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過去,已經是11日。
趁著這天是周日,天氣也是難得的露出來太陽,大片大片的雲匆匆的飄過。
一早,劉海中帶著人扛著鐵鍬就出了門。
上次拿了街道的糧票,小巷子裡的淤泥爛泥還沒有清乾淨。
所有人一通的忙碌,到了下午這才給這條巷子清理乾淨。
趁著沒事,又去了大院子。
這裡劉海中一開始就沒有管過,院子裡也沒有存水。
就這麼放著就行。
不過這才幾天,地面上就冒草芽了。
一個意念,土地開始變得熱騰騰的,沒有一會,地面開始冒一些腐熟的氣體。
不過草籽 草芽什麼的,肯定是燒死完了。
扇了扇鼻子,出了院子鎖上門。
「乾爸。」
剛到門口,清脆的姑娘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雨水回來了,你這去哪了?」
「乾爸,我去街道了,明年我就要畢業,我想看看街道這邊有沒有什麼好的工作崗位。」
「你這邊是輕工專業,你應該去找紡織有關的工廠,你要是能克服一下,乾爸給我問問軋鋼廠這邊。
不過軋鋼廠這邊也只能從辦公室小職員做起,可是枯燥的很。」
「真的嗎?我不怕,謝謝乾爸。」 雨水蹦跳的跑了過來抱住了劉海中的胳膊。
「那行,等你畢業了再說,軋鋼廠這邊我給您留個位置。」
「好。」 雨水臉上都是笑容。
冶金技術科,這邊還只有他一個人呢,給科室塞三五個自己人,老李應該沒啥說的吧?
「二大爺您回來了,雨水也回來起來。」 院子裡的人看到兩人,也見怪不怪了。
雨水今年十七八,要不是中專生,估計可以準備嫁人了。
劉海中這幾年對雨水的好,全院都看的見。
「老劉 老劉……」
兩人過了垂花門,沒有停直接往裡走。
後面有人追著喊,劉海中只能停下。
是閆埠貴這老小子。
「老閆有事?」
閆埠貴看著站在劉海中身邊的雨水,對著她笑了笑 「那啥雨水我跟二大爺說兩句話。」
「嗯,好,乾爸,我先回家了。」
「好,回吧。」
看著雨水過了穿堂這才看著閆埠貴 「老閆,你這有事就說。」
「咳咳……那啥,老劉,雨水今年……有18了吧?」
「你問這個幹啥?」
「嗨……老劉你知道我家解成的,今年剛好20,軋鋼廠說了,年中的時候肯定能給他轉正。
以後解成就是正式工了。」
「說這個幹嘛?我還是八級工呢,我也沒說啥不是。」
「咳咳……老劉,我這不是這個意思,這你是雨水的乾爸,你出面說說,雨水和解成多合適呀。」
劉海中看著閆埠貴,這老小子咋想的?全院的人都知道這老小子啥人,讓雨水嫁給閆解成?
原本雨水不用吃苦的,結果到了你閆家還得去吃苦?
「那啥……老閆,你和柱子說,我也就是雨水的乾爸,我不當家的。」 劉海中打了個哈哈,直接走人。
開玩笑沒有這麼開的。
閆埠貴問了不是一家了,前院陳家的閨女,今年也是18,叫陳紅紅,剛說兩句,陳家媳婦差點用笤帚給閆埠貴趕走。
至於和傻柱說……?
劉海中估計閆埠貴的讓傻柱追二里地去。
「乾爸……」
「沒事,最近閆家找你說話,你別理他們就行。」
「啊……乾爸,咋了?」
「沒咋,聽話就行。」
「嗯,好。」
雨水就這點好,說什麼都聽什麼,一點沒有那些什麼叛逆丫頭該有的性子。
至於雨水的事情,還得她自己找,或者說劉海中給她找個相對有共同語言的。
起碼不用為後面亂七八糟的事情發愁。
劉海中雖然上輩子沒有結過婚,這輩子直接多了個媳婦,可那些結婚後的事情,可沒有少聽。
到了後院,婁曉娥站在她門口,竟然和後院老太太聊著什麼。
「二大爺您回來了?」 婁曉娥看到劉海中過來,笑著說了一聲。
老太太看到劉海中,原本笑容的臉上立刻垮了下來。
「嗯,回來了,你這說什麼呢?
我說老太太,您這人老了,眼沒花吧,看到我就不高興,您是對我不滿意還是對我的擋員身份不滿意?還是對腳下的這塊地有意見?
來來,不妨咱們說出來,我的問題,我改,要是您的問題……」
」啊……聽不見,我人老了,歲數大了,聽不見,小娥,太太先回屋了,你有事來太太家裡坐,太太天天不出門,你要是能來陪我就更好了。」
「這……行,老太太,有空了我陪您聊天。」 婁曉娥也不知道拒絕一樣,笑著說了一聲。
劉海中看著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回了家。
「二大爺,您和老太太……」
「呵呵……沒事,你家大茂應該給你說過院子裡的事情吧,你呀,長點心吧,對了,你要是無聊就讓家裡或者大茂給你找個工作,這也總比在家待著強。」
「工作?我能工作嗎?」
「當然可以,現在工農一家親,再加上團結能團結的一切力量,你的出身又不是你能掌控的,但是以後的路你可以說了算,要是不行你來找二大爺,二大爺給你想法子。」
「好,那我也先謝謝二大爺您了。」
「這謝啥,甭謝。」 劉海中笑了笑,背著手回了家。
隔著玻璃看著劉海中的老太太,這牙都要咬碎了。
剛和婁曉娥搭上話,這該死的劉海中就回來了,他就不能晚一會?
好在也說了有空讓那個傻女人來家裡坐坐,要不然下次都沒話題說了。
狠狠杵了杵手裡的拐杖,最後坐在了床上等著易家媳婦來給她送飯,然後好好的讓她給易中海傳個話。
前面她的身份鋪墊了那麼多,可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哪有心思管這些八卦,也就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出,吃飯最重要。
現在家家戶戶都能吃個半飽,老太太覺得應該重啟曾經的計劃。
不然她這個大院最年長的老太太要被人欺負死了。
送飯的王桂芬從老太太家裡出來,這前後被念叨了半個小時,才被老太太放出來。
「老易,哎,老太太又說了上次的事情該繼續下去了,你是咋想的?」
「我?我能咋想?現在前院不聽我的,後院更不聽我的,中院大貓小貓就這麼幾個,還有一大半不聽我的,我能咋辦?」 易中海按著聲音嘶吼了一聲。
低沉的嘶吼聲里儘是不甘。
「可……」
「哎……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嗯……起碼要到了秋收,所有人都穩定下來再說。」
「行,有空了我和老太太說一聲。」
易中海點著頭點了點,他不同意也沒法子,後院老太太捏著他的把柄,他不聽話只能兩敗俱傷。
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易中海早就被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