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還有這件,麻煩給我開票,我要了。」
蘇令嫵直接告訴售貨員給她開票,拿著錢票去付了款。
紀春燕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下面子,盯著蘇令嫵,仿佛要將後背盯出個窟窿。
蘇令嫵白了一眼,帶著許美麗和趙國耀走了,「媽,咱們去那邊看看。」
兩件衣服,給許美麗買了一件,給傅凜川也買了一件。
拉著許美麗去了童裝那邊,又給趙國耀選了一整套。
「媳婦,買完了麼?」
傅凜川很順利,將東西都搬上了車,過來找媳婦。
「你那邊都弄完了,正好我們也買完了,可以回去了。」
蘇令嫵上前挽住傅凜川的胳膊,傅凜川將媳婦手裡的東西都接了過去,「那咱們回家。」
「跟你說個好消息,我戰友給我弄了一個陶瓷蹲便,不過有一點瑕疵,上面磕掉了一個小角,不過不影響使用。」
「真的!」
陶瓷蹲便!
蘇令嫵可太驚喜了。
「沒關係的,有瑕疵不怕,又不影響使用!」
要不是有這個瑕疵,也輪不到他們拿到,這時候這種蹲便,都是計劃物資,機關單位才能用得上,能拿到已經屬於意外之喜。
要不是在外面,蘇令嫵真想對著傅凜川親幾口。
「老公你太厲害了,這都能弄到!」
「我就知道你會高興。」
傅凜川看向懷裡人的神色,溫柔又沉溺,要不是顧忌場合不對,真想抱懷裡狠狠親幾口。
他媳婦怎麼能這麼招人喜歡。
「那我們快回去吧!」
「媽,你聽到了麼,我們很快就要個乾淨舒適的廁所了。」
「好,媽聽到了,也就凜川慣著你吧,凜川啊,沒少費事吧?」
許美麗也沒想到女婿會這麼細心,就連廁所都要給女兒重新改造,這要是讓家屬院的人知道了,估計又得引起一陣風波了。
不過看到女婿對女兒這麼上心,許美麗很欣慰,女兒確實嫁對人了。
「姐夫,你說的那種廁所,拉粑粑就不臭了麼?」
趙國耀說完,大家都樂了。
「等你姐夫弄完你就知道了。」
「傅凜川!」
紀春燕在一旁看到傅凜川對眼前的女人這麼寵溺,眼底滿是不甘。
原來這女人就是傅凜川的媳婦。
不就是長了一副狐狸精的模樣,她除了有副好容貌,還有什麼!
聽說只會花錢,是個很敗家的女人。
她堂堂文工團台柱子,居然比不上一個村姑。
「紀春燕,你怎麼在這兒?」
蘇令嫵將目光投向剛才跟她搶衣服的女人,原來她就是紀春燕。
早上的鬧劇,就是她搞出來的。
「傅凜川,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你對我不屑一顧,卻對她那麼好!」
之前哥哥那麼撮合,傅凜川都不點頭,最後卻娶了這樣一個虛榮沒文化的農村女人。
他不相信傅凜川會是這麼膚淺的人。
「紀春燕,請你自重,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免得讓我媳婦誤會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她了呢,事實上,他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
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他根本就對她不感興趣,多次拒絕紀團長的撮合。
傅凜川看向蘇令嫵,眼裡滿是急切,「媳婦,我發誓,我都跟她沒說過幾句話,她是紀團長的妹妹,我只見過幾面而已。」
他怕媳婦誤會,趕緊解釋。
「紀春燕是吧?」
蘇令嫵朝紀春燕走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巴掌呼了過去。
力氣不小,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你……你敢打我!」
紀春燕沒想到蘇令嫵居然敢動手。
想要還手,傅凜川一把將媳婦拉到自己身後。
「你幹什麼!」
紀春燕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傅凜川偏心到了這種程度。
「傅凜川!」
「你沒看到麼,她打我!」
紀春燕從小到大都是家裡的寶貝,被寵愛長大,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人打。
「我怎麼沒打別人,你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
「想不起來了是麼?」
「那我提醒你一下,我之所以打你,兩個原因。」
「第一,你勾引有婦之夫,當著我的面,質問我男人,為什麼不娶你,而是娶了我,還在貶低我,這還用問麼,自然是他不喜歡你啊!」
「這第二,你不會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吧,你昨天故意攛掇張艷玲,告訴她我買那麼多家具,瞎講究是資本家小姐做派,傳的滿大院都說我是資本家小姐,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我告訴你,打你都是輕的,我沒去舉報你,讓你在文工團混不下去,都已經手下留情了。」
「紀春燕,我記住你了,下次你在跑到我男人面前胡說八道,或者背後使手段,我可不會只打了一巴掌這麼簡單。」
「我們回家。」
紀春燕捂著臉,看到傅凜川跟蘇令嫵一家四口離開。
氣得跺腳大喊,「啊!」
「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凜川和蘇令嫵,還有許美麗趙國耀坐上了回去的車。
車上一角都是他們的東西。
「媳婦,回頭我會跟紀團長說這件事兒的。」
傅凜川自然要跟紀團長說,管好自己的妹妹,他都結婚了,跑到他媳婦跟前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暗中散布媳婦的謠言,真當他沒脾氣呢。
「哼,反正來一個我收拾一個,來一雙我收拾一雙,我蘇令嫵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不要因為不重要的人不開心了,媽和奶奶給你寄了不少東西,回家拆開看看都有什麼。」
傅凜川怕媳婦不高興,趕緊轉移媳婦注意力。
「這兩個都是啊,這麼大的包裹!」
蘇令嫵看到婆家寄過來的包裹滿滿兩大包,也很好奇都裝了什麼。
「嗯,都是給你的,以前可從來沒給我寄過這麼多東西。」
傅凜川一年四季的衣服都部隊管,從衣服褲子,到襪子鞋腰帶,本身傅凜川的工資也高,所以家裡很少給他寄東西,知道他不需要,頂多換季給他寄一套常服,外出時穿。
「那是,奶奶疼我!」
家屬院的人都紛紛圍了過來,這傅團長又給媳婦買了啥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