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四合院,易中海家裡。
「師父,您消消氣,二大爺他……」
「閉嘴……呼,東旭,你先回去吧,我今天累了。」
「哎,師父那您歇著……」 賈東旭咽了咽口水,很不情願的站了起來,一步兩回頭的往外走。
其實他一點兒都不想走。
來的時候,易中海在路上可是買了兩隻燒雞的。
對於自己這個徒弟什麼想法兒,易中海那是門兒清。
關鍵的就是生氣,搭進去了不少人情還有還不清的債,好不容易讓人給自己弄到了8級工。
結果後院兒那個劉胖子,憑藉自己的能力,竟然考到了8級,這怎麼能不生氣?
本來自己考到八級工,還想著拿捏一下他,這下拿捏個屁呀。
最關鍵的是兩人都是8級工,而且劉海中還是車間副主任。
其實還有一點軋鋼廠沒有往外播報,那就是劉海中已經考上了大學。
易中海要是知道這點,估計又得氣冒煙。
「老易,你消消火,先喝杯茶。」 老伴兒倒了杯茶給易中海送了過來。
「消火?能消得了火才怪,千算萬算,千防萬防,愣是沒防到那個劉胖子也考到了8級。」 易中海壓著話說的,掄起錘頭,還砸了一下桌子。
好在家裡桌子夠結實。
「算了,好歹你也到八級了不是,我去後院找老太太來,你等下好好說,也許老太太有什麼主意呢?」
「嗯?嗯,你去吧。」
「好。」 老易媳婦收拾了下就出了門,朝著後院過去了。
家家戶戶都在說著易中海考了八級,後院二大爺也同樣考到了八級。
南鑼鼓巷這麼多的四合院裡,一個院子兩個8級工那是獨一份。
四合院的人出去都能橫著走。
劉海中今天沒有回來,一群徒弟架著呢,回不來。
每個人兌了兩塊錢,也不多,就在街道食堂點了一桌子能上的菜,菜少,還去街道上買了點熟食。
一群徒弟占了三桌。
這次不光慶祝劉海中這位師父榮升八級,也慶祝他們自己能有個八級工的師父。
那可以這麼說,如果師傅正兒八經的教,,徒弟認真的學,那就是前途無量。
「師父,謝謝您,走一個。」
「行,來,大家都走一個,年中沒有考核的到年末的時候,都給我報名參加,這個期間我會讓你們大師兄盯著你們。
尤其是新進的一級工,如果覺得基本功還需要磨練,那就給你們大師兄說,讓他多帶帶你們,不光是帶你們的問題,你們也要用心的去學習。
我還是那句話,知識放在第1位,技術放在第2位,知識多了你就能明智,書讀多了就能明理。」
「好,我們聽從師傅的教誨,一定好好學習。」
「對,師父您就看我們的表現吧。」
一群徒弟又舉起了酒杯。
「哈哈……好,來幹了。」
整個食堂都是熱熱鬧鬧的,其他桌吃飯的也都稍微打聽一下,知道有人新進了8級工,也都端著酒要來敬一杯酒。
劉海中今天可真沒少喝,從下班7點的時候到這個街道大食堂,一直吃喝到食堂打烊。
就是食堂這裡還有四合院的人呢。
不管是前面還是後廚都是熱鬧的很。
不過倒是車間主任沒有人提了。
這年頭所有的人都嚮往那些有技術的工人。
「行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別遲到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騎上車子用勁蹬了兩下,直接消失在了路口。
到了沒人的地方氣血翻湧,張口朝天,猛地一吐,一團白氣從嘴裡直接沖了出來。
這就是喝進肚裡的酒氣。
呼……舒服了。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那些武俠人,都能用內勁把酒給逼出來,看來這吐出來的也不差。
「二大爺您回來了?」 劉海中剛到門口兒就有人迎了上來。
「哎回來了,徒弟們也不嫌煩,非要請客拉上我給我慶祝,行了,不說了,我這一身的酒氣,回家趕緊洗洗。」
「哎,二大爺您慢走。」
身體裡的酒氣逼了出來,但是衣服上沾的酒那也是沖天的很。
「二大爺,您成八級工了,是真的嗎?」
「真的,下午剛考過,明天早上廣播就公布了。」 劉海中笑著說道。
「嘿,還是二大爺您厲害。」
「一般般,你們也很強。」 劉海中說著推車到了後院。
許大茂這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二大爺您回來了,我這買了只烤鴨等您半天了。」
「嗨,大茂,你看我這……要不你今天先自己吃,明天二大爺單獨請你。」
「二大爺哎,咱不喝酒吃兩口飯總行吧。」 許大茂一副誠懇的樣子。
「得嘞,不讓你小子白等,就吃兩口?」
「就吃兩口,我這再給您準備碗酸湯醒醒酒。」
「成,我停下車子。」 劉海中說著拍了拍車子。
「好嘞,二大爺,我在家等您了。」 許大茂高興地回了家。
劉海中搖了搖頭,這小子…… 推車到了門口,老伴兒已經聽到劉海中的聲音了直接出了門。
「這一身的酒氣,去大茂家少喝兩口,你先去,我等下給你你做酸湯送過去,別讓大茂忙活了。」
「成。」 劉海中給自己的包遞給了老伴兒,背著手朝著許大茂的屋子走了過去。
許大茂家,抬腳走了進去。
一份烤鴨,被師父片的好看的很,打包回來肯定是散的,許大茂這小子為了表誠心,還特意給來個擺盤。
還有點熟牛肉和鹵豬雜。
幾個涼調的菜和一盤花生米。
也算是擺了滿滿一大桌,邊上還開著一瓶汾酒,看瓶子估計不是這小子的酒,應該是許富貴留下來的老酒。
「二大爺,咱先碰一個,您隨意,我這幹了,您考上八級工,我是真心高興。
您不知道,中院一大爺先回來的,剛回來的時候還是滿臉笑嘻嘻的,可是聽說您也考了八級,整個臉都是吊著的,您是沒看到那表情,太爽了,太過癮了,哈哈……」 許大茂高興的差拍桌子了。
這小子……純屬一個幸災樂禍。
「行了,咱們只是說咱們的,其他的人咱不說。」 劉海中給這傢伙制止了,再說下去,就憑許大茂這大嗓門,估計又得惹一身騷,連帶自己也得被人背地裡罵一頓。
「成嘞,不說他,剛才您沒回來之前,老太太去易中海家了,其他人都沒去,進門兒就關門了,這裡八成沒好事兒,」
「你小子……喝酒,其他的都不說。」
「成嘞,都不說,您看我這張嘴,二大爺,我這自罰兩杯。」 許大茂說著給自己倒了兩杯,咣咣的幹了。
三杯酒下肚,許大茂的眼神看著就有點恍惚。
不過還不到醉的時候,不說院子裡的事兒之後又開始說起了他放電影的事。
什麼大姑娘小媳婦都想往他屋子裡鑽,許大茂可是受到過許富貴的真傳,睡覺的時候直接把門插死,晚上誰叫門都不開。
但凡開了以後,只要女人進了屋,不是屎,那也是屎,除非屋子裡有第2個人在,其他人就隨便進,無所謂。
許大茂說著說著就想掐大腿,說什麼錯過了好多漂亮的大姑娘。
這傢伙真不怕死啊,那麼多大姑娘,但凡有一個粘上來,許大茂真得得脫一層皮不可。
人家提什麼要求他都得答應,不然的話……
這年頭要是給搞一個侮辱婦女的流氓罪……
許大茂這傢伙是想死都難,看來老許教了許大茂這小子不少。
說到動情的地方,許大茂又咚咚的幹了兩杯,眼看著這小子眼睛都在打晃了,剛想勸他不要再喝了,結果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草……
不到十杯,這小子就成這了?
行吧,站起來,拎著他給丟在了裡屋床上。
這時候剛好老伴走了進來,「當家的,大夢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喝酒?」
「嗨,那小子幾杯酒就鑽桌子下面去了,這些也別浪費,全都拿走,給他留個花生米就行,這東西放不壞。」
老伴看了看劉海中,不過還是動手了起來,最後滷牛肉也給留了下來。
兩人端不了那麼多盤子了。
不知道明天早上許大茂起來看到沒了那麼多盤子,該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