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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白寡婦尋父

2026-10-07 22:51:38 作者: 放個大飛機

  「當家的,這些小衣服沒啥用了,拆了給彩燕吧。」

  老伴從屋子裡扒出來光天 光福兩人小時候的衣服。

  別說,不扒拉還好,這一扒拉,竟然這麼多。

  少說20來件。

  「行,讓柱子好好洗洗,全都剪了當屎布吧,那些剪剩下的碎布,看看能不能做個小鞋底啥的。」 劉海中看了一眼老伴弄的一堆衣服說道。

  這些衣服已經沒法穿了,給別人有點捨不得,給彩燕要出生的孩子穿,這有點太老了,最後只能當屎布來用了。

  而且現在已經是65年1月10日,今天剛好是臘八。

  田彩燕現在肚子基本上也到了日子。

  何大清現在街道工件廠食堂做大廚,一個廠也就50來人,一個大鍋菜的事情,一個月40多塊錢,順便還分了一間倒坐房,距離95號院這邊也就隔了兩個院子。

  就何大清一個老頭,20來平的房子,一個月40多足夠了。

  至於說何大清的歷史問題,劉海中請人查了一下,這都不是事情,要是何大清這點歷史遺留問題是問題,那京城4成的人就得夷三族了。

  那時候誰沒有給鬼子幹過活說過話帶過路?有本事被讓鬼子占了,那就奪回來唄,占了那麼長時間不見人奪回來,人家走了在這裡翻舊帳呢,沒有這個道理不是。

  總不能全城的人都學某些人敵人進城了,直接抹脖子英勇就義吧?

  何大清也就是當初給鬼子做過飯,而且讓何大清做飯的還是當初的酒樓掌柜的,更何況不做飯就是死,在有骨氣的人,但凡身後有媳婦家人,都會第一個想的是安穩。

  至於拍照這事,確實有,何大清說了,鬼子壓根就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嘗到了新的菜式,那當然是要炫耀一下了,就拉著何大清這個大廚給拍了照留作紀念,可誰知道最後鬼子走的時候,被人給照片翻出來了。

  解釋過去了那也就沒有事情了。

  這些歷史遺留問題以後就不算了,要看以後怎麼做。

  就在京城這邊一群人熱火朝天的朝著好日子狂奔的時候,保定的白寡婦也終於知道了何大清不見了的事情。

  這事情還是前幾天要發工資了,打扮一新的白寡婦頂著一張鬆弛的臉,和一個小姑娘一樣作作的到了街道飯店,結果一問,何大清早就離開十來天了。

  白寡婦立刻感覺天塌了。

  找來遠親侄子詢問了一下,他就是打雜了,有時候壓根就到不了後廚,三四天沒見過何大清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自然不會想太多,可這一回想,確實差不多兩周沒有見過何大清了,這就不對了。

  立刻找到了領導,這才知道,何大清已經辭了工作離開了,工位都沒讓保留,就這麼離開了。

  這能忍,白寡婦在飯店公方經理辦公室就開始躺地上鬧了起來。

  可是鬧也沒有用,不打顧客可不是說說的。

  直接一揮手,後廚幾個切蹲的學徒,一人一隻手一隻腳的拎了起來,就是遠親侄子也沒有放過,給人抬著到了飯店後門小巷子裡,往裡面一丟,幾隻大腳噼里啪啦的亂踢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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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后,白寡婦和遠親侄子踉蹌的從小巷子裡爬了出來,再也不敢去飯店鬧事了,這時候有沒有監控,你說眾人打了你,那就是打了你?

  那就給你抓起來好好想想是不是眾人打了你。

  用不時間長,一個沒有窗戶通風的小房子,給你往低處一鎖,坐不下站不直,就這麼一夜,人就得丟半條命。

  最後白寡婦還是找到了街道,何大清就這麼跑了她能忍?她倆兒子還都沒有結婚呢,沒有了何大清的血包,結婚咋辦?房子咋辦?

  再說了,一家就何大清有工作,沒有了何大清的工資,三人咋生活?

  越想越氣,一家人氣勢洶洶的就到了街道,要兩人的證明,有了證明在,何大清跑哪都沒用,有了證明就可以報警,然後給何大清抓回來。

  當初辦理證明的那個科長看到來白寡婦還有三個年輕氣勢洶洶的到了他的辦公室。

  何大清的工位他已經處理了,就算何大清本人來了也沒用。

  最後聽到了白寡婦說的話,就是想要何大清和她生活一起的那個證明。


  這個證明哪裡還有,早就讓何大清拿走了,這可是用工作換的,科長這錢揣自己兜里了,豈能吐出來的道理?

  直接說了一句沒有,要是鬧,那就是尋釁滋事擾亂征服部門正常辦公,就街道就能給幾個人拿起來一個說明就能給人送到農場勞改去。

  幾人完全沒有撒潑說硬話的底氣,白寡婦直接蹲在了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撒潑這些人不怕,怕什麼?怕女人哭。

  不管幹啥女人一哭,起碼對面的氣場就得弱上一半。

  隨後吵吵的沒有法子了,就打了個電話給火車站,最後查了一下,何大清拿著介紹信是買了滄州的車票。

  至於後來去了哪裡,那就不知道了,他一個街道辦能查的就這麼多。

  沒法子,白寡婦帶著新開的介紹信,先回了家為數不多的錢還有幾件衣服和兩個兒子鎖了門,風風火火的去了火車站。

  至於錢的問題,白寡婦確實存了一點,這一點也不多,不到500塊。

  平時她加上兩個兒子的吃花,就是整個街道也沒有她娘仨吃得好,時不時的不是大魚大肉就是燒雞烤鴨。

  就算何大清再多的工資也經不住這麼造。

  能存這麼點,也是白寡婦有了為數不多的心眼。

  可是到了滄州以後他們能幹嘛?拿著介紹信到處找人,壓根就找不到何大清,在滄州待了兩天,最後沒有法子,帶著介紹信到了最近的公安局。

  白寡婦第一拿不出何大清的任何身份證明證明兩人的關係,更沒有任何東西證明兩人是合法夫妻。

  最後白寡婦是蹲地上又開始了他的絕招,還說了她給何大清生了兩個兒子了,結果人跑了。

  辦事的小公安也是個有點為數不多的正義感的,看到白寡婦帶著兒子來尋父,正義感就爆棚了,用公安局的電話開始四處打電話,各個旅店,還有汽車站,最後打到了火車站,因為人家火車站自成一個系統,一個小小的區公安局真不讓人一個大戰的人看在眼裡。

  不過還是還是查了一下,用了半天的時間,終於算是找到了,確是有個叫何大清的人在這裡買了一張去津港的火車票。

  得……白寡婦聽了差點哭了。

  馬不停蹄的三人又去了津港。

  可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何大清有沒有可能回京城,哪怕是打個電報過去呢?可好死不死的就是白寡婦不知道這些,就知道寫信去京城,少說得一周才回到京城,這通信來回半個月就過去了。

  至於電報,她沒有弄過,再加上電報是按字算費用的,長篇大論的少說得五六塊錢,白寡婦可不捨得掏這個錢。

  就算她發了電報去京城,那京城的回信呢?不得又是一周?

  讓京城那邊給她也打電報?想屁吃呢。

  到津港的時候,這次學聰明了,先去了火車站領導辦公室就是哭。

  結果領導也讓白寡婦哭的心煩,總不能真的讓保衛科的人給這個哭泣的女人拉出去吧?

  但凡他這麼做了,不是屎也是屎了,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他這個領導都數不過來。

  只能安排人查,結果就是查了為期半個月內的購票記錄也沒有一個拿著保定開的介紹信叫名字叫何大清的人來買票。

  「媽,要不咱們回家吧,這轉眼都要臘八了,在耽誤您這拉我們在外面過年嗎?等過了年再找,現在找人還這麼多,咋找?」 白寡婦大兒子無力的靠著牆滑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老二也是這個意思,他們真不想想走了,這轉眼出來一周了,何大清的毛都沒有見到一根。

  「老娘不甘心,這何大清能來津港,那肯定也會回京城,走,咱們去京城找他,哪怕找不到何大清了,他不是還有個兒子和閨女嗎?哼哼,我這好歹也是他們後媽呢,他們得養我。」

  「對對……媽,我是他們弟弟,他們肯定也得養我。」 兩兄弟又開始精神了起來。

  說干就干,到了外面高價買了幾個大肉包子。

  買了去京城的火車票,直接上了車。

  「媽……還有個事情,您知道何大清的兒子住哪嗎?」

  白寡婦愣了一下,「這……」

  確實,白寡婦上次來京城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那裡記得,還有就是當年和那些人聯繫的信和聯繫方式,白寡婦等何大清來了保定沒有多久後,以為拿捏了何大清就全部給燒了,小聰明的以前這樣就不會被找到。

  可現在上哪去找?

  「沒事,到了京城再說別的,我知道一個地方,就是紅星軋鋼廠,他們住哪我們不知道,工作的地方還能跑了不成?」

  「媽,您真厲害,這都能想到。」 兄弟倆一人兩個大包子啃了起來,想到了何大清,立刻又感覺可以美美的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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