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轉眼便是第二天清晨。
吳憂一家正在餐桌上吃著早餐,早餐是吳爸買回來的豆漿,配上大餅油條。
一邊吃著,吳媽一邊絮絮叨叨地囑咐著:「小靜,換洗的武道服帶夠了嗎?你要練武,一出就是一身汗,這個要多帶幾件。」
吳靜喝了口豆漿,點了點頭:「帶了五件,應該夠用了。」
吳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有護腕、護膝、護踝這些護具呢?我今早看到就有人在買呢。」
「那些學校會發的。」
而吳爸也在一旁補充道:「還有碘伏、紗布、創可貼、止血繃帶、消腫藥膏,以及退燒藥之類的常用藥品這些家裡都有,也帶上一些吧。」他說著,就已經起身走向客廳的儲物櫃,準備去翻找那個家庭藥箱。
吳靜:「。。。好。」
「還有報導用的各種證件,可不要落下了。」吳媽又補了一句。
「都在行李箱裡了。」
最後,吳媽想到吳靜不善言辭的性格,認真地看著她道:「在學校,小靜要機靈一點,但也不用怕事,要是有人欺負你——」
聽到這,正在喝著豆漿的吳憂沒繃住,嗆了一下:「咳咳。」
在銀花武道學府里,有人敢欺負吳靜?
不說他本人就是那個學校的名譽校長,就是光靠吳靜自己已經穩定下來的三階實力,整個學校里能跟她過招的人恐怕一隻手數得過來。
欺負她?她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聽到吳憂的咳嗽聲,二老這才想起來自家還有一個校長的事。
吳爸也是接上話頭:「對啊,有什麼事的話,就找你哥就行了。」
「還有就是,到了學校,大家都是同學,咱們也不能借著你哥校長的名頭去欺負別人啊。」
吳靜有些無語:她本來就沒有想欺負別人,更沒有想打著吳憂的名頭去欺負人!有這閒功夫,練練劍不好嗎?
當然,要是真有不長眼的人欺負到她頭上的話,那可就怪不了她了。
「。。。知道了。」一邊說著,她一邊又啃了一口油條。
吳憂在旁邊憋著笑,正準備伸手去拿第二根油條,吳媽的目光就轉了過來:「小憂你也是,可不能借著自己校長的名頭去隨便欺負別人。」
被殃及池魚的吳憂:。。。。。。
沒事他去欺負別人幹啥?有這閒工夫,去找一些屍種朋友談談心,賺賺外快不香嗎?要欺負,他也只欺負他的屍種朋友啊!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還是應和道:「放心吧媽,我是這種人嗎?」
吃完早飯,吳憂和吳靜兩人就準備出發了。
二老倒是沒有要跟著吳靜一起過去,一方面是因為有吳憂帶著,另一方面則是銀花市離蘭河市真的很近,開車也就個把小時的功夫,如果吳靜願意的話,甚至都可以回家過周末。
。。。。。。
蘭星小區外,一輛車牌為:西H-000001的車牌號黑色越野車已經正正好好地停在了小區大門的門口。
這是調查局的公務用車,也是蘭河市調查局局長專屬的座駕。
因為這次吳憂是去就任武道大學校長一職的,算是公務上的對接,所以葉儀直接把自己的車給他開了,算是表明蘭河市局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吳憂其實是準備直接飛過去,那樣速度更快。
吳靜左手提著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大行李箱,右手拎著兩個同樣不小的行李包。
她走到車尾,把三件行李一件一件塞進後備箱,她的動作很輕鬆,那個大行李箱在她手裡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被單手拎起來放了進去。
關好後備箱,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開始系安全帶。
駕駛座的吳憂發動了引擎,然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真的不御劍去學校嗎?那真的很拉風的哦。」
他之前在那把木劍里留下了一道力量,只要吳靜用氣血催動,就可以操控木劍進行飛行。
而且操控方式也很簡單,熟悉了之後就和滑滑板差不多。
而顯然,吳靜昨天突破三階後就沒少玩,只是摔了幾次後,她就已經基本掌握了御劍飛行的訣竅。
吳靜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翻了個白眼:自己哥哥話里那種想要看熱鬧的愉悅感,已經快要滿到溢出來了好嗎?
她沒好氣的道:「我不想在開學第一天就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吳憂嘆了口氣,把視線轉回前方,掛擋起步:「這麼低調?那真是太可惜了。」
但隨即他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狹促:「不過,我相信你的名頭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學校的。」
雖然他沒有高調宣布自己身份的想法,但只要吳靜後面一上課,就難免會暴露出自己三階的實力。
那時,出現一位比老師還強的學生的消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學校。
畢竟武道大學的學生也是大學生嘛,吃瓜欲望那叫一個強烈。
吳憂現在就已經開始有些好奇:那時的吳靜,面對一眾熱情的同學們,會是什麼反應呢?
而面對吳憂的調侃,吳靜沒有說什麼,而是思考了片刻,有些猶豫地問道:「那個,哥,我能把我練的那個武道基礎劍法,教給別人嗎?」
聞言,吳憂挑了挑眉,他還以為吳靜這麼一副為難的表情是想說些什麼呢,結果就這?
「這就事?你想教就教唄。」
「不過,你教不教差別都不大了。」他的語氣很隨意。
《武道基礎劍法(上)》已經被選為武道大學的通用教程之一,各個武道大學都會開設這門課程,人人都可學,甚至,這門課程的教材封面上,還寫著他的大名呢。
聞言,吳靜臉上剛浮起的一點喜色被後半句話卡住了::「教不教差別都不大?什麼意思?」
「開學你就知道了。」吳憂沒有直接解釋,只是把目光投向前方的路,「還有,坐穩了,我們出發了!」
一腳油門,車牌號為西H-000001的黑色越野車頓時發出一陣低沉而渾厚的發動機轟鳴聲,然後從小區門口駛了出去,匯入清晨的街道,很快消失在了通往銀花市方向的公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