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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判了

2026-10-07 22:51:55 作者: 放個大飛機

  (中秋呢,給哥們兒們加一張,大家開心哦……o(* ̄▽ ̄*)ブ)

  「陳組長,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和老伴到了軋鋼廠大門口。

  看到的是保衛科1組的組長陳振江,放好車走了過去。

  幾個保衛科同志拉著臉上有傷怒目傻柱的兩個年輕人,邊上還有個碎花棉襖的婦女,這臉大的和院子裡老易媳婦有的一拼。

  最關鍵的還是個紅嘴唇。

  嘖嘖……老何真會玩。

  傻柱則是握著拳頭呼呼歇歇的被四個保衛科的同志圍著,邊上也有幾個看著是後廚的人拉著傻柱。

  「哦,劉科長您來了,嗨……這事有點繞,我這也沒理明白呢。

  何大廚……哦,不是,是何大廚他爹,從保定那邊跑了,這不,這個女同志說是他爹的愛人,這是來找他爹的,他們從中午就來了等到現在,碰到何大廚出了門就抓住人不放手了,我們這還沒有看清楚事情呢,三人就打了起來,好在我們出手給人拉住了。」

  這事劉海中好像聽老何說過,說什麼兩人沒有辦結婚證,更沒有了兩人任何的證據。

  劉海中心裡計較了一下給陳組長拉到了一邊 「陳組長,這也不能在這裡,給他們帶到廠里你們保衛科的審訊房再說吧。

  先問問這女人有沒有何大清和她的證件,這沒有證件平白跑過來找人,放哪都說不過去。

  要是沒有證件就給人轟走吧,要是不走,那就是尋釁滋事,按照破壞生產的罪名給他們先關起來,具體的事情你們在好好查查。

  他們要是沒有碰何大廚還好,現在碰了那就是軋鋼廠的事情了,事情辦好了,讓何大廚給你們弄一頓好的單獨謝你們。」 劉海中看著陳組長說道。

  「嘿,這事呀,好說,我們這也就一句話的事情,也不看看我們是誰,軋鋼廠的大廚都敢攀咬。

  

  有證也就罷了,沒有證……哼哼。

  劉主任您就放心吧,事情我們保證給您辦好。」

  「你看你,這可不是給我辦事,是有人給咱們軋鋼廠抹黑。」

  「對對……」

  「得了,我走了,還不到下班時間呢。」 劉海中拍了拍陳組長的肩膀,和老伴說了一聲讓她先回去,這邊的事情不用管,讓傻柱也先走,回去找老何問清楚有沒有別的把柄落在這個女人手裡。

  說完騎上車回到了辦公樓。

  街道工件廠後廚,傻柱一頭汗的跑了過來,找到和一群人打屁的何大清說了白寡婦的事情。

  何大清聽了也是哆嗦了一下,當知道他們不確定自己在京城的時候,這才放下了心。

  別看一個月40多的工資,可這是實打實的落在自己手裡的,就算給兩個孩子買點零嘴,預算了一下一個月也花不了10塊。

  在白家,何大清可是一個連10塊錢零花錢都沒有的。

  傻柱給劉海中的話重複了一遍,何大清閉眼琢磨了一下,還是說了沒有。

  傻柱又匆匆的回到了軋鋼廠。

  「二大爺,我爹說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沒有留下?那這不就結了。

  柱子,你去保衛科,跟陳組長說一聲,給他們按一個買賣罪,而且註明一點這是團伙作案。

  第一沒有任何證明,第二,他們花了老何的錢,而且是三人都花了,這點說清楚,還有,讓陳組長說一聲,讓他圍繞著三點仔細的問詢一下三人,記錄好口供。」

  「這……二大爺,這成嗎?」

  「嘿,你這小子……給嗎字去掉,滾蛋,馬上下班了。」

  「哎……我這就去。」傻柱匆匆的又拍了出去。

  現在這個年代,法律雖然不健全,可他嚴吶。

  這個年代,就是狂徒張三來了都沒有用,現在可沒有法律條文讓你證明你是你,只需要一個記憶恢復,不是你乾的也是你乾的。

  劉海中下班的時候,從抽屜里掏出來了三條大前門。

  騎車到了保衛科,先去了科長辦公室,說了幾句話喝了一杯茶留下了兩條煙,到了關押室,給陳組長衣服里塞了一條煙。

  這事就這麼基本定了,就算沒有劉海中,三人的口供已經基本問完。


  何大清被抓到也就是個行為不檢點的問題,花點錢意思一下,資料都不會留下一點。

  可白寡婦一家就算沒那麼好運氣了,收錢了,白寡婦給服務了,這就是賣,還是長期的,得……罪大惡極。

  這中間再有劉海中的周旋。

  也就周五的時候,事情就定性了。

  劉海中看著保衛科傳來的材料,白寡婦被判了8年的勞改勞動,送到了京城外的勞改農場,過年後轉回保定勞改農場,白家兩個兒子在知道白寡婦做什麼的情況下非但沒有阻止還合夥了,那就算是同夥。

  當然了,知情不報不阻止,罪加一等,兩人判了10年勞動改造,和他們媽一樣,先送到京城外勞改農場,年後送回保定農場。

  「嗞……哈……老劉,啥也不說,謝了。」 何大清舉了舉又滿了的杯子,仰頭灌了一口。

  「行了行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這也就是說上一句話的事情,再加上彩燕馬上生孩子,這事還是儘快解決的好。

  好在那女人忘了這裡,要是沒有去軋鋼廠,而是到了這裡,來大院驚了彩燕,那可不是小事。」 劉海中也喝了一口酒。

  「是呀,這也是我怕的地方,這更是我要謝你的地方。」

  「嗨……雨水是我干閨女,彩燕是我媳婦的干閨女,雖然我這邊沒有認,可也把她當閨女一樣了,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謝來謝去的。

  你這麼搞,下次你幫我了,我這還不得照舊謝你一次?累不累,就這樣就行,喝一杯這事就讓它過去了。」 劉海中指了指杯子,傻柱笑呵呵的趕緊給杯子滿上,又給老何的酒杯滿上。

  「對對,大家都是一家人,謝來謝去的見外了不是……哈哈……」

  三人又舉了酒杯碰了一下。

  喝到了晚上9點多,這才散了桌。

  老何喝了一口茶 「柱子,以後你把老劉當親爹一樣對待,要是敢有什麼不好的心思,老子打死你。」

  傻柱撇撇嘴,「您呀,照顧好您自個就行了。」

  「你……你個兔崽子。」 何大清聽了差點跳腳,不過隨後也沒有脾氣。

  主要是何大清理虧,傻柱表示這個跑了十多年的爹,回來以後他認了,這事,傻柱就能吃他一輩子。

  何大清看了看睡著的孫子孫女,對要送他回家的傻柱擺了擺手,一個人出了95號院回了他的房子。

  鑽進被窩沉沉的鬆了一口氣,這會是徹底放鬆了,一個8年兩個10年。

  嘿嘿……出來?能活著出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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