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
轉眼就是周六。
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劉海中得了東跨院,還有的說是軋鋼廠獎的,眾雲亦云說什麼的都有。
劉海中則是笑笑。
這幾天每次回來都能看到老太太準時在自己窗口看著院子裡,她還能看誰?這不難猜。
要說她看風景,劉海中可不信。
下午3點多,剛給事情辦完,有人敲門。
「請進。」
推門進來的人劉海中認識,前幾天跟著方科長來過。
「劉主任您好,這是我們科長讓我交給您的地契,其餘的也都辦理好了,讓您放心。」 小姑娘對著劉海中笑了笑。
「行,替我謝謝你們科長,沒事了來我這裡喝茶。」 劉海中接過看了看沒有錯。
「好的,劉科長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嗯,慢走。」
等人走後,劉海中仔細看了看這個地契。
這不是街道開的,而是東區土地房屋管理科開的。
厲害了。
不管是誰開的,反正東跨院以後就是自己的就沒有錯了。
劉海中用手彈了彈,給地契裝進自己包里。
今天周六,明天剛好是周日,可以找人給自己的房子開個後門了。
老伴還不知道呢,雖然知道軋鋼廠獎勵了劉海中東西,可什麼東西老伴也沒有問,劉海中也沒有說。
等回去再說也不遲。
下午5點,下班鈴響起來,接著廣播裡又傳來了歡快的歌聲。
今天終於不是工人有力量了。
回到新院子老伴在做飯,「當家的回來了,洗洗手,這飯馬上就好了。」
「嗯,好。
我這和你說件事,我把老太太那裡買的院子捐贈給軋鋼廠了……」
「啊……」 楊秀芳眨巴了下眼睛看著劉海中,就是在廚房的兩個兒子也咔吧了幾下眼睛沒有明白劉海中要幹什麼。
「不過沒有關係,軋鋼廠又給院子獎勵給我了。」
「當家的,這是幹什麼?院子不一直都是咱們的嗎?」 楊秀芳說道。
「你這就不知道了,買賣私人的院子始終不保險,而且我的級別限定了我住房的面積,我這給院子捐贈給軋鋼廠,院子就是軋鋼廠的產業了,軋鋼廠看我的功績再把院子獎勵給我,這是對我工作的認可,獎勵給我以後這院子雖然是我的了。
可我沒有處理權,我這又花了850元,從軋鋼廠買斷了那個院子,算是徹底杜絕了和那個老太太扯皮的事情。
就算有人舉報,那也是舉報軋鋼廠去,咱們雖然花了850,少了以後的大麻煩。」
楊秀芳雖然沒有懂這是什麼操作,可劉海中這麼幹了,那肯定是有這麼幹的道理 「都行,只要當家的給事情辦好了就行,咱們什麼時候給院子收拾一下。」
「明天看看吧,我想著先給院子開個門,嗯……倆小子的小屋子可以拆了,就在那裡開個門吧,要是回四合院住,弄個床給飯桌搬一邊住上一兩晚就行。」
兩熊孩子聽了整個臉都垮了,為啥要拆他們的房子。
可劉海中在家裡那是一言九鼎的,說出來的話不可能改,兩人有意見,只能忍著。
這門不在他們那個小房子裡開,難道在劉海中住的房子裡開?
這就有點倒反天罡了不是。
吃完飯,劉海中沒有急著走,和老伴商量了下其他的事情,時間到了晚上8點多,這才回了家。
明天周日,一早去街道找人來院子裡再說。
回家洗漱一下就睡了過去,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到了早上7點。
這算是習慣這個點起床了。
「二大爺您這麼早干出去呀……」
「二大爺早……」
「哎,大家早,今個兒不上班,出門溜達一圈去。」 劉海中背著手一路招呼出了院子。
拐彎去了什剎海,空氣帶著水汽,格外清新,深呼吸一口氣,按著記憶里的動作,打了一遍太極拳。
這個太極拳當年在養老院裡,還是和一個老頭學的,他說是跟武當山的老道士學了兩年的結果,當時要不是和劉海中玩得來,壓根就不會教。
起初也就是想過打一遍的,可慢慢的來了感覺,身體裡的能量跟著動作在緩緩流動,就在這時候,太陽出來了,一縷出生的日光照射在了劉海中身上。
一股極其精純的能量被吸入了身體裡。
比劃招式的劉海中突然整個身體一震,豆大的汗水從額頭、身上冒了出來。
進入身體的能量,和身體裡原本存在的能量在糾纏融合。
可這期間會產生大量的餘波,就這點能量逸散出來,劉海中身體就跟鐵錠被錘子一遍遍捶一樣。
眼看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十幾分鐘後,能量全部收縮進了盤踞的地方,原本看著鬆散的能量也凝實了很多。
抬著酥麻的手,擦了擦頭上的汗。
好在這個點兒沒什麼人。
劉海中一身汗水,渾身粘黏的很,轉身直接回了家。
進了屋子,給大水盆放好,加入水,用能量給燒熱,脫了衣服坐進去,嘩啦啦的洗了起來。
看著水邊渾濁後,趁著院子裡這會兒沒人,一個意念牽動盆里的全部鑽進了下水道里,就給水缸里的水倒進了大盆,燒熱後再次洗了一遍。
這次的水倒是沒有渾濁。
渾身舒坦,換了一身新衣服,給一身汗臭的衣服丟在水盆里,精神力控制著水好比洗衣機,幾下給洗的差不多了,水抽出來,曬都不用曬。
能量直接給水烤乾。
身形對比以前算是消瘦了一些,衣服稍微多穿一點也看不出來。
全部清理好,時間也到了9點。
換上新衣服出了門,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到了居委會。
想要在家裡做點什麼,來居委會問一下是最好。
比如劉海中需要在牆上鑿個洞裝個門啥的,這就得找人來做,劉海中可不是木匠。
拆房子他也行,可做門就不行了。
居委會這邊人很多,發上幾根煙問幾句就行,最後帶著四個中年人回了四合院,掏出地契給幾人看了看,這才放心。
要是砸錯了,他們可得擔責。
「劉師傅,這個牆可以砸,就是不知道這後面有沒有一道東跨院的牆,如果有的話,中間有沒有縫隙,要是有,那就得重新搞了。」
「幾位師傅放心,我看過的就這一堵牆,把這個小房間拆了,然後在這裡敲一個門洞,在給安裝一個門上去 ,這個門要加厚一點,縫隙也不要有大,還要裝門檻,幾位師傅算一算大概多少錢。」
幾人其中一人,拿著紙算了起來,最後得了一個數字 「劉師傅,拆牆和拆這個小屋子,這個容易,不清磚算您20就行,這個門要結實,那就是櫸木的,算您15,一共35,整個下來差不多需要兩天,劉師傅,您得包兩頓飯。」
「這樣,我給40,多出來的5塊錢,算大家兩頓飯錢,我這要是折騰起來,也沒有人做飯,大家去街道食堂湊合一頓。」
「嗯……這樣也行。」 剛才算數的人想了想,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行,今天就干吧。」
「好嘞,那就干,老梆,你去木器廠按照這個尺寸定做一個厚度在5公分的屋門加門檻,先不上漆,等裝門了在上。
咱們幾個回去拿工具。」
事情安排好,劉海中等人走後,就給堂屋這裡的東西都先搬到了裡屋。
廚房的東西沒有動,這砸牆又不砸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