能拿到通行證,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蘇令嫵挑眉,眼裡帶著鉤子,「你說呢?」
傅凜川拼命克制自己,「我想聽你說。」
傅凜川終於不再糾結過去,他知道,蘇令嫵現在是他媳婦,這一刻也屬於他就夠了。
……
第二天,蘇令嫵醒來的時候,傅凜川已經晨練結束,回來洗澡換衣服。
昨晚他就發現,媳婦格外喜歡他的腹肌,傅凜川發誓,這輩子都要讓媳婦這麼喜歡。
於是一大早就起來鍛鍊了,弄得傅爺爺和傅承衍一頭霧水,昨天不還是一副君王不早朝的模樣,這麼快就清醒了?
不能吧,根據經驗,怎麼也得幾天後才會恢復吧。
「咳咳,那個……小川啊,你……今兒個起挺早哈!」
「是啊,怎麼沒多陪你媳婦一會兒?」
「爺爺,爸,你們別打擾我鍛鍊。」在單槓上一口氣做了一百個卷腹。
父子倆對視一眼,好似明白了什麼。
「好,好,你練吧。」
練完後,看了看時間,該吃早飯了,傅凜川上樓沖了澡,換了衣服。
蘇令嫵睜開迷濛的雙眼,這人都不睡覺的麼,這才休息多長時間啊,就起床鍛鍊去了。
傅凜川看到蘇令嫵剛睡醒,粉嫩的臉蛋兒上,一雙眼睛朦朦朧朧,好似睜不開的模樣,湊上前親了一口。
「你要是困就在睡會兒,我讓李嫂給你留早餐。」
蘇令嫵聽到早餐二字,徹底睜開了眼睛,「我不睡了,我怎麼記得昨天沈家不是給你媽來電話了麼,讓你媽回沈家,咱們一起陪她回去吧,省得你大姨為難你媽,你媽受欺負,正好我們也見見你姥姥姥爺。」
她很想知道,養出這麼極端的兩種子女的老人是什麼樣的?
「真想去?」
蘇令嫵點頭。
「那好,聽我媳婦的。」
不禁對著臉蛋兒又親了兩口,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呢。
他自然知道,媳婦這是在維護他媽,怕他媽說不過大姨吃虧。
「走,我抱你洗漱去。」
傅凜川一把將蘇令嫵從被窩裡抱起,抱到了衛生間。
給媳婦接好水,擠上藥膏,才遞給蘇令嫵。
蘇令嫵接過牙刷直接刷牙,然後用清水洗臉,水珠順著滑嫩的皮膚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炙熱的吻,一個個落在肩膀裸露的肌膚上。
蘇令嫵縮著肩膀躲避,「你幹嘛?」
「你起來,我要換衣服了!」
兩人嬉笑玩鬧,一個躲,一個追。
「嗚嗚……」
到最後,還是被傅凜川壓在門上吻得喘不過氣才罷休.
傅家人看到小兩口的甜都快溢出來了,眼裡都帶著笑意。
「孫媳婦,爺爺奶奶可是跟你沾光嘍,昨晚我們倆睡得那叫一個香,好久沒睡這麼好過了。」
自從上了年紀,這睡眠就愈發不好。
沒想到孫媳婦給扎了幾針,他們兩個老的,都舒坦不少,睡個好覺。
「爺爺奶奶,我還要謝謝你們這麼信任我呢。」
「我會好好學的,以後我會根據爺爺奶奶的身體情況,給你們配置一些調理的藥丸,我手上有幾個不錯的調理方子呢。」
蘇令嫵知道,像傅爺爺這般人物,身體可是真重要的,敢讓她這個初學者施針,是真的很信任了。
她也會給家裡人好好調理身體,爭取讓他們都健康長壽。
藥丸其實她已經在研究了,畢竟要將空間裡的藥方落地,也不是很容易,最起碼藥材得是她能買得到的,太稀有的可不行,來源說不清,她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這段時間,進空間的時間少了很多,等以後隨了軍會好很多,傅凜川不在家的時候,她就可以進空間學醫研究做實驗。
「好孩子,我們老兩口的身體,以後就交給你了。」
傅爺爺傅奶奶不知道,就因為這一個決定,讓他們成為了京城最被人羨慕的長壽老人。
「媽,我媳婦說,要陪你一起去姥姥姥爺家,正好我們倆也拜訪一下二老。」
傅凜川看向沈知妤。
沈知妤看了一眼兒媳婦,點頭應道,「確實該將令嫵介紹給你姥姥姥爺認識。」
沈知妤想著,爸媽一向疼凜川,如今凜川娶媳婦了,不能等到辦酒席的時候才見面,是該提前見一見的。
「媽,你放心,有我們倆護著你呢,肯定不讓你受半點兒欺負!」
蘇令嫵拍著胸脯保證。
沈知妤看到兒媳婦的模樣,不禁笑了,其實這孩子挺招人喜歡的,相貌難得一見不說,心地也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出手救劉景和劉大夫,林老爺子突然暈倒,也出手救人,沒有因為林芊芊就不管。
「好,帶著你們兩個保鏢,走吧。」
沈知妤帶著傅凜川和蘇令嫵來到沈家,此時沈知妡母女早就到了。
「誒呦,這都幾點了,你們才來,貴客可真是難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