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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今天這逼,我裝定了!(打賞加更!)

2026-07-08 13:04:46 作者: 啊珍愛上了阿強

  柳清照又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月光:「還有那首《贈飲》。吾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盡傾江海里,贈飲天下人。這格局,真大。」

  林硯秋點點頭,沒說話。

  柳清照又道:「《徽縣別子瑜》也好。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豁達,豪邁。」

  她頓了頓,「還有《府試感懷呈王同知以明志》。」

  林硯秋心裡想,你直接說我寫的那幾首都喜歡就得了唄。

  還沒看出來,這姑娘還挺花心,一首一首地點,跟數寶貝似的。

  柳清照好像察覺到自己說得有點多,扭頭看了林硯秋一眼。

  見他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她頓時有些羞怯,低下頭,不再開口。

  還悄悄往旁邊挪了一小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林硯秋心裡好笑,也沒戳破。

  堂上,眾人對柳白元的誇讚還在繼續。

  洪州府的周教授捋著鬍子,一臉得意:「白元這首詩,老夫以為,可當得上近十年來洪州府第一勸酒詩!」

  這話說得有點大,但沒人反駁。

  柳白元這首詩確實寫得好,「相逢意氣為君飲」、「且盡今宵杯底情」,句句都在水準之上。

  雖然不如林硯秋那首《行路難》驚艷,但在勸酒詩這個門類里,確實挑不出毛病。

  宋山長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看了一眼身邊的宋清源,忽然開口了:「清源,你方才那首詩,跟柳公子比,差在哪裡?」

  宋清源愣了一下,低頭想了想,認真地說:「差在閱歷。柳公子的詩里有酒、有友、有離別、有灑脫,是真正喝過酒、交過友、經過離別的人才能寫出來的。我的詩,是讀出來的,不是活出來的。」

  宋山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但眼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這孩子,輸得起,看得清,比贏了還讓人放心。

  清風先生李懷公端著酒杯,笑著看向柳白元:「洪州柳氏,果然了得。出了柳公子這樣的才子,是你們柳家的福氣。」

  他頓了頓,又道,「以柳公子的才學,在附近幾個府學的年輕一代中,僅次於林硯秋。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要知道,在他眼裡,這可是很高的評價了。

  柳白元聽了,面色平靜,沒有半點不服。

  他朝李懷公拱了拱手,又朝林硯秋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先生說得是。林案首的才學,在下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勸酒詩嘛……」

  他笑了笑,沒往下說,但那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論勸酒詩,他可不一定會輸。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有人起鬨:「柳公子這是不服氣啊!」

  「林案首,該你了!」

  「對對對,林案首也來一首!」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硯秋身上。

  林硯秋站在那裡,端著酒杯,心裡那個無奈啊。

  他看了一眼柳白元,又看了一眼那些起鬨的學子,有些無奈。

  我是不是風頭出得太過了?

  怎麼現在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都想著我呢?

  看來,以後可得低調一點了。

  他又看了一眼柳白元。

  柳白元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硯秋心裡那點火氣就上來了。

  這小子,說我的詞就算了,還挑釁我?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這逼,我裝定了!

  他瞪了柳白元一眼。

  柳白元被他這一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舉了舉酒杯,算是回應。

  林硯秋端起桌上的一壺酒,站起身來。

  他沒有走向堂中央,而是直接站在原處,身形晃了晃。

  也不知是真醉了,還是裝醉。

  然後他仰起頭,灌了一大口酒。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衣領。


  他抹了一把嘴,抬手指著天上的星辰。

  堂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

  林硯秋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

  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幾分狂放。

  眾人隨著他的手指看向夜空,月亮掛在頭頂,幾顆星星閃著微光。

  大家都在想:是啊,天上真有酒星嗎?好像古籍里是有的。

  他這話,倒是有根有據。

  林硯秋又灌了一口酒。

  這回灌得猛,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但他渾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走得歪歪斜斜,像是要摔倒,卻又穩穩地站住了。

  然後他放聲高喊:

  「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這一聲,比方才高了八度。

  聲音在明德堂里迴蕩,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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