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混跡在圍觀人群中的吳憂也是吃瓜群眾中的一員。
以他現在的境界,想要在一群武道大學的新生中隱匿自身的存在,那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這時,撕拉——
一個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吳憂轉頭望去:原來是旁邊一位新生正在吃瓜的同時,手上也沒空著,正在撕開一包薯片的包裝袋。
想了想,他伸出了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那個新生手中接過了那包剛撕開的美事薯片。
那個動作極其自然,像是一陣風吹過,薯片袋子就從一隻手裡換到了另一隻手裡,中途甚至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他伸手從裡面掏出幾片,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點頭:嘎嘣脆,紅燴番茄味,調料撒得很足。
這一邊咀嚼著嘎嘣脆的薯片,一邊欣賞著自己妹妹滿頭黑線的無語表情,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吳憂旁邊那位銀花武道學府的新生剛想把薯片往嘴裡送的時候摸了個空。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的手指在原來應該是薯片袋口的位置扒拉了一下,結果什麼也沒碰到。
他低頭一看,這才忽然發現,那包他剛撕開的美事薯片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從自己的手裡消失了。
他愣了一秒,眼睛猛地瞪大了:我去,這還是大白天的,怎麼就鬧阿飄了啊!
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喏,在這呢。」
他立馬抬起頭。
只見一位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黑風衣,中長碎發,面容清秀的少年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同時,手裡還拿著一包剛開封的紅燴番茄味的美事薯片。
這熟悉的包裝,熟悉的口味也是讓他立馬反應過來:這正是他剛剛丟失的那包薯片!
他先是看了看吳憂,又看了看他手中薯片,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沒有問吳憂為什麼掏他薯片,而是忽然把一隻手伸進自己身後背著的包里,又掏出一瓶罐裝的快樂水:「我靠兄弟長這麼帥?還穿這麼拉風的黑風衣?簡直帥爆了好嗎!」
「那還說啥,給了給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手中的快樂水遞給吳憂:「來兄弟,別光吃薯片,喝闊樂。」
吳憂看了面前這個穿著一身白色武道服、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新生一眼,笑著接過快樂水,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在快樂水流進口腔的瞬間,那碳酸飲料的獨特口感在他味蕾上爆開,接著,細密的氣泡從舌尖一路跳到喉嚨深處。
吳憂咂吧咂吧嘴,笑眯眯的對著那個新生說了句:「味道不錯,謝了。」
薯片加上快樂水的滋味確實不錯,配合著這熱鬧的吃瓜氛圍一同食用,竟然久違的讓他重新體驗到了一絲青春的味道。
那個新生聽到他的道謝,美滋滋地又從包里掏出一包薯片和一瓶快樂水,一邊拆一邊嘿嘿道:「是吧?薯片配快樂水,那才叫一個地道兒。」
吳憂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
。。。
而正位於人群中間的吳靜確實也是滿頭黑線了:不要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口牙!
她無語了片刻,然後對上了梅不晦那雙認真的眼神:「嗯。。。你現在不是應該去校長辦公室嗎?」
聞言,梅不晦直接搖了搖頭,以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道:「沒事兒!我大伯是劉爺爺手下的老員工了,既然劉爺爺剛剛也喊了我大伯過去,就肯定會給他也打電話。」
「所以我大伯肯定會過去。」
「雖然是我做錯了事,但劉爺爺一般也不會罵小輩,要罵也是罵我大伯,我過去也是干站著,噢不對,劉爺爺雖然不會罵我,但我大伯肯定會狠狠地罵我。」
吳靜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下梅不晦的大伯確實應該當著劉校長的面罵她,因為這是一種保護她,使她不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的方式。
「所以,你不過去嗎?」
聽到這話,梅不晦也是皺了皺眉,表情里寫滿了不理解:「既然都知道是挨罵了,我還過去幹嘛?我又不傻?而且挨罵的話,有我大伯一個不就夠了嗎?」
聽到這,吳靜竟然也是有些說不出話:好一幅伯慈女孝的畫面!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這位名為梅不晦的新生已經不能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來概括了,這完全就是被肌肉入侵大腦了啊!
沉默了片刻,她又問道:「那你剛剛為什麼要突然嘲諷我們?我們以前應該沒有過節才是。」
聽到吳靜的話,梅不晦那張同樣滿是肌肉的臉龐微微一紅,她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這是我的問題。」
「我家剛好是這所武道大學的承包商,加上我就是這所學校的新生,所以我之前還特地注意了一下關於寢室的問題。」
「我得到的信息是:為了方便學生們交流武道心得,給學生安排的都是四人寢。」
「所以在聽到『單人寢』時候我才會下意識地認為你們在吹牛。。。」
「但既然你們認識劉爺爺,那想必你們也不是那種人。」
「總而言之,這件事完全就是我的錯,既然是我的錯,我自然就要受到懲罰,所以,請你懲罰我吧!」
聽完梅不晦的解釋,吳靜就已經是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突然上來找茬的原因了。
敢情這姐們真以為自己是在打假啊?
同時,她也是明白了,這姐們說話屬於是完全不過腦子的了,或者說,過了腦子也沒用,因為她的腦子裡也全是肌肉。
不過同樣的,吳靜也是確認了,對方確實沒有那種想要害人的惡意。
既然確定了對方不是在刻意地,有目的地在針對她,她也就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懲罰什麼的就不用了,劉校長那邊我後面會去說明的。」
「梅不晦同學以後還是注意點自己的言行,不要再給自己家裡人惹麻煩了。」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語氣平淡但指向十分明確,「好了,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