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宰相身死,註定在整個宋土掀起驚天巨浪。
但這一切都和王九齡關係不大了。
和程英等人匯合後,王九齡踏上了回襄陽城的路。
待到王九齡回去襄陽時,距離他去蒙古大營的日子已經只剩不到半個月了。
如今全天下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武林中人議論紛紛,就連街邊茶館都有人在討論此事。
郭府。
郭靖拿著一些信件給王九齡看,全都是一些敬佩王九齡,願意助他一臂之力的江湖人送來的。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從不缺這般義士。
只是王九齡看著這些信件,卻是苦笑著搖頭。
這一次,別說是這些江湖義士,就算是身邊人,王九齡也不打算帶。
他孤身一人,才是最安全的,帶著人,反而會拖累自己。
放眼江湖,有誰能說武功比現在的他高呢?
郭靖是真的擔心王九齡,他知道王九齡必須去,也攔不住。
但在私下裡得知王九齡為了救人,真氣不滿後,硬是拉著王九齡,用自己的內力幫他梳理經脈。
「大哥,你不必如此,我虧損的實則是先天精氣,但可以很快恢復的,不是大事。」
他人內力,對如今的王九齡幫助並沒有太大。
他不需要,但郭靖太擔心他了。
房間裡,王九齡看著運功一夜,滿臉疲憊的郭靖,有些感動。
郭靖搖頭,擦了把額頭的汗,
「二弟,你此去蒙古大營,危險重重,我哪怕只是讓你真氣恢復加快一天,那也能少一點危險!」
「唉!只可惜近幾日,襄陽城附近發現了不少蒙古探子,我需要留下。」
郭靖嘆氣,他是真想和王九齡一起去。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有把握!」
王九齡擔心的確實不是能不能活著回來,他先天功大成後,就算獨闖蒙古大營,也渾然不懼。
就算他如今並非全盛狀態。
王九齡真正擔心的是,一旦真氣不濟,他能走,可不會輕鬆,王九齡不想在萬眾矚目下有一點狼狽。
在宋土,他可以不在乎名聲,哪怕當初被李莫愁追著打。
但去了蒙古大營,尤其是這種全天下矚目的情況。
那就不行了,他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如果狼狽逃竄,以後全真派在南方可就沒面子了。
到時候人家會說:「從蒙古大營逃回來的,那麼狼狽,能有多厲害?」
蒙古大營王九齡要去,面子王九齡也想要。
王九齡感嘆,要是去了蒙古大營後,忽必烈給他一個月時間,任由他恢復就好了。
到時候他功力徹底恢復,憑藉大成的先天功來催動九陽神功,軍隊根本攔不住他。
但這不可能,忽必烈又不傻,估計一去了就得是刀兵相見,從頭打到尾。
「怎麼辦呢?」王九齡嘆氣。
...
「絕對不能刀兵相見!」
蒙古大營中,忽必烈擺手,一臉堅定。
身旁,闊端眼睛一瞪:「哪怕你想要收服那青陽子,也應該是武力為主!」
闊端眼睛眯起來:「只要他敢來,直接動手!他若是不從,就殺了!」
忽必烈卻搖頭:「不行!闊端,你根本不了解這些宋人!青陽子這種人,想要收服他,你用強的沒用!」
「絕對不能刀兵相見!需要待他以誠!攻心為上!」
王九齡就快要來了,之前王九齡通過丐幫放話要來,忽必烈高興壞了。
他一直在準備,勢必要留下王九齡。
闊端猛地站起身,指著門外:「但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提前半個月就精心準備他的住所?」
忽必烈搖頭:「宋人文化與我們不同,需要提前準備!」
闊端雙手一攤:「那你還大肆搜集美女?你是怕他不會享受??」
忽必烈面色不變:「一些女人罷了,若能用這個留下他,一本萬利。」
闊端一時間語塞,他氣得指著忽必烈,胸口上下起伏:「你!忽必烈!我看你真是瘋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忽必烈看著闊端的背影,眼睛眯起來。
闊端懂什麼?他根本不知道收服了王九齡,能給他們帶來多大好處!
想想看,攻城時,如果他一聲令下,王九齡飛上襄陽城頭,那會是什麼場景?
當初差點拍死他的那一掌,如果拍在郭靖身上會是什麼樣?
襄陽城當場就得軍心潰散。
想到這裡,忽必烈又拿出那把卷刃長劍,這劍被他擦得明亮反光。
「快來吧!本王等你!」
...
襄陽城外,竹林中。
兩道人影面對面。
那是王九齡和洪七公,原來今日洪七公回來了。
此刻,洪七公看著面前的王九齡。
「靖兒勸不動你,老叫花子就不多說什麼,但...也得考較一下你的武功!」
洪七公記得自己上次和王九齡交手時,王九齡武功尚且不及他。
洪七公知道,如果就以那樣的武功去蒙古大營,太危險了。
聽說前一陣子王九齡打退了歐陽鋒,但洪七公覺得這並不能說明王九齡武功就那麼高。
畢竟他們這些老頭子,老了。
如今就連洪七公也時常感覺精力大不如前,更別提那逆練九陰真經,本就身體損傷的歐陽鋒。
王九齡是洪七公喜歡的後輩,如今又和郭靖結義,洪七公不能袖手旁觀。
「你要是連老叫花子我都贏不了,那去了蒙古大營,就是九死一生!」
洪七公想起王九齡談起此行時的自信,不由得擔心。
他怕王九齡要是太高傲了,一個不慎把命丟了。
那是蒙古大營,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九齡笑了笑,他知道洪七公是好意,覺得他犟,於是想用事實告訴他,讓他別太大意。
王九齡拱手:「七公的好意,晚輩明白,不過晚輩還是有點把握。」
洪七公眉頭一挑:「是嗎?那就來跟老叫花子練練,看看你有沒有不懼蒙古大軍的底氣!」
洪七公都準備好了。
一旦王九齡勝不了他,他就要告訴王九齡:
「平時也就罷了,可一旦蒙古人做足準備,那就連老叫花子我,也沒有把握離開蒙古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