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帶著老伴到了四合院,這時間已經過了5點。
不過沒有關係,誰讓自己是買家呢。
兩人一路到了後院,劉海中給車子停好,沒有進家門,帶著老伴到了老太太的門前。
「哎……二大爺 二大媽您倆這是……」 許大茂今天沒有出去,看到劉海中老兩口沒有回家而是到了老太太的門口,這就有點好奇,直接跑了出來。
「嗯,找老太太有點事情,大茂也在,那就一起,剛好做個見證。」
「啊……見證?這……行……」 許大茂沒有問其他的,穿上自己的外套出了門,婁曉娥還在供銷社沒有回來。
這邊還沒有敲門,老太太的屋門就開了。
是老易媳婦開的,「他二大爺來了,二大媽也在,都進來吧,老太太在等你們了。」
「好。」 劉海中邁步進了門。
大桌主位端坐著老太太,左邊是易中海,右邊是閆埠貴,這來的夠齊全的。
不過看閆埠貴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易中海的臉色就跟死了兒子一樣。
「老太太都準備好了嗎?」 劉海中坐了下來。
老伴跟著站在邊上,許大茂也是在門口站著,這陣仗,他也不敢進屋太多,就靠著門看著。
老太太杵了一下拐杖 「準備好了。」 拐杖的聲音就跟信號一樣,閆埠貴聽到聲音從邊上拿出來了三張寫好的自願贈予協議放在了桌上。
劉海中挨字看了看,沒有任何的語病和錯誤,就是裡面的小算計也沒有顯示,整個協議就是自願將東跨院贈予劉海中,贈予人沒有寫名字,只有一個字跡很潦草的私章手印,見證人寫著 易中海 閆埠貴,日期:64年5月1日。
「好,大茂,你也來寫個名字上去。」 劉海中從兜里摸出印泥還有鋼筆,點了點桌子。
印泥鋼筆包里常備的東西。
「啊……二大爺,我就不用了吧?」
「你是見證人,也得寫。」
「這……好吧。」
許大茂過來,拿著劉海中手裡的鋼筆,給協議大概看了一遍,抬頭驚訝的看著老太太又轉頭看了看劉海中,不過還是給三份協議簽了字按了個手印。
劉海中接過筆在受贈人後面寫了自己的名字,同樣按了手印。
「老太太,一份您拿著,一份我拿著,剩下的這一份我會放在街道辦。」
「好,事情辦好了也都走吧,太太我累了。」 老太太低著頭,眼裡卻閃爍著不為人知的精光。
「好嘞,改天我再來看老太太您。」 劉海中給其中兩份協議裝進包里,站了起來出了門。
許大茂一直跟著走進了劉家的門才給憋得話說了出來 「二大爺哎,您是我親大爺,那老傢伙怎麼會捨得把這麼大的東跨院送給您?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滾蛋,沒什麼貓膩,送了就是送了,你二大爺我人格魅力大不行?老太太東西多,送出來點東西不行?」
「得得……我的錯,嘿嘿……二大爺,能讓那老東西出點血我看著就高興,咱喝一杯?我去整點菜。」
「不用麻煩,孩兒他媽給炒個花生,在來個白菜就行,熱個魚肉罐頭,在來個牛肉罐頭,這就行了,我跟大茂喝兩杯。
大茂,我可是吃過飯的,你這要是沒吃飯,讓你二大媽再給你熱倆饅頭。」
「嗨,不用,就這些就夠了,二大爺等著,我從老丈人那拿了幾瓶好酒,我拎兩瓶去。」 許大茂說著跑了出去,整個人都有點顛的樣子。
許大茂剛走沒有多久,傻柱端著兩個盤子進了門 「二大爺 二大媽,我這看您兩位回來了,我這多做了點菜,給送來了,二大爺 二大媽,您兩位嘗嘗我的手藝進步沒。」
「得了,老伴,你這菜也別炒了,柱子在呢,你去陪著彩燕吧,柱子留下喝一杯,大茂去拿酒了。」 劉海中看著傻柱端來的兩個菜說道。
「好,可不能喝多了,也別灌柱子酒,彩燕才幾個月,這柱子喝多了惹了事可不好。」 楊秀芳給剛系上的圍裙解了下來。
「乾媽您放心吧,我不喝多,您要做什麼菜,我給二大爺做。」
楊秀芳笑了,給圍裙隨手給了傻柱 「炒個花生米就行,在弄個酸湯醒酒,等會也別和大茂嗆嘴,馬上就是三個孩子的爸了,以後得穩重點兒。」
「哎,聽您的。」 傻柱撓了撓頭。
楊秀芳給傻柱端來的兩個盤子換成了自己家的盤子,兩個盤子端著出了門。
許大茂這時候跑了過來,看到傻柱在屋子裡,剛想掐上兩句,劉海中咳嗽了一下,許大茂立刻給酒遞了過來 「二大爺您瞅瞅,蘇格蘭威士忌,53年的,我那老丈人的珍藏,我給弄了兩瓶。」
「你真是個好女婿。」 劉海中接過酒瓶看了看,點了點頭,看著還不錯。
「呵,洋玩意?這能喝嗎?」 傻柱從廚房露了個頭,接著話嗆了一句。
「有個廚子懂什麼,哎,二大爺,咱們喝酒,這孫子幹嘛來了。」
「嘿……你這孫子,爺們來給二大爺送飯的,你幹嘛來了?」
「我給二大爺送酒來的。」
「你倆特釀的能不能見面少說兩句。」 劉海中也沒法,這倆孫子就是孽緣,見面不出一分鐘就得掐起來,要麼就開始對比起來,不過不用擔心,不會打起來,就是吵吵的跟烏鴉叫一樣吵的讓人心煩
「臭廚子,做你的菜去,都是你,瞎接什麼話。」
「切,爺們不跟你一般見識……」 傻柱捋了一下袖子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一陣叮叮咣咣做了一個炒花生米,肉罐頭也給熱了一下,魚罐頭沒有熱,這東西熱了味大。
一大碗的雞蛋酸湯放在桌子中間。
「得嘞……今個咱們也嘗嘗洋玩意。」劉海中說著給酒瓶打開,每人倒了一杯。
這有一說一,這洋東西確實不咋地,就特麼跟酒精兌了色素又兌了水一樣。
傻柱悶了一杯,整個舌頭都伸出來打了個顫 「二大爺,咱還是喝汾酒吧,哪怕喝老白乾兒呢,也比這強啊,這他媽跟喝藥一樣難受。」
「得嘞……留著不喝了,我這有瓶好酒,讓你們嘗嘗,少說百年的貢酒。」 劉海中給威士忌的蓋子蓋上,起身去了柜子里拿出來了一個半瓶的酒。
這瓶酒是劉海中灌的,平時沒事喝二兩。
喝慣了這個老酒,其他的酒,壓根很少有酒能品出味道的。
沒等兩人說話,酒瓶一開,立刻聞到了極其輕柔醇勁十足的酒味,許大茂是個好酒的,傻柱這個廚子也是個好酒的。
立刻口水就流出來了。
剛還想說這沒有標籤的半瓶酒怎麼樣呢,結果這瓶子裡裝的酒味道這麼霸道,這來上一杯……
劉海中每人先倒了半杯 「先品兩口,慢慢喝,這酒年份高喝著柔可後勁大。」
這話剛說完,許大茂傻柱,端著酒杯陶醉的先聞了聞,然後一口乾了。
半天兩人才張開嘴,哈了一聲。
「嘿……二大爺您這酒,絕了……嘿嘿……再來一杯。」
「二大爺我也要再來一杯……」
「行,我這還有一瓶呢,夠喝。」 劉海中每人又倒了一杯 「喝了這杯先吃菜。」
劉海中這話還沒說完呢,兩人的酒已經倒進了嘴裡。
又是一通的回味,張開眼睛這才開始吃菜。
許大茂給趁著酒氣給他的疑問又問了一句,傻柱聽了也是懵逼,東跨院的房子,他這兩天也聽說老太太要出售,可怎麼著,一轉眼兒竟然老太太送給二大爺了?
「送的就是送的,愛信不信。」
「嘿嘿……得得,我們不問了,喝酒吃菜。」 許大茂趁著劉海中不注意直接給酒瓶子撈在了自己手裡,開始給三人倒酒。
酒桌上有劉海中壓著,三人都沒怎麼多喝,反倒是菜吃完湯也喝完了。
許大茂打著酒嗝,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這也算是劉海中跟這傢伙喝酒能喝到最後的一次了。
剛出門,身體一搖晃,傻柱順手給這傢伙扶住了。
婁曉娥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弟妹我送大茂回去,你身子不方便別動他。」 傻柱知道婁曉娥懷孕,這喝酒的人最好孕婦還是不要動的好。
「柱子哥謝謝你了,送屋子裡床上就行。」
「得嘞。」 傻柱打了個酒嗝,給許大茂送我回了家,直接扔在了床上,看了看婁曉娥,哎了一聲,幾下脫了鞋子,解了皮帶扒了褲子和上衣,手一撈,被子蓋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婁曉娥還沒反應過來,傻柱已經給事兒辦完了。
「弟妹,你看著他點就行,別太靠近他,這小子喝完酒指不定發酒瘋,要是有事兒了,院子裡喊一聲。」 傻柱拍了拍手,一副嫌棄許大茂的樣子。
「柱子哥,謝謝你了,這裡兩封點心,你要是不嫌棄帶回去給嫂子吃吧。」 婁曉娥從柜子里拎出來了兩封京八件。
傻柱也不是那種謙讓的人,撓了撓頭,紅著臉一副憨厚的樣子給點心接了過來,「這感情好,這東西稀罕,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您不嫌棄就好。」
「這哪會嫌棄,你歇著,我得回了。」 傻柱拎著點心高興出門回了中院。
婁曉娥關上了門。
楊秀芳等傻柱回了家也回了後院。
看到家裡已經收拾乾淨了,沒啥做的,也是笑了笑,端著盆打了盆熱水過來,給劉海中洗了洗腳。
劉海中笑了笑,沒有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