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郡郡城外。
斬妖司分部大門前。
經過連日奔波,牧陽終於趕到此處。
「牧大人?」
沒等牧陽掏出令牌,就聽其中一人驚呼一聲。
牧陽詫異的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對方還是個熟人。
是當初牧陽帶著雷興趕往順遠河時,跟在謝旭(安順郡的一等尋妖校尉)身邊的二等尋妖校尉之一。
「您是來找傅大人的吧!我帶您去!」
在他熱情的指引下,牧陽很快便來到執煞郎的辦公處。
作為安順郡斬妖司分部的頭頭,傅羽的辦公區域極大,至少比他閨女傅雅這個副堂主的辦公室大上不少。
「牧陽!?你回來了!」
剛走進大門,牧陽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分水宗的太上長老雷興。
在她身側,還有正在處理公務的傅雅。
聽到自家母親的驚呼,傅雅下意識抬頭。
見到是牧陽後,溫婉的面容也是立刻帶上燦爛的笑容。
「牧大人,多謝您出手相助,救下我父親!」
傅雅立刻起身,說話的語氣都頗為激動。
本來他對於傅羽能不能活著都不抱什麼希望,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牧陽還真給他老爹救回來了。
聽聞雷興的講述,更是知曉其中的兇險。
她如何不激動和感謝。
「舉手之勞。」
牧陽淡淡一笑,沒有居功。
起初他就是奔著有可能牽扯到妖物,以及雷興的酬勞才去的,感不感謝什麼的,他不是很在意。
「傅執煞郎呢?還在養傷?」
牧陽掃視一圈,發現屋內只有雷興娘倆,頗為奇怪。
傅羽當時雖然精氣神受損,但以斬妖司的底蘊,調集一些療傷丹丸不是難事。
不至於過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恢復吧?
「沒,他還在忙鬼燈寺的事情。」雷興搖了搖頭。
「金剛寺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明鏡死在鬼燈寺的消息,如今正鬧著要說法,他現在正在鬼燈寺應付那幫和尚呢。」
「這樣啊。」
牧陽點頭。
也不知道那幫禿驢會不會得寸進尺。
要是他們對傅羽出手的話,他是不是可以考慮正當防衛。
要是一不小心打到金剛寺,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防衛過當......
雷興不知道牧陽在想什麼,只以為他在想之前答應的酬勞,於是立刻開口:「不過你不用擔心,雖然傅羽不在,但答應你的酬勞,已經轉到雅兒那裡了。」
說著,雷興給了傅雅一個眼神,傅雅心領神會,將手伸向腰間令牌。
「牧大人,還請您把令牌借我一下。」傅雅語氣溫柔的說道。
牧陽將令牌遞過去。
很快,便有新的功勞到帳。
總共有三個地級上等功勞和七個地級下等功勞。
其中,大部分都是傅羽調查葛飛伍失蹤一案的獎勵,少部分是他原本的積累。
因為答應給牧陽作為報酬,所以他一分沒花,全都給了傅雅,讓她幫忙轉交。
拿到酬勞後,牧陽和雷興兩人簡單閒聊了一會,這才起身離開。
倒不是急著趕路,實在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傅雅這個身材頗為豐腴的眼鏡娘,眼神愈發炙熱。
若不是雷興在一旁看著,牧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他果斷告辭離開。
「好了,回神了。」
牧陽走後,雷興無奈的伸手在傅雅眼前晃了晃。
這才讓傅雅回神。
「人家牧陽今年才二十,你這歲數都快能當他老媽了,可別亂想了。」雷興無語道。
「說什麼,娘,我就是隨便看看。」傅雅收回視線,白了雷興一眼。
對此,雷興也同樣回了一個白眼。
還隨便看看,要是老娘不在,你怕是都要貼過去了。
唉,沒想到單身幾十年的女兒,這會竟然思春了,還真是離譜。
可惜兩人歲數、天賦差距過大,不然她真想撮合一下。
..................
另一邊,離開安順郡斬妖司後,牧陽繼續向著清河郡趕去。
又是幾天過去,牧陽來到了清溪縣縣城門前。
牧陽進城待了一天後,這才在李闖等人不舍的眼神中,騎著小黑離去。
「也不知道下次回來會是什麼時候......」
回頭看了一眼那破舊的城牆,牧陽心中感嘆。
離開清溪縣後,又過了幾天,清河郡郡城的大門出現在牧陽眼中。
走進城門,便是主街。
這裡還是如離開前一般熱鬧,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牧陽牽著小黑,也不急著去袁府找袁隱,就這麼慢悠悠的著向吉祥酒樓趕去。
論味道,吉祥酒樓算不上清河郡的頂尖酒樓,但許是有熟人的緣故,牧陽蠻喜歡來這裡的。
在胡德水熱情的引領下,牧陽剛準備走向二樓,就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邁入酒樓。
不是別人,正是雷賽和雷嬌嬌姐弟,以及梅操。
只不過,此時的雷賽一臉愁容,看起來就像是跑了老婆一樣。
莫不是周瑤出了什麼問題?
帶著好奇,牧陽打了聲招呼。
見到牧陽,三人皆是一臉驚喜,尤其是雷賽,就跟看到救星一般。
進了包廂之後,雷賽就說起近況,牧陽這才明白他為何一副老婆跟別人跑了的衰樣。
準確來說,他老婆確實跑了。
只不過不是周瑤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
在福地大選結束後,不知怎的,雷嬌嬌和梅操兩個不滿家族聯姻的天才,一同反對。
原本雷梅兩家族長還沒當回事,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兩人似乎心意已決,於是經過漫長的拉鋸,雷梅兩家族長還是妥協了。
畢竟是家族內最有天賦的後代,他們能怎麼辦。
但聯姻並沒有因此而取消,只是從雷嬌嬌和梅操,變成了雷賽以及梅家的一個嫡女。
雷賽想反對,但因為他的實力和天賦不如雷嬌嬌,自然撼動不了雷家族長的決定。
結果就是,得知消息的周瑤開始主動避著雷賽,雷賽上門也閉門不見。
對此,雷賽很鬱悶。
雖然雷嬌嬌喜歡逗弄雷賽,但見雷賽如此情況,自然也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叫上梅操和他,準備來吉祥酒樓喝喝酒,散散心。
「牧兄,你說,真心相愛的人是不是真的走不到一起?」
酒過三巡,雷賽紅著眼眶,開始傷春悲秋。
牧陽笑著將雷賽筷子上的最後一塊醬牛肉夾走,吃下。
隨後拍下銀兩,在雷嬌嬌和梅操不解的眼神中,一把拎起雷賽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