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又怎了？」
「你們吶……各個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大秀才，出大事了……」
「你倒是說啥事呀，你給我急的……」
「上面那群白皮技術員們的事情。」
「那群大老爺們？他們咋了……」
「嘿……人家不幹活了……」
…………
在辦公室沒事的劉海中出來溜達，幾個工人在嘮嗑，剛好劉海中聽到。
對於這段歷史，劉海中還是有一段記憶的，畢竟他也是學機械的。
難得那群老蘇現在就已經掀牌了？
至於啥時候，劉海中記得是8 9月開始的。
這是個陽謀，所有參加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建了一半，人家找你要條件，你不答應，那人家說撂挑子不干，你也只能忍著。
可現在才7月。
沒有繼續聽，劉海中踱著步子繼續閒逛。
老蘇的那些技術員，劉海中一年也見不了一兩次，再說了人家有高傲的資格。
今天是周一，也是成績公布的日子，劉海中也不知道幾個孩子考的咋樣。
心裡燥的慌才坐不住。
劉海中。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今天老伴沒來找自己，估計是和她的那些同事一起走的。
下了班急匆匆的出了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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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師父他今天走那麼快幹啥？這麼急匆匆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嘿……你真會才，師父能有啥事發生，估計是什麼好事，你沒看師父是興沖沖的嗎？」
幾個沒事的徒弟，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石偉聽了拍了距離最近的師弟一下，「醒了你們幾個，師父的事你們也敢亂說了，快點，夜校等下要上課了。」
看到石偉，幾人也是蔫了，哎了聲跟在後面。
這啥時候是個頭？
上班了還得學習。
啥時候是個頭？
石偉很想和他們說，你們想多了，師父他老人家恨不得他們這群徒弟各個都是大學生。
嘖……真要出來幾個大學生……
石偉搓了搓手臂，那師父不牛大發了？
嗯……有人學不會，不代表都學不會，石偉覺得自己肯定考不上高中了，不過有幾個學習不錯的師弟他可以給他們催一下，興許給催出來一個大學生呢？
嘿嘿……師父肯定很高興。
石偉走路更帶風了。
軋鋼廠各個車間唯獨鍛造二車間一道風景。
人家下班了都急匆匆的往家跑，而他們卻要低著頭哎了一聲進了工人俱樂部的夜校學習。
現在廠夜校初中班，幾乎都是劉海中這群徒弟在了，其餘的人上完小學就很少有人有那麼多毅力在。
也就劉海中在後面盯著，不然這群人也和其他人那樣早早回家去了。
「老師好……」
眾人進了教室，發現老師已經在了，低頭問了聲好，各個乖巧的坐好。
劉海中到了四合院，看著院子裡的人有高興的，也有幾個嚴肅臉。
「二大爺您回來了。」
「回來了，大家幹嘛呢，這麼高興。」 劉海中揚了揚頭說道。
「嗨，這沒啥，二大爺，老馬家的兒子考上高中了，前院幾家小學的也都考上初中了。」
「嗯，這值得高興，行了，我回了，大家聊著。」 劉海中推車進了穿堂。
中院這邊也有點氣氛，傻柱在自己門口對著幾個人在噴口水。
遠遠的看到劉海中來了，撒丫子的跑了過來 「二大爺您回來了。」
「你小子……這是有好事？」
「哈哈……好事，大好事，您不知道，雨水考上中專了，被二輕工業學校錄取了，嘿嘿……」
「哦？二輕工業學校？不錯，不錯，女孩子干輕工就很好，對口。」 劉海中點點頭。
「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
「行了，收起你呲的牙，那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那肯定的，二大爺您就放心吧，我這個廚子在呢，還找不到一些好東西？您就等著吃吧。」 傻柱屁顛顛的。
「行，我先回了，缺啥東西跟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好嘞。」
劉海中推車進了後院，老伴跟雨水在門口摘菜呢，看的出來，雨水整個臉上都是神采飛揚的。
「乾爸你回來了……」 雨水跑了過來，濕噠噠還帶著小草葉的手就抓住了劉海中的衣服，一副傻閨女的樣子。
「嗯，回來了，你哥告訴我了，你考上二輕工業學校了，不錯，你哥在急吼吼的弄東西給你慶祝呢。」
「我們班就三個考上二輕了，還有幾個上了高中，其餘的都沒有考上。」
「所以說我閨女很棒。」 劉海中的大手在雨水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不動聲色的用點精神力，給自己濕噠噠的衣服一角瞬間烘乾，上面沾染的兩片草葉，也隨即掉落。
老伴弄的菜，是從新院子那邊摘得，這麼長時間沒管，這菜地又長出來了一堆的草。
「拿了只臘雞，還有兩根腸，等會蒸一下，腸給炒一個，給咱們雨水慶祝一下，咱家老二也不錯，考上5中了，跟雨水一個學校。」
「哦？這挺好，以後這小子可以去接送老三那小子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考了第幾名。」
劉海中看了看周圍，這麼大聲音，這小子應該跑出來的，這時候都沒有出來，看來……有情況了。
「行了，別看了，老二考了全班第6，在屋子裡鬱悶呢，你去勸勸去吧。」
「哦？為啥？」
「還不是你說的，全班前十全聚德，前五老莫，全聚德提前吃了，在傷心呢唄。」 老伴樂呵呵的。
「嘿……這小子，我去看看。」 劉海中給車子停好，背著手進了屋子。
進了小屋，一巴掌給爬床上的劉光天給抽了起來 「去，給你媽幫著摘菜去，偷懶就直說，不就老莫嗎？給你媽哄開心了，她說去咱們就去。」
「好嘞爸……」 話說完，劉光天就跑出去了。
「爸，我哄媽開心，我也能吃老莫嗎？」 趴在桌上描字練字的劉光福抬著清澈童真的大眼睛說道。
「嘿……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劉海中給老三寫的字看了看，還不錯，一筆一划的。
「好，爸我寫完這張我也幫媽幹活。」 趴桌上又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