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兩個月。
劉海中和眾人一身汗的從訓練場上退了下來。
這是現在每季度都要進行的軍事訓練。
俗稱民兵訓練。
劉海中雖然在軋鋼廠是車間主任，可在訓練場上也是按照新兵訓練。
就是這樣，劉海中也是新兵中的兵王。
今天500米越野障礙第一名，就是教官都沒有劉海中快，這還是放了水的結果，就憑現在的體質，來十個兵王都不是個。
「砰砰……砰砰……」
體能訓練後，眾人又被拉到了槍械訓練場。
劉海中這裡有了點短板，誰說超人就得一定牛逼的。
「劉海中同志，你的手抓的太緊了，你放鬆點。」 教官一臉黑線的看著劉海中。
這打槍誰不緊張？
劉海中力氣是大，有時候也是弊端。
一頭汗的劉海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放鬆了整個身體。
這實彈射擊，一年也就這麼一兩次，要是那次訓練都有實彈，劉海中肯定不緊張。
「嘭……」 一槍打了出去，固定標靶的木頭應聲而斷。
教官一臉黑線的看著劉海中。
「那啥……教官您聽我狡辯……不是，您聽我解釋，我這手他不聽使喚。」
「劉同志，你給這100發子彈全打了，打不完就不用走了，還有，每次脫靶多加10顆子彈，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給這子彈加到一箱去。」教官從邊上的盒子裡拿出來一堆紙盒出來堆在了劉海中的面前。
「啊……100發？」 劉海中雖然說喜歡實彈這個訓練項目，可真要打出一百發……
打就打。
這邊，身邊軋鋼廠的人已經在教官的監督下，打了一個彈匣了，在換另一個彈匣。
今天每人兩個彈匣。
劉海中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堆子彈，還有一臉黑線看著他的教官，哎了一聲。
砰砰……
劉海中深呼吸，放鬆心神，對著靶子開始了射擊。
半個小時後，射擊位都已經換了一輪人了，劉海中桌上堆著少說160發子彈。
「教官，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我也打30米的靶行不行，這80米的靶確實有點難為我了。」
「不難為你，我們連長特意交代了，你以為30米 50米你都可以10環，你這80米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是太難為我了。」
「這不行，我們連長交代的。」
劉海中哎了一聲，看吧，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連長。
天快要黑的時候，劉海中終於放下了發酸的手。
呼了一口氣，終於打完了。
雖然沒有上了10環，可好歹也是上了8環的。
誰讓劉海中的感知最多能到70米。
「師父，您這……要不給連長帶瓶酒吧。」 幾個徒弟在門口等著劉海中一起走。
「屁，你們師父我是那種會行賄服輸的人嗎？走，回去，反正每個月也就這麼一天。」
幾個徒弟看著劉海中揉著胳膊，這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進了城門，這天也差不多黑了，劉海中帶著幾個徒弟到了人民浴池，理髮 掏耳 泡澡 水蒸 搓澡 按摩 拔罐 修腳一條龍。
出來的時候，渾身舒坦，操練一天的身體也得到了放鬆。
眾人到了鼓樓大街路口，這才各回各家。
小院子。
入冬後，老伴就帶著兩個熊孩子來到了這邊，有時候雨水也會過來，劉海中則是單獨在95號院住。
有時候也會去59號院那裡看看，或者晚上沒事弄點垃圾出來，連夜丟在城外去。
現在院子裡剩下的也就還有那麼不多的一點。
前兩個月沒事就有人來拉一上午垃圾，這院子裡的垃圾只要不是進院子裡的人，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垃圾。
再過兩天就是冬至。
天一天比一天冷，以前丟垃圾的時候，都是挖個坑，給垃圾丟進去，現在不行，這地凍的瓷實的很。
除非劉海中動用大力量才能挖開。
要是漫無目的的亂丟，肯定麻煩。
院子裡，垃圾堆在門口，門口往裡走中間這裡放著一大堆的碎磚頭，其他地方劉海中都給弄好了。
就差以後給這垃圾弄走，這地上的一層泥掀走，在墊上一層厚厚的土，至於蓋房子……等過了日子再說吧。
「二大爺您回來了。」
劉海中從院子裡出來鎖上門拐彎朝著95號院走著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聲小媳婦的聲音。
轉頭一看，是短髮穿著細灰棉布的婁曉娥，手裡還拎著東西 「小娥呀，你這是幹嘛呢？」
「回家了一趟。」 婁曉娥不好意思的拎著手裡的布袋子。
「嗯，沒事，回家就大大方方的回，咱們也沒有說什麼不能回家不是？大茂沒有跟你一起回嗎？」
「大茂下鄉放電影了，說什麼馬上元旦，這電影提前放，到時候就不會緊巴巴的連跑半個月了。」
「也是，應該是捨不得你一個人在家，下鄉放電影很辛苦的。」
婁曉娥臉紅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這到了院子裡也沒有說什麼。
這大冬天的，也沒有人無聊的在外面，基本上都在家裡或者被窩裡待著。
「二大爺，雨水和二大媽去光齊哥的院子了，我這家裡做了飯，您來對付一口？」 傻柱看到了劉海中，出門喊了一聲。
「那啥……弟妹你要是沒吃，也來家裡對付一口。」 傻柱對著劉海中後面的婁曉娥也說了一句。
「行嗎？正好，我這還不太會做飯呢。」
劉海中看了這女人一眼，真不客氣，得，她都答應了，自己還能不答應?
「行，我回家換件衣服。」
「得嘞……我多做個菜。」
「那個何大哥，你這不用忙了，我這飯盒裡帶的有一個菜，算添菜吧。」 婁曉娥從袋子裡拿出來一個飯盒。
「嘿……這感情好，那我們都有口福了。」 院子裡只有幾人知道婁曉娥這女人是婁半城的閨女，其他人也就以為她是一個平常家的閨女。
劉海中回了家，換了一身軟的棉衣，鞋子也換了棉鞋。
皮鞋雖然保暖，可穿腳上太緊，又太悶腳。
還是破銅的棉鞋舒坦。
拎著一瓶菊花白出了門，蓮花白劉海中不捨得。
到了傻柱屋子裡，這才知道，婁曉娥帶的一大盒菜是紅燒海參。
好吧，這很資本家。
傻柱還給了點評，他做不出這個味道，這絕對是大師傅做的。
田彩燕雖然跟著傻柱沒有少吃的，可海參這東西也是第一次吃。
這吃飯的時候，外面飄灑下來了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