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好險,我這提前畢業的真是時候。」 劉光天跑回來,一臉後怕的樣子。
66年5月20,劉光天在劉海中的幫助下,終於從學校提前拿到了畢業證。
可這還沒有幾天呢,京城就亂了起來。
先是大學,然後是高中,接著就是波及到了中專和初中。
劉海中也給上初二的劉光福說過,不要亂想,實在不行,就回家待著。
而且他們倆人可是有功勞在身的,不管啥時候,抓過敵特的標籤在他們身上都撕不掉。
這也是劉光天能提前畢業的重要原因。
「沒事,工作安排了嗎?」
「安排了,在東直門外工具機廠,離家近。」
「嗯,這就好,工具機廠從軋鋼廠調過去你很多師兄,去了別拉大旗,虛心學習。」
「嘿嘿……知道了爸,我就是這樣才去的工具機廠,要不然我還不去呢。」 劉光天得瑟的說道。
工具機廠過去就是技術員崗位,劉海中也少操心了。
可好景不長。
大學不上課了,接著高中 中專 初中都不上課了。
熱熱鬧鬧風風火火的天天亂竄。
剛過八月就開始了整個地區亂竄,反正就是上火車不要票,到了地方還有地方管飯。
不過劉海中就一句話,劉光福敢亂跑,直接打斷腿。
大院這時候也出了事情。
好幾家孩子竟然和家裡搞了個什麼劃清界限,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閆家。
閆家老二 老三都跟閆家劃清了界限,除此以外,還讓老閆天天供他們吃好的喝好的,還得給錢花。
劉海中聽了直接從後院到了前院。
給閆埠貴的皮帶抽了出來,當著他的面給兩個熊孩子打了個滿臉滿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就是老閆媳婦想要攔著,劉海中都抽了她幾皮帶。
給家裡鬧成這樣了還不吸取教訓,還特麼護著,不抽她抽誰?
「你們所有人都聽著,不管怎麼著,父母就是父母,沒給家裡面做過任何貢獻,就要大吃二喝,你們這是幹什麼?當年的地主惡霸也沒有你們這麼狠,好歹他們也給了片瓦遮天,你們這些熊孩子呢?你們父母養著你,不管有沒有好吃好喝,起碼給你們養大了,就憑這點,你們就得感恩。
這次是閆解放 閆解礦,讓我知道下次還有誰,看我能不能抽死他。」 劉海中說完,隨手皮帶丟給了閆埠貴。
「老閆,你要是不想要這兩個兒子,直接去街道,給他們分家,一個草蓆給他們丟出去,愛上哪活上哪活去。
這兩個白眼狼就算是窩窩頭養他們都嫌晦氣。」
「那啥……老劉,我這在看看,再看看……」 閆埠貴點頭哈腰,笑臉僵硬。
這老傢伙看樣子是不捨得,這馬上可以掙錢了,兩個兒子都趕出去,雖然說負擔少了,可是錢也少了。
劉海中還能不知道這老傢伙在想什麼?
「該說的也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劉海中擺了擺手,這老傢伙是掉進錢眼裡了。
劉海中這邊還沒怎麼樣呢,閆埠貴被閆解放,閆解曠給裹挾到了軋鋼廠,他們身後還有一群小將。
舉著手喊話讓軋鋼廠把劉海中交出來,還要讓軋鋼廠給他們隊員一個交代。
老李辦公室。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老劉你先回去,一群小崽子敢來軋鋼廠鬧事,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 李懷德聽完劉海中說的事情之後拍了桌子,拿起電話就打給了保衛科。
20多人全部扣留下來,通知他們的負責人過來帶人,沒人過來領,那就直接一直扣著。
開始還囂張的一群人,進了保衛科的關押室,直接就冷靜了下來。
其中有幾個女孩子直接都哭了。
這就是平時囂張慣了,突然有人不慣著他們了,這就怕了。
軋鋼廠是啥地方,軍管工廠,門口保衛科把著,武器庫里還有高射機槍,更有小山炮,這裡有沒有接過那種不能開槍的命令。
接到的唯一命令就只有一條,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工廠生產以及保護工廠產業,違背的可以直接擊斃。
這可不是說說的。
保衛科可不是公安那些人,公安還需要控制影響,保衛科可不需要。
劉海中還抽空去看了看,老閆真是沒藥可救了。
整個大院現在也就閆家折騰,從閆解成結婚開始,閆埠貴就開始算計,劉海中真不想管這老小子。
不過還是對門口的保衛科同志們說了一聲,對老閆好點。
也許是保衛科的同志們挺差意思了,其實劉海中說的好,那就是字面意思。
第二天一早,劉海中拿著兩個包子去看閆埠貴,被保衛科同志折騰一夜的閆埠貴,已經雙眼無神整個人都是一種頹廢感。
這……這老小子可別死在這裡。
給包子丟給了跟著自己的保衛科同志,直接去了保衛科辦公室。
「哈哈……劉科長,什麼風給您吹來了?」 保衛科科長段俊成看到劉海中,立刻站了起來迎了出來,人還沒有靠近,這手已經伸過來了。
劉海中是誰?現在可以說是李懷德手下第一人,僅用了一個試驗車間,就給軋鋼廠的工具機全部換了一個遍。
過年軋鋼廠的物資為啥那麼豐富?還不是上年績效好的不行。
再加上堆滿倉庫的外快,軋鋼廠每個人都得念著點劉海中的好,這滿倉庫的好東西,基本都是那些來提工具機的廠子賒著老臉找來的東西拉到軋鋼廠的。
這裡得力最多的還是保衛科。
作為科長,自然好處也是拿的最多的,對劉海中自然也就更親切一點。
聽了劉海中的話,段科長自然沒有啥話,立刻通知了看守的人,給閆埠貴放了出去。
至於其他人,那就等著吧。
閆埠貴出門還不知道咋回事,不過這老小子撒歡的先回了家,火急火燎的往學校跑。
找校長好在找了個謊話圓了過去,要不然今年沒有獎品,那閆埠貴覺得自己就是虧的。
回到家裡,就跟丟了魂一樣,他老伴和他說話,也是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其他的。
又說到家裡老二 老三的時候,閆埠貴更是沒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