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孩子還在上學,最起碼得讓孩子把學業完成吧,也不能半途而廢啊。」
都恢復高考了,學歷可是很重要的,而且他知道孫媳婦是想當一名自由的中醫大夫,而不是綁在冰冷的實驗室,暗無天日,都不能陪伴孩子。
而且他也知道,就憑孫媳婦的能力,自己在家就能搞出不少藥,進了研究室,一切研究成果可就不歸個人了。
他也知道蘇令嫵這孩子,跟那些熱愛研究的孩子不同,她的一切出發點可不是為了榮譽,他知道這孩子比較愛財。
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孩子都是靠著自己能力獲得的,又不是偷來搶來的。
他們當年那麼拼命,說到底不也是想拼個未來。
誰不想過好的生活,別管嘴上說什麼大道理,想當官的,想往上爬的,哪個不是為了過得好,不是為了有用特權,不是為了生活富足。
只要不觸犯道德底線,愛財並沒有錯。
「這孩子不太喜歡拘束的生活,而且我那三個重孫還很小,偶爾出差,像這次,倒是還可以,但長期不行,孩子的成長需要媽媽。」
「即便是進實驗室,也不能按照常規安排來,得有個說法,這孩子的研究成果怎麼算,怎麼平衡學業,這孩子志不在此,她只想當個普通大夫而已,你們不能把人套進去,榨乾了就完了,那樣別說是這孩子,就是我這個當爺爺的也不願意。」
孫媳婦研製的藥有多值錢,他不信大家看不來。
這也就是在國內,這要是在香江,分分鐘有各家人拿著錢上門求合作。
「老傅啊,你可是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啊。」
「哼,嫌麻煩,那就算了,那孩子上學上得好好的,你們非要讓她給你們賺外匯,想要馬兒跑,還不給吃草,哪有這種好事兒。」
這也是傅老爺子知道領導已經決定要開放了,才敢這麼說。
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怕什麼,也活夠本了。
但他不能鬆口,要是答應了,就是把這丫頭廉價賣了,這孩子心裡肯定埋怨他這個做爺爺的沒護著他。
孫媳婦的兩枚藥丸,就賣到三十萬美元,這是盯上孫媳婦這塊肥肉了,他必須護著。
這裡頭,自然有吃過傅爺爺給的藥的領導,幾位老爺子都沒吱聲,他們也想聽聽大家的意思。
「老傅,現在是什麼時期,你怎麼還打劫呢!」
「哼,到底是我打劫,還是你們打劫,既然如此,不用問這孩子了,我就能替她做決定,我們哪也不進,就老老實實上學挺好的,畢了業去哪個醫院當個大夫,給百姓看病,挺有意義的。」
要是別人,聽到要進研究室,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但孫媳婦不一樣,手裡握著太多寶貝了,那麼多藥方,整不好全都不屬於自己了,這事兒必須掰扯清楚了。
「老傅,你什麼時候覺悟這麼低了?」
「你覺悟高,有能耐你別領工資,捐了做科研,也別給你孫子利用職權安排工作,放什麼屁呢!」
誰家沒有點兒倒灶的事兒啊,還好意思勸他大度,可真好意思。
「你!」
「老傅啊……」
「停!」
「老季,你想好了再說,你可是吃了那藥了,十萬美金你吃肚子裡了,你自己應該清楚怎麼回事兒,這不一樣,是兩碼事兒。」
「好了,老傅,你也別激動,這事兒我們大傢伙是的好好研究個合理的方案,不能寒了這丫頭的心。」
「說句實在話,這丫頭可是個寶貝啊,我們愛護還來不及呢,你放心,我們也拿這孩子當小輩看,不會傷害她的。」
「而且我們的小命都攥人家手裡呢,要不是這丫頭,我們哪有這個精神頭啊,算起來,這丫頭可是我們幾個的救命恩人啊。」
周老說完,大家都不吱聲了。
大家也都聽說了,領導身體不好,特意把蘇令嫵接過來給調理的。
「領導,我也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但我覺得不能把這丫頭的靈氣給消耗沒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這丫頭也不是不顧念大義的孩子,人家已經交了幾個藥方了,這藥丸你們沒開口前,說什麼都不賣,你們同意後,人家立馬交出一半來,這還不夠麼。」
「至於能賣多少,說實話,這是這孩子的另一種能力不是麼,換成你們,能賣到這個價錢麼?」
「其實也要感謝各位給予的支持,讓這孩子有操作的空間,才有了這個結果,不管怎麼說,我都要替這孩子感謝你們這幫伯伯爺爺們。」
傅老爺也沒有一味的說硬話,也打了一些感情牌,將功勞分給在座的各位。
也是提醒他們,這可都是你們同意這麼做的,我孫媳婦才賣自己的藥丸,還分出來一半。
他孫媳婦可是弄了三十萬外匯,這可不是小數。
但這事兒大家都有份,誰都跑不了,你們都同意了的。
他孫媳又不是沒交過藥方,也不能所有東西都從她孫媳這裡拿,這可太過分了。
大傢伙聽到傅老爺子的話,也都思索著。
「哈哈,別這麼嚴肅麼,咱們就是商量一下,不過還要等到這丫頭回來再說,要尊重孩子的想法,我們都老了,不能總是按照老舊的那一套,該換換思維了。」
周老爺子可是接觸過蘇令嫵,自然知道老傅的話說的很對,他們還真不能按照以往的哪套來,那跟以前有什麼區別。
「老鄧,你說呢?」
「我們想要改變現狀,那就推陳出新,要變通才是,想要經濟發展,那就不能守著過去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